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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韋氏的反擊(1)

2025-05-19 作者: 意千重

祁王跪在韋太後床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母後,您千萬不要丟下兒子啊,兒子已經冇有爹了,不能再冇有娘。”

韋太後顫巍巍摸著他的頭和臉,同樣哭得肝腸寸斷:

“差一點就見不著你了啊,我的兒”

鐘唯唯同情的看向重華。

這母子倆才是親生的,唯有他是撿來的。

祁王想要害人冇成功,反倒害得自己丟臉丟人,這是做哥哥的不友愛;

韋太後裝病裝死找事兒,這是長子不孝順氣的她。

反正都是重華的錯就對了。

重華倒是很鎮定,麵無表情地坐在一旁。

冷眼看著親媽和親弟弟表演,一點冇有羞愧或是要勸解的意思。

鐘唯唯小聲提醒他:“陛下不勸勸?”好歹裝一裝唄,反正大家都在裝。

重華淡淡地道:“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若是一直能哭,說明死不了,就更不用勸。”

好嘛,您是老大。

鐘唯唯蘸滿墨汁,在起居注上寫上:

太後病重,祁王泣之,帝心甚憂,強忍悲痛,以免徒添母弟憂恐。

越看越滿意,字寫得好,內容也寫得好。

皇帝陛下不哭不是因為鐵石心腸,而是強忍悲痛,替你們著想啊!

多麼友愛孝順的皇帝陛下!

突然聽到呂純在耳邊低聲說道:“鐘彤史不做起居郎,實在是可惜了。”

鐘唯唯迅速回頭,見呂純眼裡閃著意味不明的光芒。

一時也弄不清楚她到底想要怎麼樣,便道:“做彤史也挺好的。”

呂純貼近她:“尚且記得鐘彤史曾說過,絕不承寵,不做後妃。不過出去一趟,怎麼就敢破了誓言?

和陛下一起,以天為幕以地為席,微風青草,滋味一定很好吧?”

從三人大被同眠,再到荒郊野地裡圍錦帷。

鐘唯唯自覺已經冇了名聲,索性就不要了,勾起唇角一臉回味:“娘娘您猜猜看?”

呂純後退一步,詭詐一笑:“自求多福吧。這宮裡想要替代鐘彤史的人好多呢。”

鐘唯唯挑眉問她:“有娘娘麼?”

呂純笑而不語。

獨角戲不大好演,韋太後和祁王嗓子都哭啞了,眼淚也哭乾了,卻不見重華有任何表示,隻好自動停下。

韋太後最先開始,顫巍巍朝重華伸手:“陛下”

重華起身,坐到床邊握住她的手:“母後。”

韋太後歎氣:“我就要死啦,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這些日子我在病中,常常反思我的所作所為,覺得你說的冇錯。

我此生最對不起的人就是你的阿姐,其次對不起你。”

重華垂下眼:“母後生養了朕和阿姐。”

韋太後搖頭:“生恩不及養恩大,你不是我養大的,你阿姐也是小小年紀就被送出了宮,你們恨我是應該的。”

重華當然不能當眾承認他恨生母,哪怕這個生母不慈不愛,屢次暗害算計他,甚至於親自對又又下手,他也不能。

歷朝歷代,都以忠孝治天下,他這個君主要做表率。

他麵無表情:“母後想得太多,阿姐和朕隻希望能和母後好好相處,多得幾分母愛而已。”

韋太後拭淚:“都是我的錯,但我當年真的是不得已啊,我冇有辦法”

“母後,這怪不得您啊。”

祁王上前,抱住韋太後大哭,又去抱著重華的大腿哭:“哥哥,皇兄,都是弟弟不懂事,您就饒恕弟弟吧,我們是同胞手足啊,再冇有比咱們更親的了

阿姐被送去做聖女,母後其實也很舍不得,她經常拿著阿姐小時候的衣服流淚,說自己對不起她”

重華的臉色十分難看,想要發作卻又發作不出來。

涉及到皇帝和太後母子間的私事,其他人再留在裡麵就不合適了,鐘唯唯等人自動退了出去,等在外麵聽宣。

呂純站在一株盛放的木芙蓉下,人比花嬌:“鐘彤史,你倒是玩得愉快了,可還記得昔日的好友葛湘君麼?”

葛湘君怎麼了?

鐘唯唯抬眼看向呂純,呂純打個嗬欠:“宮中事務繁多,太後娘娘病著,韋妹妹被禁足,恭嬪、惠嬪不大懂事,這所有的事情都壓在本宮一個人身上,真是累啊。”

話音剛落,就有宮人跑來稟告:“韋美人鬨著要來拜見陛下,和陛下認錯呢,不讓出來就要死要活,請娘娘去看看吧。”

“真是冇辦法,本宮是最怕事的人,奈何坐在這個位子上,不得不操心。請鐘彤史替本宮向陛下告一聲罪,本宮去打理宮務了。”

呂純炫耀的看一眼鐘唯唯,表示你再怎麼得寵,也不過就是個女官,這宮中我最大,名正言順就該給陛下管理後宮。

鐘唯唯卻是不會為這種事傷腦動心的,微笑如故:“娘娘辛苦,恭送娘娘,下官一定會把娘娘的話帶給陛下知曉。”

呂純勾起唇角,傲慢離開。

趙宏圖盯著呂純的背影,若有所思。

鐘唯唯湊過去問他:“老趙你有何感想?”

呂純是越來越張狂了,第一寵妃的派頭擺得實實在在的。

趙宏圖低聲道:“小鐘啊,你得有準備,凡事多往寬處想才行啊。”

鐘唯唯見他語重心長的,就像是知道點什麼事似的,就問:“老趙你想說什麼明說好了。”

趙宏圖搖頭:“不可說,不可說。”

鐘唯唯被弄得心裡七上八下的,想想也就丟開了,這宮裡的事能怎麼樣呢?

左右不過是那幾樁罷了。

忽見一個宮人走出來:“太後娘娘召見鐘彤史。”

鐘唯唯低頭入內:“微臣參見太後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韋太後有氣無力地道:“快,快,快把小鐘扶起來。”

宮人立刻上前,硬生生把鐘唯唯從地上拉了起來。

鐘唯唯低眉垂眼,瞅到重華的玄色龍紋靴子,心裡就安定了不少,隻要他在,韋太後玩再多的花樣也冇事。

隻聽韋太後道:“小鐘啊,從前都是我錯了,我不該和陛下置氣。這都是受了奸佞小人的挑撥啊!害得我們母子失和,傷心傷身。”

鐘唯唯誠惶誠恐,十分感動:“太後娘娘~微臣惶恐~”

韋太後等著她表態,她卻不肯繼續往下說了,隻是低著頭抹眼淚,好像不勝感慨感動,但是一句關鍵的話都不肯說。

韋太後暗恨,指向祁王:“說,你為何要得罪小鐘?難道不知她是你皇兄的人嗎?”(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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