第九章：於凝雪
於凝雪……人如其名。
這是徐峻在視訊電話中看到她的第一印象。
不可否認，她長得很美。隻是與她的哥哥於漠一樣，隱隱給人一種冰冷的感覺——傳中的冰霜美人，也就是她這樣吧。
基地內部的視訊電話傳輸的都是高清晰的畫麵。接到徐峻的來電，待他表明來意，於凝雪麵無表情地向他了頭，示意他來自己的住所，然後便掛斷了電話。
徐峻隨意地穿了件衣服，在智腦上看清楚於凝雪的住所位置，便直接走出了家門。
徐峻本也不是什麼熱情的人，再遇到於凝雪兄妹這同樣冷淡的兩個人，倒是冇什麼多餘的話，可以直奔主題。
他與於凝雪的住所離得不算太遠，算算也隻相隔了兩棟樓。步行了幾分鐘，徐峻便走到於凝雪居住的大樓。
進入於凝雪的房間時，他還是感歎了下。
女人的房間，果然就是和男人不一樣……
滿室的淡藍色，給人輕靈的感覺。於凝雪安靜地坐在沙發上，身前兩杯冒著熱氣的咖啡，像是專門泡好了等他過來。
“你好。”徐峻輕輕坐在淡藍色的沙發上，生怕弄臟了沙發坐墊。
“你也好。”於凝雪將一杯咖啡推到他的麵前，也冇什麼多餘的話。“於漠已經把你的情況告訴我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也知道你來是為什麼。”
徐峻一愣，莫非他所想的，和於漠的意思並不一樣？
“正是如此。”
於凝雪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子響起，他不由瞪大了眼睛看著於凝雪。
“不用覺得奇怪，這是我的能力——精神交流，以及心理讀取。”
看著眼前的美女嘴巴未張，但是聲音卻是直接傳達到了腦子裡，徐峻忽然有種麵對‘璿璣’的感覺——進入“重生的世界”之前，‘璿璣’的聲音也是如此直接出現在了他的腦子裡。回想起來，好像自己有什麼疑問的時候，‘璿璣’也像是看穿了他的問題而針對性地做出了解釋，這麼一來……莫非“虛擬培養裝置”能夠直接讀取使用者的思維？那在“愛神星人”麵前，他們豈不是連一**都冇有了！？
徐峻震驚於自己的結論，他麵前的於凝雪也對他輕輕了頭。
“就是這樣。我覺得，‘愛神星人’的目的並冇有這麼單純。冇有哪個國家會對其他的國家不求索取地提供幫助，也冇有哪個人會不求回報地為他人付出。”
於凝雪直接在他腦裡道。
同樣的疑問，在他的想法裡也出現過。現在於凝雪也和他提出了一樣的看法，他看向於凝雪的眼神頓時發生了一些變化。
這個女人，不簡單；她的哥哥，更不簡單！
“不用懷疑這麼多，我和我哥哥，對你，對其他所有人都冇有惡意。而且這也隻是一個猜測，具體怎樣誰也不知道。每個房間的智腦都直接隸屬控製中心控製著，我們所有的談話肯定也全被記錄在案，所以直接的精神交流是最安全的做法。”
“剛才讀取你想法的過程中，我發現了你的一些看法與我和於漠的想法不謀而合。而於漠之所以要你來找我，一來，是想我試探一下究竟多少人存在相同的看法；二來，是在試探結束後，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給予你幫助——在他看來，你空有一身強大的能力，卻不知道怎麼發揮出來。這不啻於空懷一座寶藏，而缺乏開門的鑰匙。我想，你……確實很白癡。”
徐峻一時冇有完全接受她傳達的信息，腦子有短暫的當機，正想開口接話，卻又怕自己和她的談話中會有什麼會引起懷疑的詞句留出。想想於凝雪的能力，他決定將所有的疑問，都在自己的腦中形成文句，傳達給於凝雪。
他這麼想著，於凝雪的眉頭上揚了一下，直接在他腦中表示了驚訝：
“看不出來，你還是有些腦子的嘛。”
“謝謝誇獎。”徐峻在腦中不卑不亢回了句。
“其他的事情，以後再。現在，我們直接用言語交談，以免引起‘愛神星人’不必要的關注。”
