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意外之旅
唉,無聊啊無聊!
新仙劍早就通了,仙劍98版因為計算機升級居然無法玩,害得我差點把計算機砸掉,不過還是冇舍得下手,小美姐的《仙劍奇情》還冇看完呢,我還得天天呆在計算機前等得望穿秋水,人漸衣寬花憔悴了。
無聊啊,冇事情做啊第n次這樣感歎著,我“深情款款”地望著手中的木盒子,深深地吸了口氣,有一種清香的桃木味兒,嘿嘿,從我打完仙劍,在老媽大掃除時在被曆史遺忘的角落裡麵發現這個長方形木盒我就知道不簡單,問老爸時,他說這盒子是我們家的傳家寶,但是英明的我還是堅決地排除了這可能,要是它是我們家族的傳家寶,老爸會隨便亂丟,弄得如今才都是灰塵的清理出來這麼落魄?
我繼續凝視著盒子,嗬嗬,一看就知道是武俠小說裡麵那種劍盒你不知道什麼是“武俠小說裡麵那種劍盒”?就是那種裡麵裝著絕世好劍神兵利器要不然也是一打開冷光乍出於匣晶晶然如鏡之新開,然後天地變色風雲變幻,烏雲滾滾雷聲轟轟,接著時光倒流what?你說我說的是月光寶盒?嗯哼,那種影響我說話正確率的話我還是忍痛當作冇聽到好了。
但是問題是我臉色深沉,目光灼灼地瞪著那長方形桃木盒,恨不得用專注的,期待的,摯誠的目光指望能在它身上穿出十七八個洞它、它居然打不開!
不用怕!革命的火種不能就這樣熄滅掉!抗日戰爭還打了八年呢,我這小小的問題算什麼?我在義憤填膺來吧!我雖然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但我身體裡流的是革命前輩的熱血,我一定要
正當我激動不已的時候,卻聽“哐當”一聲,我冷汗立刻流了下來,原來我這廂激動陶醉得太過分,那盒子立馬從手中滑落,掉到地上,摔了開,蓋子和盒子裡麵的東西也都摔了出來
空氣凝結3分40秒,烏鴉飛過
奇怪哉!為啥我使了吃奶的勁兒打也打不開,過了一個月的今天卻又一摔就摔開了?今天是四月一日愚人節麼?讓我看下日曆哦不,今天是七月七日鬼節(_)
對了,搞了半天,盒子裡麵裝的是什麼?我急忙低頭一看。
盒子裡麵有一把劍。
說是寶劍當然是騙自己的,那隻不過是柄木劍,可是在這個年代裡,有一把木劍已經很難得了耶。劍下還有兩卷紙帛。
該不會是什麼武林秘籍吧?雖說這樣想,可我也並不這麼認為,我可不是幻想症患者,我的理智還在的。打開兩卷紙帛,卷上分彆一行龍飛鳳舞的毛筆字:“靈風腿法”和“靈劍劍決”。
我會信?如果我會信的話太陽不會從西邊出來,但是會打南邊出來!雖說期待但是也決不會相信真有此事的。我當然先翻了《靈劍劍決》完全看不懂絲毫不明白全部不清楚冇關係,不是有兩本嗎?我又翻了翻《靈風腿法》一卷,什麼“伏彝”,什麼“玄武”,一大堆的,還是都看不懂,隱約想起好象在無聊時隨便翻《易經》時有看到過。哼,倒是很像武林秘籍啊,該不會是老爸哄我玩的吧?
不過也夠麻煩的,還要翻《易經》一個一個對照著練。
但是我隻是鬨著玩玩,並不真的認為自己能練成。
※※※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那老天要你死?你怎麼辦?
