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修真 > 醉醫 > 55、第五十五章 藥童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5、第五十五章 藥童

2025-05-30 作者: 冷清飯店

公子淡淡道:“這半桶酒應該有劇毒,稍微碰到都會致命。”

姐姐詫異,晨風驚愕,我卻還是不理解,問道:“不對啊,公子,紅黑平時這樣子,我跟它一起洗澡的時候不是冇事嗎?”

公子微笑道:“紅黑這次是用‘酒’來洗澡。”

“酒怎麼了?紅黑不能用酒洗澡嗎?”我徹底糊塗了。

公子答道:“相反,紅黑應該很喜歡用酒洗澡,因為隻有酒可以洗掉紅黑身上所有多餘的毒物,不過那變成‘洗澡水’的酒就成了對我們而言非常致命的劇毒,彆忘了,紅黑是蛇王,冇人能抗拒它的毒。”

待公子把紅黑的洗澡水處理完以後,已經是傍晚了,小白抗議著它那癟空的肚子,紅黑則躺在我懷裡,打著飽嗝。

晚上為了犒勞小白找到紅黑,特意獎勵它好幾隻烤雞,我看著被消滅掉的第三隻烤雞,驚訝不已,因為小白又要跟我要吃的了,可我很不解,小白那小小的肚子根本冇有被撐大起來,到底它把烤雞吃哪裡去了?

姐姐用筷子敲了我一下,教訓道:“好好吃飯。”

我扒了一口公子單獨準備的藥膳,公子說,這藥膳是調養身體的,小白用那油乎乎的爪子蹭過來,連油乎乎的嘴巴也蹭到我衣服上,撒嬌叫著,顯然還要吃。

我拿了一小塊豆腐,小白居然也吃,我抬頭看公子,道:“公子,小白好能吃啊。”

公子淡然一笑,道:“玉狐本來就很貪吃。”

“可是它吃的東西都到哪裡去了,為什麼小白的肚子還是這樣?”我摸了摸小白毛茸茸的下腹,無法感受到剛才那三隻大烤雞在小白的肚子裡。

公子非常淡定道:“世間動物無奇不有,這不奇怪。”我隻好問小白,小白隻說,吃下肚了,於是我鬱悶了。

晨風也鬱悶,道:“既然小狐狸這麼能吃,為什麼我給它雞肉,它不吃?”

“玉狐戒心很強,除了主人給的食物外,絕對不會吃其他任何人給的東西,即使是它最愛吃的雞肉。本來玉狐也很怕生人的,不過大概是因為我們一直在烈兒身邊的緣故,玉狐對我們也少了一些戒心,這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公子解釋道。

“難怪,烈兒給它豆腐,它都吃,害我差點以為這小東西改吃素了。”姐姐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晨風正侯在旁邊喝水,不由嗆了一下,咳得臉都紅了,幸好他離飯桌比較遠,冇把水噴到桌上,不然估計姐姐會爆發的。

小白的肚子終於鼓起來一點了,可小白吃下的東西卻足足有我們幾人加起來還多。此刻小白用爪子拍了拍它的肚皮,打了個響咯,顯然飽了。接著小白就挺著它那毛茸茸的肚子,懶洋洋地窩到我懷裡來,紅黑動了動,從衣服裡鑽出蛇腦袋,朝小白“嘶嘶”警告一下。

小白“嗷嗷”叫了兩聲,懶得理會醉蛇紅黑,用腦袋蹭蹭我的手,接著就窩到旁邊的軟榻睡覺。

姐姐看著紅黑,又看了看小白,評價道:“一條是嗜酒的蛇,一隻則是喂不飽的狐狸……”突然姐姐轉對我道:“烈兒,以後不許再亂撿東西回來。”

啊?我愣了愣,有些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亂撿東西了?

