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清河秘地
那個潛藏在清河低下的秘地,倒是非常怪異。
能夠從秘地的幾處鏡子旁邊,看到河岸上的情況。陸濤和流飛舞早已經看過了,也不知道這是怎麼設計的。
但是他們很早便透過那個機關,看到了河岸上幾位滄離殺手的影子。
當看到滄離殺手影子的時候,陸濤和流飛舞證實了流觴派被滄離所占據的事實。
反正他們已經封閉了這條路的所有機關,即便是那些殺手知道此地的秘密,隻怕也很難想到陸濤和流飛舞就在這下麵吧。
況且,那個秘密機關已經完全被陸濤和流飛舞封閉了,就算那些殺手想要殺下去,都完全冇有任何辦法。
陸濤和流飛舞這樣做的目的很簡單,他們想要暫時探索這片神秘地,不像要和暗傷‘滄離’殺手有什麼聯係。
“濤哥,我們繼續朝著前方探索嘛?我有些怕!”
此刻的流飛舞,才真正體現出小女人的氣質。她也算是絕頂天才了,短短數十年之間,便已經晉升入八段化魄境界。
但是,在這種最為黑暗,神秘莫測之地。流飛舞倒是不介意自己小鳥依人一回。
“冇事,有哥哥在呢。咱們必定可以安然無恙。”
經曆過災難的陸濤,也算是會憐香惜玉。他的手不自覺從流飛舞腰間插過,從她的另外一頭抱住了流飛舞的臀部。
流飛舞的身姿曼妙無比,童顏豐滿,她的臀部在行走間不停地扭動,那性感的大屁股倒是讓陸濤感覺到血脈噴張。
除此之外,那胸前柔軟也足夠誘惑,凸起的點點,更顯得魅力十足。
陸濤抱著流飛舞的臀部,早已經想入菲菲,流飛舞的櫻桃小嘴如此緊窄,隻怕下麵的黑森林禁地也彆有一番風味。
“乾嘛!”
顯然陸濤的行為稍微有些過火了,流飛舞開始間接地表達著她的抗議。
“哦,嗬嗬,我們走吧!剛才我分心了,專門去想妹妹你的大咪咪去了。”
陸濤的話,豁然刷地一下,便讓流飛舞漲紅了臉蛋。曾經,她與陸濤從最為簡單的時刻相遇,那時候說實話流飛舞便是喜歡陸濤的隨和和正義。
卻冇有想到,陸濤肚子裡還有如此多的壞水。這一點點的壞,雖然是流飛舞對陸濤更深的愛的見證,但是流飛舞依然佯裝怒了起來。
見到,流飛舞如此敏感的樣子,陸濤也隻好呐呐地分開了手。
他帶著整個隊伍,朝著那口洞穴深處探索。
此地,乃是流觴派的祖地,從一定程度上記錄下了流觴派曾經的曆史。
陸濤借著火把的光芒,朝著洞穴的牆壁上看了過去,牆壁上有著很多壁畫。
那些壁畫雖然冇有名字,卻好像在介紹流觴派的曆代先賢。一個宗派地崛起,依靠的永遠不是短期的好運氣。
無論是而今的流觴派,還是朝天宗,曾經在某一段古史中,他們曾經都輝煌過。
輝煌過的過往,才是真正奠定一個宗派強者的基礎,即便在往後的歲月中,這個宗派有所冇落,但終於可以苟延殘喘。
壁畫非常簡單,第一幅圖畫之上,畫出的便是流觴派的祖師。在那壁畫上叫做三明祖師,三明祖師曾經在遠古曆史上,應該是像廣寒子一般的人物。
他們曾經在那個輝煌的仙古之年崛起,成為一個宗派最為輝煌的開端。
仙古之後,冇有強敵來襲。天道資源乃是這個紀元中最為豐盛的時刻,那個時期也是宗派成立最為輝煌的時刻。
曾經的古派,大部分都在大滅法的遠古凋零了。即便是留下的一切,也成為了隱世家族的核心組成部分。
整個壁畫最先講述的大概是三明祖師曾經以無上法力,對抗來自流嵐大陸之上地侵略。
三明祖師,以一曲‘流觴曲’震懾萬世。當日裡,他的‘流觴曲’既是實物,也是一首曲調!
在壁畫中,三明祖師時而彈奏出最為美妙的旋律。在最後的一副圖畫中,三明祖師亮出了那個叫做‘流觴曲’的實物。
那個‘流觴曲’卻是一個寶物,他猶如一團卷起的浪花,白白的浪花跳躍上高處。浪花卷起了無儘的光芒,浪花之下便是源頭。
一個偌大的盤子,接住了上麵的驚世之景。
那便是‘流觴曲’,從圖畫上完全可以看出來。那些浪花中,夾雜著各種生靈,他們在張口大口,好像啼叫著某種真意。
這樣的一個寶物,真是不可思議。
“流觴曲、萬物啼!”
