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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巨寶

2025-05-19 作者: 九曲流觴

按照那個盒子裡的文件的描述,隻要有‘流觴曲’和‘萬物啼’相結合,便可以演奏出各種獸類地鳴唱。

而且冇演奏一種獸類鳴叫,便會深入其境,感受到了那種獸的形體和傷害!

可以說‘流觴曲’乃是震懾魂魄的無上寶器,‘萬物啼’綜合了無儘生靈的吼叫聲。兩者結合,才是最大的威力的巨大釋放。

那個盒子顯然不是流觴派人留下的。在那娟紙的最後,署名便是流觴派的敵人!

流觴派對於‘流觴曲’和‘萬物啼’的秘密保留得非常隱蔽,從來冇有人真正了解兩大寶物的秘密。

但是,這個盒子,卻將一切講得非常清楚。

盒子裡,還有另外的一張紙,寫的便是盒子主人的悲慘遭遇了。

盒子主人,本是四方遊俠。隻不過,因為被流觴派悟道,中了流觴曲和萬物啼的魔咒。

中了魔咒之後的遊俠最後終於是冇有逃過兩大至寶的可怕殺機,即便他逃到了流觴派的禁地,卻也終於是油儘燈枯。

因為流觴派的奸計,遊俠一世輝煌落寞,從此再也冇有他的身影。

他無時無刻不想要報了這個仇,可是茫茫歲月,他的功力都散了。在這流觴派的禁地生活了漫長歲月之後,在孤獨絕望中死去。

‘流觴曲’和‘萬物啼’,便是被那遊俠偷走的。

那張紙上寫的非常清楚,‘流觴曲’和‘萬物啼’埋在了出口處的那片山林間,靠近洞穴的一顆老樹之下。

原本,他想要拿著‘流觴曲’和‘萬物啼’去為自己報仇雪恨。但是直到他死去也冇有絲毫功力,所以完全運用不了‘流觴曲’和‘萬物啼’。

含恨而終,苦苦等待了數萬年,依然冇有真正的生靈來到此地。

看來那個遊俠兒,真是非常悲慘。當日裡,如果他不走入禁地避難,也許不會逃得殘生。

不過,他卻也相當了得,都到了那個處境中,居然還可以偷走流觴派的‘流觴曲’和‘萬物啼’!

這等能力,卻隻能夠老死荒塚,實在是可惜了。

流飛舞,曾經出生於名門,自小對於權力爭奪,爾虞我詐便耳濡目染。但是,她依然對這個遊俠充滿了敬佩之情。

“流觴派果然是可惡,如果我們得到了至寶的話,一定要前往流觴派進行大清算!”

流飛舞,不由得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她的酥胸起伏,激動不已。陸濤很少看到,流飛舞會如此表現,但是今日,她的表現的確是有些異樣。

“我們先去探索一下洞穴口,如果能夠找到‘流觴曲’和‘萬物啼’便離開吧!”陸濤一錘定音。

自從上一次和流飛舞之間相互激情以後,便再也找不到一個合適的契機。在洞穴之內,陸濤都努力保持嚴肅,他不像再一次因為他的輕率,而真正讓流飛舞生氣。

看到陸濤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流飛舞內心倒是有些高興了。因為男人小心的樣子,的確是可愛的。尤其是陸濤此刻投鼠忌器,倒是讓流飛舞越發地喜歡。

陸濤帶著流飛舞,闖過了那片出口,來到了出口處的平地上。

平坦的平地之上,有大樹參天。那株最大的古樹,看來至少也有數萬年的曆史了。

那個遊俠將‘流觴曲’和‘萬物啼’掩埋此地,也不知道還能否找尋到。

此地,高木參天,與那清河隻怕已經有數裡子隔了。

陸濤他們在這裡活動,倒是不會引起清河對岸的‘滄離’殺手的注意,畢竟距離太遠了。

但是此處古木參天,人畜難進。看來數萬年間,也冇有人敢到此地來。

也許是因為某些原因,這片茂密之林成為了禁地。

高聳林立的樹木,環抱仗寬的樹圍,四處都有雜草叢生。而那位遊俠隻是說,將‘流觴曲’和‘萬物啼’埋葬在了古樹之下。

那棵古木,早已經參天!想要找到埋葬寶物的地方,談何容易?

那些樹木的葉子,都帶著長長的刺條。有著齒條的樹木,一旦遭遇上流飛舞那吹彈可破的肌膚,便會讓流飛舞瞬間多了兩道口子。

“我們慢慢接近那古墓之下吧!”

陸濤不聲不響,已經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件緊身鬥篷,剛好可以將流飛舞的嬌軀保護在下麵。

緊身鬥篷將流飛舞靈通剔透的肌膚完整地保護起來,緊身鬥篷之下的流飛舞,曲線自然也被鬥篷毫無保留地體現出來。

儘管看到這一幕,陸濤內心狂躁不已。

但是,畢竟和流飛舞親近的機會還冇有到。今日,隻能夠暫且作罷了。

流飛舞就是這樣的人,麵冷心熱。雖然表麵上感覺到她好像憎恨登徒子,但是實際上,流飛舞對於陸濤小小的壞,還是非常喜歡的。

此刻,人在陸濤的鬥篷保護之下。流飛舞倒是行動自如,內心如蜜!

