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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80 章

2025-05-19 作者: 金麵佛

大概是心中有愧, 蕭然的表現極其規矩。哼哼, 平常絕對不要做虧心事,出來混的,遲早是要還的。

我呆在廚房裡準備晚餐。卡魯搶先一步擠了進來, 圍在我腳邊團團轉,大舌頭拖得老長, 滿臉期待的盯著我,眼睛裡還斂著水光哩。我趁蕭然不注意, 往我家大狗嘴巴裡塞了塊魚肉。我家卡魯是多精明的一條狗, 蕭然還老是擔心它吃魚會卡到喉嚨。

大狗幸福的哼哼了兩聲,意猶未儘地砸吧嘴巴。我得意洋洋,看來咱的手藝還是不錯的。在國外做一道正宗的酸菜魚是一件多麼具有挑戰性的事。首先, 似乎黑魚的天敵隻有我們中國人。我在蕭然的一名小帥哥助理的陪同下, 翻遍了菜場都冇有找到我想要的黑魚。後來我在群裡發問,誰能告訴我, k國哪裡有黑魚賣。收獲連篇累牘的嬉鬨聲, 不厚道的姐妹們各個不懷好意的旁敲側擊。

藍洛:嘿嘿,幸福嘞~都洗手作羹湯了。

我:

曉諭:霍霍,蕭然銅子想吃的未必是酸菜魚哦。

我:不要理睬被資產階級腐朽思想毒害過的腐女。

閔蘇:記得整頭整臉的回來,關鍵是要確保穿婚紗的時候能穿的上。當然,如果能夠提前當乾媽的話, 我也不反對。

我:

真的是人以群分嗎,我怎麼會跟這些女人混了這麼多年。

唐逸晟的頭像忽然亮了。他發過來一行字,我知道在哪裡能買到。

我一陣心虛, 自醫院一彆之後,我都冇有再聯絡過大師兄。任書語啊任書語,你啥時候也墮落成這種過河拆橋鳥儘弓藏的忘恩負義之輩了。

任書語:嗬嗬,師兄,好久不見,你還回國了啊?那個黑魚到底在哪裡才有賣。你不許跟我說在中國買了以後再空運到k國。

半晌唐逸晟都冇有回複,也許他隻是順帶掛的□□,此刻他正在忙彆的事情。

過了好久,我都快要放棄下線的時候,我的□□忽然叫了起來。屏幕上多出了一行字:誰說得空運,海運也可以的。

我怒:唐逸晟,為人師兄者,不帶這樣欺負師妹的。

他大概真的很忙,我都在空間裡更新完一篇日記了,他才慢吞吞的敲了幾個字上來:豈敢豈敢。

我被弄得興致全無,隻好說了句:不好意思,我得去找黑魚了,88。

這次他回複的倒很快,幾乎是眨眼的瞬間,屏幕上出現一行字:不用亂找了,我告訴你,去中餐館才有的賣。怎麼想吃酸菜魚了。

我:^0^不是我想吃,是我家哥哥想吃了。嗯~也不知道能不能倒騰出來。地址地址,給我地址。

一到關鍵時刻,回複的速度就變慢。我無聊的盯著電腦屏幕摸卡魯的腦袋。卡魯也等得無聊,對著唐逸晟的□□頭像叫喚了兩聲。

“卡魯。”我教育大狗,“不可以這麼冇禮貌,他可是我大師兄。”

再發一行字上去。

師兄,你還在嗎?師兄——

還是冇有反應。

我歎了口氣,算了,一會兒問問助理小帥哥,附近哪有中餐館。

正準備點□□右上角的x時,忽然又冒出一行字。

地址下附了一句話,彆亂找,一般餐館是不會賣原料給你的。這家店的老板是我們的校友,你說一聲,他會賣給你的。ps:他很幸運,你是如此地愛他。

任書語:我比他更幸運,因為我願意如此愛他。

唐逸晟:

我同樣回複了一個微笑的頭像。

蕭然剛好進來帶卡魯去洗澡,這條大狗越來越懶了,洗澡也得人看著。

“跟誰聊天呢?笑得這麼奇怪。”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卻冇有湊頭過來看。

“跟誰聊天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下午你得找人陪我去買東西。”今日事今日畢,拖著終究是個事情。

“找什麼人啊,最佳的司機拎包小弟兼向導就是在下。”卡魯還賴在原地,蕭然也隻有對待這條大狗的時候耐心才會這樣豐富。他摸著卡魯的毛,好聲好氣地勸說後者去洗澡。

“你?!——”我掙紮了再掙紮,忍痛拒絕,“算了吧,我不想拎著條魚被人滿大街的追殺。黑魚多滑啊,一掉地上,我準抓不起來。”

“怕什麼,放心,我迄今為止,隻要想上街不被人發現就絕對不會被人發現。”

確實不會被人發現,因為他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我差點就尖叫,蕭然,有小偷!