陸濤明顯想起了,當七寶掉落蒼茫大陸各州的時候。
唯獨有洛離郡,卻有兩大寶物,流觴曲和萬物啼。
隻是,陸濤而今都無法想清楚,那所謂的萬物啼和流觴曲,究竟代表怎樣的因果!
“菩提子”、“回魂珠”、“流觴曲”、“萬物啼”,這便是七寶中的四大寶貝,‘流觴曲’和‘萬物啼’最是晦澀難懂。
那片浪花之下,為什麼會有無儘生靈,藏匿於下,他們在啼叫著!
“濤哥,那最後一幅圖畫之上,是不是流觴曲和萬物啼的結合?”
正當陸濤有些無所適從的時候,流飛舞突然大膽提出了這個推論。
這件事便是一點最為新奇的創意,陸濤也沿著這個方向想了下去。再結合前麵的壁畫,那所謂的‘流觴曲’主要是顯露那片水不停的拍打之後,演奏出的聲音。
前期,三明祖師所彈奏的,都冇有樂器。隻是看到他的手臂間,出現一個異樣的鼓起!
這多少有些可疑,陸濤始終覺得後麵出現的那個流觴曲,似乎便是前麵三明祖師演奏出曲調的樂器。
而那所謂的‘流觴曲’乃是一個演奏可怕旋律的樂器!
陸濤還不能夠完全確定這個結論,不過陸濤和流飛舞,一起攜手朝著洞穴深處進發。
這洞穴隻怕是要橫穿過那條所謂的清河,在清河對岸應該還有一個通道。陸濤和流飛舞在洞穴內,都感覺到了細細的微風,沿著那條隧道吹了過來。
如果不是兩邊相通的話,隻怕不會有微風造訪這個幽暗的洞穴。
那些壁畫很長,沿著洞穴繼續朝著裡麵探索,雖然還有很長的路,但是卻再也冇有壁畫。
隻是走了很長一段距離以後,卻放著很多口箱子。
在那些整齊放置的箱子,前麵有一塊碑,掌門靈歸處!
每一個箱子,做工都非常精致,古樸的色調以及圓潤的鎖。顯示出那些乃是停放骨灰的盒子,曆代流觴派的掌門,死後成灰陳列在此處。
一些盒子上,居然還有幽幽的鬼火閃耀,那是磷光撲閃之後,出現的點點綠光。
“各種宗主之靈,不好意思打擾了。”
眼見到這樣的情況,陸濤和流飛舞鞠躬,而後便沿著那條洞穴繼續走去。
洞穴無儘遠,路過那片靈柩,便是一片空曠之地。
前方果然有兩個通口,沿著那個通口可以走到洞穴的儘頭,然後回到地上去。
洞穴口微風吹佛,有茂密的林木環繞;洞穴口有些迷糊,好像是水汽在掩蓋那個地方。
絲絲水汽,像是一道道致密的門戶般。從這一點,便可以證明,遠處是一片樹林,而不再是河邊。
緊靠著出口的地方,有一個盒子,非常老舊。
盒子放置在一塊石碑之上,石碑打磨得異常光滑,有些文字鐫刻精細。
那塊碑之上的精細文字,似乎在說明某些曆史因果。
“世人兼知道有‘流觴曲’和‘萬物啼’,卻冇有人真正見識過,他的麵貌。能夠到這裡,便說明你與此兩大寶物有緣分,石碑之上的盒子,便是兩大寶物的秘密所在。”
那塊古老滄桑的石碑,應該有數萬年的曆史,而今依然矗立。
石碑上的文字,竟然是與那盒子息息相關。
盒子,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玄妙;盒子,難道真是那寶具的歸宿處?
那個小盒子擺放在石碑之上,陸濤和流飛舞,小蒙、獬豸都圍著那塊石碑,卻都不敢去主動打開那個盒子。
一個小小古樸的盒子,好像隱藏著某個巨大的秘密。
盒子具有巨大的吸引力,他打開了那個盒子,這是可怕的誘惑力驅使,陸濤激動萬分。
因為那個盒子,應該會打開關於‘流觴曲’和‘萬物啼’的奧秘。
“世人皆知道此地乃流觴派的祖地,非流觴派傳人不可進入祖地。但如果是循規蹈矩者,便隻能夠在靈柩處,便停止前進。”
“按照流觴曲宗派規矩,靈柩之後便是流觴派禁地,哪怕是教主也冇有資格進入那最後之地去探索。今日,如果你是流觴派子弟,能夠到此地,那我表示讚賞。”
那張紙條上洋洋灑灑寫了數百字,大體意思便是說,如果不能打破規矩來到此地,那‘流觴曲’和‘萬物啼’的秘密永遠也冇有人知道。
‘流觴曲’乃是樂器,一片浪花疊加,撲騰出巨大的聲音。‘萬物啼’乃是點綴樂器的配件,如果在‘流觴曲’之上安裝‘萬物啼’。
便可以通過‘流觴曲’演奏出無儘生靈的鳴叫,龍吟虎嘯,聲音具有巨大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