很簡單,未免五雷轟頂吃飯噎死喝水嗆死等等上天創造的意外事故,割腕上吊跳樓跳海撞牆隨你選,不過從技術上來論,還是割腕比較好一些,這樣既不會怕死相太難看嚇著了膽小的警察危害人民,也不用怕跳樓跳海跳湖壓到彆人或者汙染環境為社會做出不必要的負擔。
我敢肯定老天一定是那裡看我不順眼想讓我死看看,所以才會提前通知我的身體做出了自然反射割腕。我欲哭無淚地看著左腕血流如湧泉,我不過是練煩《靈風腿法》,耍著這柄木劍玩而已,又冇做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為什麼要讓木劍割到我的手腕呢?我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黑暗慢慢襲來,我在失去意識的時候,惡狠狠地決定死後一定要上天堂找上帝他老人家理論理論。
※※※
不知到過了多久,我暈暈乎乎的醒過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卻是一間古色古香的簡陋屋子。屋內木桌竹床,均是電視裡古代裡麵的擺設。我納悶了會兒,呀,我說天堂裡麵難不成是中國古代的屋子?我起身突覺有聲響,抬頭一看,卻是一呆。
門邊還倚著一身黑色古裝的少年,背對著我,一個修長而又落寞的背影,頎長的身軀斜倚在門旁,微風吹拂下濃密的長發隨風飄揚。幾縷陽光跳到他腰間劍鞘上,反射出冷冷的寒光,沉穩的手環繞在胸前。他靜靜地立在那裡,黑衣如夜,屋外陽光燦爛,卻似絲毫照不到他般,更襯得他有若一抹隨時會逝散離去的幽魂,飄飄忽忽,怎麼抓也抓不住。
我瞪大了眼睛。上帝長這模樣?背影這麼酷?這個上帝為啥也穿著古代裝呢?聯係下房間,難不成我到的不是西方所說的天堂,而是我們東方所崇尚的玉帝的天庭?那這人就是神仙啊你說我要不要找他算賬看看?
那個背影靜了半晌,然後淡淡問道:“當年為何要走?”
神仙啊你能不能轉個身讓我看看你的真麵目?我得看後再決定要不要算帳,因為如果你是帥哥,那我也不好意思算賬是不是啊,人嘛,就是視覺動物等等,他剛才說什麼來著?我冇聽清楚耶
“莫讓我說兩遍。”聲音驟冷,竟讓人感到絲絲寒氣,我冥思苦想,剛才他問什麼來著我決定跳過這個問題,我揚起笑容小心翼翼道:“那個先生,你是誰啊”
室內溫度頓時下降了十幾度,那背影微微一震,然後轉過身來,一張白皙的臉上俊美的五官猶如雕塑般完美,卻又似冰雪所鑄,晶瑩冷峻得不似人間之人,一雙黑眸像一汪深潭,原本冷幽淡漠的目光現在卻充滿了冰峰般冷冷的怒氣。
他冷然道:“你不認得我?”語氣雖然很平靜,卻讓人輕而易舉地聽出了裡麵隱含的怒氣。我不寒而栗,無庸置疑,如果下一句我冇答好的話,我就要有死第二次的準備了等等,雪心,你已經死了一次再死也死不了不是嗎?那你害怕什麼?冇錯!冇什麼好怕的!我還冇找他算帳呢,他生什麼氣,我撅起嘴巴:“你又不是步驚雲,我雪心乾什麼一定要認識你!有什麼好生氣的”本來還想說的話卻在看到他的那雙眼睛那刻立刻吞了下去。那雙眼睛,如劍一般的目光,直射到我的心底,我頓時覺得有一股寒氣從心底直冒上來,不自禁打了個寒顫。
“我冇說錯嘛”我小聲嘟嚕著,卻全冇了剛才的氣勢,低著頭不敢與他對視。
他瞪著我,冷冷的目光怒氣更盛,最後領悟到什麼一樣驟然平靜,喃喃道:“也許不是她”歎息還未消失,人已走到窗邊,看都不再看我一眼,手撐窗沿,一下子跳了下去。
“會輕功了不起啊?”我狠狠地罵道,嘀咕著:“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現在我倒也可以肯定這不是天堂或者天庭了,因為天堂或者天庭也不是這模樣是不是瞧這架勢,難不成我回到古代了?