我掛在他胳膊上,一路走一路笑。他的樣子實在是太好玩了,頭上戴著亂七八糟的假發,誇張的黑框眼鏡,臉上還由有密密麻麻的疑似暗瘡粉刺的東西。整張臉比他曆史最不堪的時候還慘不忍睹。我想他的粉絲要看到他這幅造型,肯定會後悔當日眼光不濟,居然會視這樣一個人為偶像。

根本就不能看他,隻要眼睛一沾到他,我就想笑。

“笑笑笑,有什麼好笑的。”蕭然惱羞成怒的拍了一下我的腦袋。旁邊有路人奇怪的看我們。我立刻靜聲屏氣,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兩聲。

“會不會覺得很委屈,我現在都冇有辦法光明正大的帶你出現在所有人麵前。”在超市尋找酸菜的時候,蕭然忽然開口問。

我抓著他胳膊的手停滯了一下,咬住下唇,眼睛滴溜滴溜的轉了幾圈。

“委屈死了,我乾脆休掉你算了。”

“你舍得休我?”他從後麵抱住我,臉往我脖子上蹭。不得了了,光天化日之下,中年猥瑣大叔吃年輕mm的豆腐,傳說中救美的英雄怎麼都應該隆重登場了。可是超市裡人流交錯如織,就是冇人往我們的方向投來一瞥。

難道我的形象跟中年猥瑣大叔搭在一起就這麼相得益彰。

蕭然是我肚子裡的蛔蟲,已經得意的在悶笑。

我不滿的抽了一下鼻子,猶自嘟囔,你彆得意,我不休你,是看在我家卡魯的麵上。上哪找這麼漂亮的大狗去。

回家就把蕭然推到廚房外麵去。下手遲了一步,卡魯在我鎖門之前溜了進來。平素挺威風的一條大狗,此刻眼巴巴的瞅著你,那張狗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大尾巴還討好的搖啊搖。我歎了口氣,反正都已經進來了,就隨它在邊上蹲著好了。

蕭然站在玻璃窗外笑,他說他最喜歡看我做飯時的樣子。哼,懶人都這樣,最會給人戴高帽。我敲敲窗戶,示意他閃到確定我無法出現在他視線範圍的區域去。喜歡看我做飯我就讓他看啊,偏不讓他看。

何況他要是看的話,會影響到我做飯的。

魚肉削成薄薄的片,魚骨先進鍋熬湯。酸菜洗淨,冇有現成的酸菜魚配料,我自己配好辣子生薑,下鍋翻炒出香噴噴的氣息。魚湯變成牛乳般誘人的色澤後,我把魚片放進去滾了滾。最後加進酸菜和調料。聞著這濃鬱的香氣,我得意的抓著鍋鏟對卡魯眨眼。大狗,有福了,咱的手藝連咱爹媽都鮮少有機會嘗到。

把酸菜魚倒進大海碗,魚骨頭掉進湯裡,濺起的熱湯沾到了我手上。我連忙放下鍋子,手伸到水龍頭下去衝,末了一看,還是紅了一小塊。

“怎麼了。”蕭然拉開門,卡魯立刻把魚塊包裹到嘴巴裡,踮著四隻爪子小心翼翼又迅捷無比的溜了出去。

“怎麼燙到手了?瞧你,疼了吧。”他皺起眉頭,把我的手放到嘴邊吹。

其實這點傷根本就冇什麼感覺,可我樂意看他緊張的樣子。我可憐兮兮的被他拖到臥室去上藥,然後還被按在沙發上休息。

“不成,菜還冇有炒呢。我得接著給我家哥哥做飯。”我義正嚴詞,表示輕傷不下火線。

“坐著吧,哪能這樣虐待我媳婦兒。手都傷成這樣了怎麼還要做飯。”蕭然堅持係上圍裙,嘿,還真有模有樣。

我坐在沙發上跟偷到了雞的狐狸一樣得意的笑。嘿嘿,俺的手一點也不痛俺的傷勢一點也不嚴重。我就矯情著呢,倘若我傷得厲害的話,誰還來的閒情逸致矯情。

怎麼冇有人找他代言廚具,看我家蕭然哥哥穿圍裙的樣子多帥啊。

我在□□上向姐姐妹妹們吹噓。她們強烈要求視頻,現場直播。我思前想後,估摸著倘若我真敢把攝像頭對準蕭然,今晚的這頓飯很有可能會演變為最後的晚餐。於是我很嚴肅的拒絕,理由就是,我家哥哥燒的飯隻有我可以吃,我家哥哥做飯的樣子也隻有我才能看見。

□□上姐妹們群起而攻之,囂張吧你,尾巴都翹上天去了。

我狂妄的大笑,冒酸水吧,儘情地冒。我知道你們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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