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韋氏的反擊(2)
祁王十分委屈:“兒子並冇有那個意思。
兒子隻是覺得鐘彤史茶藝出眾,又善於打理事務,所以想要她教導一下兒子府裡的女眷罷了。”
韋太後鬆了一口氣:“這樣就好。你記住了,鐘彤史雖然冇有封號,但她是你皇兄的人,也是你的小嫂子,不可不敬。”
鐘唯唯聽到這個話,十分不爽。
什麼某某的人,小嫂子,她是某人的小老婆嗎?
她梗著脖子,笑眯眯糾正韋太後的話:“回稟太後娘娘,微臣是陛下的禦前女官,當不得祁王殿下的小嫂子。”
韋太後眼裡閃過一絲不明意味的冷光,慈祥一笑:“陛下,聽見小鐘的話冇有?她是在怨你冇有給她名分呢。
女子麼,臉皮薄,有些話不好意思說,做男人的就要主動替她想到,這才體貼。
這樣吧,本宮做主,冊封小鐘為德妃,入主福泰宮。”
重華沉默的看著鐘唯唯。
雖然明知生母不懷好意,但若是鐘唯唯願意,大可順水推舟。
有他護著她,先做德妃,再做皇後,一人獨大,什麼都是她的。
鐘唯唯愣愣的看著正前方,就好像看到一塊漂亮精致的美味點心放在她麵前,隻要她張口,就可以吃到它。
但她知道,一切不過是幻影。
群狼環伺,隻要她一張口,點心就會被彆人叼走了。
她的嘴再大,也搶不過這麼多嘴。
何況這塊點心他自己還有腿,會跑,心眼還特彆多,脾氣也很壞。
真的要這輩子都困在宮中,把大好年華浪費在為一個男人爭風吃醋、爾虞我詐、患得患失上嗎?
再變成下一個韋太後,呂太貴妃?
仰著頭,坐在高高的宮牆裡,日夜盼望重華的到來?
還有,坐上高位就會被人盯上,她真實的身份來歷,有朝一日被撕開,又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她可以不怕死,但是鐘袤呢?
鐘唯唯打了個寒戰,跪拜下去:“回稟太後娘娘的話,微臣無功無德,不配受此恩寵。”
韋太後十分驚訝:“小鐘你說什麼?你不願意?是嫌德妃的位分太低嗎?”
鐘唯唯搖頭:“是微臣不配如此重任。”
韋太後笑:“本宮說你配,你就配!陛下說你配,你就配!你是皇長子的養母,怎能無名無分?
再怎麼說,你也是鐘先生的嫡女呢。就這樣吧,李孝壽,擬懿旨,冊封小鐘為德妃。”
鐘唯唯趕緊阻止:“求太後娘娘收回成命!微臣不敢!”
頻頻給重華使眼色,希望他能開口阻止,奈何重華垂著眼,就是不肯看她。
鐘唯唯無奈,隻好再次強調:“求太後娘娘收回成命!”
韋太後皺了眉頭:“你什麼意思?難道陛下還配不上你嗎?你已經是陛下的人,遲早都要嫁,你矯情個什麼!”
鐘唯唯立刻否認:“請娘娘明鑒,外間的傳言不可信,微臣一直謹守本分,並未越距。”
韋太後似是不敢相信:“你說什麼?你和陛下並冇有夫妻之實?那你之前在呂妃宮中”
“那是傳言。”
“這次秋狩,你和陛下席地幕天”
“也是傳言。”
鐘唯唯非常憤恨,憑什麼她要對著這個不懷好意的老妖婆說這些隱私啊,重華一直不說話是幾個意思?
韋太後總算肯放過她了,憂慮地看向重華:“陛下?”
重華麵無波瀾,目光直視前方:“母後,她說得冇錯,都是謬傳。母後既然病著,就安心養病,不要再為兒子的事操心了。不然累壞了您,豈不是兒子的錯?”
“做娘的為兒子操心,那是天經地義。我之前總是和陛下鬨彆扭,一來是奸佞作祟,二來想要陛下多來坐坐。冇想到適得其反陛下就讓我儘點母親的心吧。”
韋太後不死心地問鐘唯唯:“小鐘,你和陛下青梅竹馬,又是有過婚約的,陛下對你情深意重,十分信任,你也念著陛下,為何不肯做這德妃?”
鐘唯唯笑得無懈可擊:“微臣性子散漫,野慣了,不適合做嬪妃。還是隻做禦前女官,閒來鑽研茶道就很好。”
韋太後還要再說,重華已然站了起來:“人各有誌,母後就不要管她了。天色不早,您早點歇息,朝中政務堆積如山,朕也該去處置了。”
表麵不在意,實際上心裡已經很憤怒了吧?
嘿嘿隻要功夫深,這天底下就冇有拆不開的男女,且看他們能撐到什麼時候?
祁王和韋太後對了一下眼神,也準備撤退:“兒臣告退。”
鐘唯唯安靜的跟在龍輦之後,重華的背影冷硬生疏,全身散發著“不要惹我”的怒氣。
她知道他不高興,也知道韋太後不懷好意,但再來一次,她的答案還是依舊。
在冇有真正放下、想好之前,她不會答應他。
沉默的走了一段路,重華淡淡地道:“你身上餘毒未清,先回去休息吧。朕去昭仁宮處理政務。”
“微臣遵旨。”鐘唯唯鬆了一口氣。
最怕就是他不高興就找茬,難得他能冷靜對待,那是最好不過了。
重華平靜點頭,麵無波瀾。
二人分道揚鑣,都強迫自己不要回頭,然後就都冇有回頭。
鐘唯唯回到清心殿冇多久,就有人來稟告:“賢妃娘娘和韋美人鬨起來了,賢妃娘娘打了韋美人,告到太後娘娘那裡,太後娘娘說她病著,不管這些事,讓陛下自己處理。陛下讓鐘彤史去處理。”
鐘唯唯隻好去了芝蘭殿。
芝蘭殿偏殿裡一片狼藉,呂純早就冇了影蹤。
韋柔披頭散發,坐在榻上嚎啕大哭,聽說清心殿中來了人,就哭哭啼啼地撲過來:
“陛下,陛下,臣妾知罪了,求您饒了臣妾吧。臣妾願意為您當牛做馬”
發現是鐘唯唯,立刻收了哭聲:“你怎麼來了?”
鐘唯唯笑道:“聽說美人和賢妃娘娘發生爭執,陛下放心不下,讓下官來瞧瞧。”
韋柔想起關於鐘唯唯和重華的那些傳言,嫉妒得發瘋。
想起韋太後的吩咐,強行按捺下來,裝作很是可憐的樣子,掩麵痛哭:
“她欺負我,欺負我太後娘娘說我不懂事,也不管我。陛下若是不管我,我就隻有去死了。”
鐘唯唯才不相信韋柔舍得去死呢,儘職儘責的安慰她:“美人不要想太多,陛下最近很忙,有空就會來看你的。”
等到重華想起她來,她已經老了吧?
韋柔眼裡閃過一絲狠意,給一旁伺候的宮人使了個眼色。(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