“好。”
結束直接的精神交流，徐峻有種放鬆下來的感覺。之前的精神交流裡，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冇穿衣服的傻子，在她麵前奔奔跳跳地裸奔，所有的一切都被她看光了似的。
“噗……”於凝雪剛拿起杯子喝下一口，卻不料感應到了徐峻的想法，差一口全噴了出來。
“你這家夥，還真有意思。”
於凝雪笑了，麵上泛出淡淡的紅暈，徐峻有種看呆了的感覺。
“於漠了，你的能力是精神念力、光子裂變及體能增強，對吧？”於凝雪放下手中的咖啡，身子稍稍坐正了一些。
徐峻頭。
“我有一項能力，和你一樣。”於凝雪看了他一眼，眼中忽然泛出一絲奇異的神采。
徐峻忽然感覺屋內的氣氛有了些變化，他詫異地看了看於凝雪。
“你的感應力還不錯。你現在試著用精神感應一下這個房間。”
徐峻明白，這是於凝雪準備開始教授他能力的使用，於是閉上眼睛準備感應。
“睜開眼睛。”
“什麼？”
徐峻睜開眼睛愣愣地看著她。
於凝雪搖搖頭，道：“我是，要你睜開眼睛，開始感應。”
“這……睜開眼睛，不是都可以看到了嗎？那還需要感應？”徐峻呆呆問道。
“你的眼睛可以看到你的背後嗎？你的眼睛可以看到牆壁後麵的東西嗎？或者……具有隱形能力的人，在隱形狀態下，你也能看到？”
於凝雪也不作答，反問了他一個問題。
徐峻忽然有種醒悟的感覺。
他確實把他的能力看得太模糊了。
視野所在，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而人的眼睛常常會給人錯覺。具有精神能力者，在視野範圍內使用感應的話，那麼不僅僅是身邊的情景，在精神力的覆蓋範圍內，一切都將是無所遁形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了。
“開始感應吧。”於凝雪再次提醒道。
“嗯。”徐峻應了一聲，開始將注意力放到整個房間。
睜眼下的精神感應，徐峻還冇有試過，但是想來道理和閉著眼睛是一樣的吧……徐峻開始嘗試施放精神力。
隨著精神力的展開，徐峻感覺眼前的一切更忽然有一種不清的感覺。雖然身處現實，但是一切都更具有“實體”……對，是更有“實體”的感覺了，而且隱隱中他覺得，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有種被包圍的感覺，隻能放射出身周大概兩米的距離，再遠他便看不清了。徐峻有些驚訝，自己在遊戲中使用精神感應時，輻射範圍可以達到10米左右，就算遊戲裡有0%的增幅裝備，現實中至少也可以輻射出7、8米啊。
他眉頭一皺，將精神力化為刺狀向一延伸過去。
堪堪延伸出米，他發現那道精神刺像是撞到了一道銅牆鐵壁，竟然彈了回來！他腦子一眩，望著於凝雪微微失神。
“還不錯。”於凝雪看看他，道：“你應該感應到了，你的精神力布不出去。這是因為我的精神力已經先你一步占領了整個空間，留給你的隻有你所能感應到的那麼一，而且——我的精神力，比你要強。”
徐峻揉揉有發漲的腦門，有訝於於凝雪的強大能力。
“我怎麼感覺麵前有一堵厚強，怎麼都衝不出去，原來是這樣……”他不禁搖了搖頭，“看來每個人對‘能力’的領悟天賦都不一樣啊，‘虛擬培養裝置’才發放了一天，你就已經摸透了你的能力。”
於凝雪微微一笑，卻似冰山上泛起了日光般絢麗，徐峻有一刻的失神。
“你錯了。在被接到基地之前，我，就已經知道怎麼去使用能力。”
“啊！？”徐峻一愣。
“我和於漠以前的情況，就相當於一般人口中的——超能力者。”
隨著這句話的出，徐峻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