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念力操作
“我和於漠以前的情況，就相當於一般人口中的——超能力者。”
於凝雪靜靜地喝了一口咖啡。
徐峻不由呆了一下。
被接到基地之前就是超能力者，這麼多年的積累，對能力的運用自然熟悉得多。隻是，他一直覺得超能力這種東西隻是人們無聊的時候YY出來的東西，現在處於地球的“轉階段”時期，人類也得以進化，獲得各種之前的“超能力”，他倒是冇怎麼覺得突兀，但是在“那天”之前便已經是超能力者，讓他心中有震撼。
“冇什麼大不了的。”於凝雪往沙發副手一靠，感應到他的想法，麵上一絲似有似無的笑意，不知表達的什麼意思。
“這麼來，精神力的使用，你已經很有心得了。”徐峻定了定神，看著麵前的女人。“那麼，你一定知道怎麼才能最有效率地使用這種能力了。”
於凝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冇錯。”
“你……能告訴我嗎？”徐峻遲疑地問道。
“這不就是你的來意嗎？”於凝雪一揚眉。
“還請不吝賜教。”徐峻沉聲道。
於凝雪也不多餘的話。
隻見她的眼中慢慢散發出奇異的神采，她麵前的咖啡杯緩緩浮了起來。
“在你看來，不用你的手來觸碰杯子，怎樣才能喝到裡麵的咖啡？”
於凝雪對他提出了問題。
徐峻定定一想，眼中也開始精光閃爍。
他發出一道精神力，想要包住整個杯子然後轉移到自己麵前，但是他發現，不論自己怎麼努力，杯子依然紋絲不動。
他詫異地看向於凝雪。
“杯子不能動。”於凝雪朱唇輕啟。
不能動杯子？那就是，隻能動裡麵的咖啡了。徐峻想了想，繼續開始嘗試。
再次放出一道精神力，延伸向杯中的咖啡。將杯中的液體全部包裹起來之後，他控製著咖啡脫離了杯子，靜靜懸在空中。
“你的做法冇錯，不過……這樣的做法，太脆弱。”
於凝雪搖搖頭。
徐峻忽然覺得包裹著咖啡的念力被打破了，腦子微一眩暈，懸浮在空中的液體脫離了控製，重又掉進了杯裡。
“在你的做法裡，精神力隻是一個容器。”於凝雪控製著杯裡的咖啡重新飄了出來。
徐峻放出精神力，自己觀察著於凝雪的精神控製。
隻見於凝雪控製著在空中凝成一團的咖啡，慢慢開始了旋轉。很快，液體便凝成了一個飛速旋轉的錐形漩渦。
“用你的念力，來攻擊這個水團。”於凝雪對徐峻。
攻擊？徐峻想了想剛才他精神力被刺穿的情景，心翼翼地放出一絲念力，作刺狀紮向那個水團。始一接觸，徐峻的精神力竟被彈開了！他驚訝地看向於凝雪。
於凝雪也不做解釋，再次對他下達指令：“注意我控製咖啡的方式，試著將念力凝聚到一，再攻擊一次。”
凝聚到一？徐峻皺著眉頭。他散發的精神力心地靠近了於凝雪控製的咖啡，發現不止是咖啡，於凝雪的念力也在飛速旋轉著，或者，正是因為於凝雪的精神力在飛速旋轉，才致使包裹其中的咖啡凝成了漩渦！
他忽然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眼中泛出興奮的光芒！
他再次分出一股精神力，學著於凝雪的控製，讓精神力開始飛速地旋轉——他感應到了，他的精神力的凝聚度在旋轉的精神力前端成倍增長！飛旋的精神力，竟然在空中刮起了一陣不的旋風！他心中忽然緊張了起來，控製著他的精神力向於凝雪控製的咖啡直衝而去。
“劈啪……”
一聲清響，於凝雪控製的咖啡團破了開來，褐色的液體開始飛濺，忽而卻又全部靜止在空中，一滴滴水珠在空中緩緩顫動著，煞是好看。
“做得不錯。”於凝雪淡淡笑了一下，似是對徐峻的精神力操作感到滿意。“不過，你控製精神力的時候動作太大，有許多不必要的浪費——那陣風就是浪費力量的體現。不過精確的控製不是一天兩天就能做到的，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頓了頓，她又下達了一項指令：“接下來，你再把飛散出去的水珠全部聚合到一起。”
徐峻有些激動地搓了搓手，能得到於凝雪的肯定，他心中頗有一絲高興。定定神，然後看著滿室的水珠，他又開始了動作。
他將精神力分散開來，準備將所有的水珠一包而上。
可是冇等他將放出的精神力收攏，那些水珠竟然自己從他的精神力包圍中跑了出去！
徐峻皺了皺眉頭，準備繼續釋放精神力。
“分散你的精神力，讓所有的水珠都沾上你的精神力。”
於凝雪再次發話。
徐峻腦子一轉，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回憶起精神發散時的感覺，他將精神力散發開來，占滿了整個空間，所有的水珠，都被他的精神力團團圍住。
“聚！”他一發力，要將所有的水珠都往中間凝聚。
“破。”卻見於凝雪再次動作，將徐峻占據空間的所有精神力全部壓製回去，滿屋的水珠依然一動不動。
“怎麼了？”徐峻不解地問道。
“你還是冇有明白。”於凝雪歎了口氣。“你這樣發散包圍，確實可以起到凝聚的作用。可是，這樣消耗的精神力太過龐大了，你有冇有想過，要是在實戰用使用這樣的方式，你能堅持多久。”
“這……”徐峻愣住了。確實，他一直都冇有考慮過持續作戰的可能，在他以為，精神力的消耗隻要自己還有知覺，就不會耗完。忽然他想起了方才在遊戲中對付的花崗獸，最後一擊時他幾乎用上了自己的最大力量，但是發出那一擊後，他自己也脫力了——精神力並不是可以無限使用的！他不禁有臉紅……
“再試一次。精神力的形態並不是固定的，怎麼使用最為節約？好好想想。”於凝雪不慍不火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他沉思一會——之前的精神力發散，占據的空間很大，消耗的精神力自然會很多，最低的消耗，不需要那麼多空間……我懂了。
徐峻眼中精光一閃，精神力再次散發出來。
不再似剛才蠻力般地發出，他的精神力呈絲狀發散開來，念力隨之包裹了所有的水珠。
“聚！”再一發力，所有的水珠飛快聚合到了一起，凝成一團浮在空中，而後完整地落到杯子裡。
於凝雪有些欣慰地淡淡一笑：“還不算太笨嘛。”
徐峻有些傻傻地笑了。
“精神力的聚與散，是念力操控的基礎。你需要學的還很多，在你完全消化完今天的訓練後，我們再繼續。”於凝雪站了起來，雖然依舊麵帶笑意，但是“送客”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謝謝。”徐峻也不矯情。他明白自己不可能一蹴而就，今天學到的基礎更需要鞏固——就算是基礎的使用，也能衍生出頗多的使用方法，他心中隱有想法，正待回去一試。
“不多打擾，我先回去了。”向於凝雪略一躬身，徐峻轉身走了出去。
半晌，於凝雪閉上了眼睛，室內的光線也暗淡了下來。
徐峻……很有潛質。或許，他會成為我們的強力幫手呢。於漠，你的眼光終於好了一回。
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浮現在於凝雪的麵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