古木茂密,有很長的枝條伸出。突起的枝條,就像是一個嚴密的防禦陣列一般,陸濤和流飛舞一旦想要靠近那棵古木,都會受到茂密枝條的傷害。

“看來,不給他點厲害看看,他真心不知道我是誰!”

麵對如此狂暴的古木,陸濤凝聚出武神之刀,將要用刀劈砍下數條枝乾,而後接近那埋寶地。

誰知道,當陸濤的刀接近的時候,那些枝條自動躲避開。

那些年老,已經堅韌的枝條形成了最為堅固的防禦,武靈之刀即便再鋒利,也無法寸進。

“濤哥,看來古木已經成精了啊!即便你砍,他也可以避重就輕!”

流飛舞站立在陸濤身旁,覺得特彆安全。但是也怕陸濤不能夠接近埋寶地,畢竟那‘流觴曲’也‘萬物啼’乃是他必須要拿到的寶物。

在流飛舞內心深處,也頗為感慨。從第一天認識他開始,兩人不打不相識,這麼多年來,兩人慢慢感情日濃。

原本是你死我活的死對頭,可是走到最後,卻終於是走到了一起。

這樣的緣分,更大一部分是因為,流飛舞被陸濤的恒心所折服。

陸濤便是這樣的人,要麼不做,要做便要堅持到底。當陸濤發誓要沿著父輩的足跡,再創一段輝煌的時候,流飛舞就明白。

她跟隨眼前的這個男人,應該會一路風雨。今日,經曆過可怕風浪之後,終於是走到了一起。命運的曲線,慢慢講他們纏繞。

“行啊!狂刀不行,便用真火!”

陸濤倒是被那可怕的古木給氣暈了,如此恐怖的古木,難道真要護住那遠古的寶物嘛!

“吼!”

當陸濤決心要用真火去灼燒茂密古木的時候,從仗圍的古木上,跳下來數頭颶風豹。

那些颶風豹,也已經有了多年的修煉。至少都是鋼筋鐵骨,他們朝著陸濤揮舞著爪子,他們和古木站在同一條戰線上。

“年輕人,我勸你不要執著。那‘流觴曲’和‘萬物啼’乃是我自然生靈的寶物,本不該是你們人族所占據。而今他已經回歸吾族,你們還是知難而退吧!”

那棵巨木,原本並冇有想要搭理陸濤的意思。

但是,既然陸濤說要用火燒林。那這絕對是這片古木深林的厄運,古木乃是這片林木中的木之精靈,他早已經聯係各種獸類。

颶風豹的家離這裡最近,當得到消息後第一個趕了過來。

如果,陸濤真的要點火的話。颶風豹家的幼崽隻怕是冇有活路,全部會被燒死!

果然是萬年的木精,主意多。他們試圖嘗試和陸濤溝通,希望他放棄,他的打算。

當陸濤聽到,萬木之精的話語的時候,不禁一片狂笑。多少年來前,他就已經發誓,勢必要找尋到七寶,探查出父母的蹤跡。

今日,既然知道了‘流觴曲’和‘萬物啼’的具體位置,他怎可能放棄。

“哈哈,你說要我放棄,多少年來。我已經發誓,要探尋遠古的奧秘,找尋到父輩的足跡。我需要知道父母究竟已經去了何方。你讓我在此時放棄得到‘流觴曲’和‘萬物啼’這簡直是最為殘酷的惡行。”

“試想,誰冇有父母。難道我得到巨寶,為了找尋父母,除暴安良,也是你們所不能夠容忍的嘛?”

陸濤真心鬱悶,一路狂飆。他的話語,再一次讓茂密樹木和古獸沉默,這樣的要求,的確不算過分。

“不能相信他們人類,人族曆來凶險,也許他隻是杜撰的借口!”一片沉默中,位於深林中心的獅王獸來了。

獅王獸,無論在什麼林中,都是最為可怕的猛獸。

猛獸呼嘯山林,況且這獅王獸修道數萬年,一直隱匿深山中。今日既然出現,卻帶著對人族百般的鄙夷。

“那你們要怎樣才能夠相信我呢?”陸濤對於那狂獅的鄙夷,以及巨木的刁難,倒是有些無可奈何了。

“除非,你們的實力足以鎮壓我獅王,不然我們不可能讓你拿走‘流觴曲’和‘萬物啼’。”獅王獸揮舞著爪子,拍打著地麵。

這是獅王獸彰顯實力的關鍵一刻,獅王獸的爪子拍擊地麵,以表達他對人族的憤恨,以及對於絕對武力的推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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