“逍遙,快給客人添茶水!”一個大嗓門在門外叫著。
“哦!”一個懶洋洋的聲音響起,接著門被推開了,門外站著一個懶洋洋的少年,“客官,要不要添茶水?”
我瞬間呆住了。
見那少年眉清目秀,雖然一身臟兮兮的布衫,但憊懶的神情中又透出一股與生俱來的飄逸之氣,一雙靈動的眼睛滿是精靈古怪。
“李逍遙!”我不自禁喊道。
“你怎麼知道?!”那少年瞪大了眼睛,隨即醒悟,嘟嚕道,“就叫老嬸不要亂叫嘛,你看看,連彆人都知道我的名字了。”
我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天空,都說太好運會遭天忌,我確定老天現在不會突然掉下個雷把我劈死,也確定就算天上掉下個東西想把我砸死也會有屋頂頂著的同時,我跳了起來,驚喜的歡呼驚天動地響起:“老天老天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萬歲!yes!我進入《仙劍奇俠傳》了也!老天爺既然你的眼鏡已經找到了,終於懂得好人有好報的道理,我就大方地不計較你陷害我5歲時被車撞,8歲被樓上花盆砸,11歲的時候下樓梯踩到香蕉皮”
李逍遙詫異地看著我:“姑娘,你冇事吧?”
“嗬嗬,冇事冇事,絕對冇事。對了,你去仙靈島求藥了冇有?!”我跳下床,問道。
“?????”李逍遙一臉問號。
“那就是冇有嘍?啊哈!我終於可以扭轉仙劍了!”我跳著歡呼道。
李逍遙卻轉身走了出去,嘀咕道:“完了,我家客棧住進了一個瘋子,不知道要不要叫老洪過來看看,唉,不過看她樣子也冇錢,咦,她該不會冇付房錢就進來了吧?”剛說完,逍遙一個轉身,問道:“姑娘你有冇有給房錢哪?”
可惜我根本冇聽到他在講什麼,一蹦一跳的自顧自歡呼著,直到發現李逍遙叫了好幾聲,反應過來:“房錢,什麼房錢?!”
“冇付房錢哪”那小子的眼睛賊溜溜地望向床上的一柄劍,“咳,這就不好辦啦,如果你碰到我老嬸,保不準要你賣身抵債,不過好幸好你遇到的是我,這個房錢嘛”他故意拉長了調,然後繼續說道:“還是要付的,不過呢,我看你也不像什麼歹人,不如就”他指了指床上的劍,眼中隱藏不住興奮之色,“不如我就吃點虧,你拿這個劍抵債吧。”
“劍?!”我走進那柄劍,不禁有些迷惑,這個劍的劍鞘和我的木劍的劍鞘一模一樣,可是我的那柄是木劍啊,這個一看就知道是柄鐵劍,我把住劍柄,抽出劍,雪白的劍光照亮了我的眼睛,我呆住了,雖然我從未看過真正的劍,但即便如此,我也可以斷定它是一柄好劍無疑。
轉頭看李逍遙,那小子瞧得兩眼發直,眼光直溜溜地瞪著這劍,隻差冇眼珠子冇掉下來了。
“你當我白癡啊。你這破客棧的房錢值這口寶劍嗎?”雖說我也搞不清楚這劍從哪兒冒出來的,但是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小子。
李逍遙好不容易才收回望那柄劍的目光,說道:“姑娘,你這麼說可就不對了,我們雖說隻是一個小小的客棧,但也是個風水寶地,話說當年”
“彆在話說了啦,”我打斷李逍遙的胡扯,“進來這麼久,你不怕你嬸嬸”
“逍遙!你究竟在乾什麼?!你彆想給我偷懶。快點出來啦。你還要不要乾活啊?!”話還冇說完,門外就響起了破鑼嗓子般的聲音。
“來了!”李逍遙翻翻白眼,轉身走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