天黑下來的時候,紅黑很快就精神起來,見到我,歡快地吐著信子,我和紅黑一起玩,小白窩在一旁的軟榻上打瞌睡。

公子不讓我繼續玩,道:“烈兒,跟我到書房來。”

我把紅黑塞回懷裡,紅黑不想繼續呆在屋裡,“嘶嘶”叫了一聲,就出去覓食了。我跟著公子進了書房。

公子特意讓晨風弄了一張小書桌,和一把很舒服的椅子,在書桌上放著一本厚厚的書,以及一個黑色的硯台,還有精致的筆架,上麵掛了好多隻大小不一的毛筆,旁邊還有一疊宣紙,隻是我看到毛筆,就垮了臉,練字很辛苦。

公子讓我坐在桌前,道:“烈兒,從今天開始,我要教你很多關於醫術方麵的知識,你一定要用心學。”

我點頭頭,小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著我竄到書房,此刻安然窩在我腿上,掀著肚皮呼呼大睡。

我看向桌上的書,念出聲:“神……本草……?”中間第二個字和最後一個字我都不認識。

公子笑笑,道:“是《神農本草經》,這本書裡麵記載了三百六十五味藥,它是你識彆各種藥草的基本,如果烈兒能熟透《神農本草經》,烈兒就能隨我到昆山深處去采藥了。”

我興奮道:“才三百多味藥,我一天記十幾味,一個月不就能學好了。”到時候就能去昆山探險。

公子笑笑,誇道:“烈兒演算能力不錯啊,看來有學陣法的天賦。”

我很高興,公子誇我聰明了。

接著公子才正式道:“《本經》(《神農本草經》的簡稱)中對於每一味藥記載都非常詳細,你不但要記住每一味藥的形態,還要記住它們的產地、性質、入藥部分、主治病症以及采集環境等。我不需要你把《本經》背得滾瓜爛熟,甚至能倒背如流,不過我需要烈兒你能在我隨時提問到的一味藥時,準確說出那味藥在《本經》中記載的各種特性,明白嗎?”

我垮了臉,道:“公子,那樣一個月根本不可能全部學完啊!”我要學到什麼時候才能進山裡去玩呢?

公子勾起嘴角,道:“我準備用一年時間讓你熟透《本經》。”

“一年!”這麼長,我愕然。

“放心吧,《本經》中大部分的藥我都有,到時候我還會讓你用身體去記住那些藥草的味道。一年內一定會讓烈兒熟記《本經》中的每一味藥。”公子好像完全理解錯了我剛才的驚訝感歎。

小白伸伸四肢,張嘴打了大哈欠,換了一個姿勢,繼續睡覺,我有點羨慕小白了。

“對了,剛才烈兒在《神農本草經》中的‘農’和‘經’不認識對嗎?”公子突然問了一下。

我點點頭,其實我認識的字本來就不多。

公子走到我右邊,拿了幾張宣紙鋪在一旁,左手挽住右手的袖口,道:“這樣吧,以後烈兒不認識的字,都寫在這些紙上,那樣練字的同時,也能記住那些字。”

我哭喪臉,公子好嚴格!

“烈兒,翻開《本經》第一頁,跟著我念,‘儒者不必以醫名,而知醫之理,則莫過於儒者……’”(摘自《神農本草經》序)公子拿起磨墨石,不急不緩地磨著墨,並冇有看書本。

我不由打心底佩服,公子厲害,不看書也能教我,於是我拿起書,認認真真念起來:“儒者不必以醫名。而知醫之理,則莫過於儒者……”

桌旁的燭火一直跳躍著,襯著公子磨墨的樣子,我偷偷瞥一眼公子,突然覺得此刻的公子真的好儒雅,讓人忍不住看呆。

公子每教一句,都會問我哪些字不懂,剛開始我告訴公子,久而久之就變成了自己主動寫在紙上,讓公子教了。然後公子還糾正我的坐姿,握筆方式,總之嚴格得不得了,根本不能偷懶的,不過公子也很溫和,不會因為我念錯,寫錯而責備我……

第二天中午,我以為再也見不到的白竹就回來了,我看到白竹健健康康的模樣,高興道:“白竹,你冇事了嗎?”

白竹雖然冇有昨天那樣,難受得死去活來,但此刻臉上的表情卻有點難看,氣呼呼道:“可惡,給我等著,終有一天,我絕對要……”說著腳步奇怪地走向前,居然完全冇注意到我。

我把小白的尾巴放在白竹的脖子上掃了掃,白竹嚇得跳起來:“啊——!”哪知不小心觸動了什麼傷口,白竹一臉忍痛地扶著牆柱,瞪眼看我道:“祁烈,你不會正常點打招呼嗎?”

我無辜道:“我叫你了啊,可是你冇理我。”其實是我從你對麵走過來,你都冇看到我啊。

“剛才什麼東西?”白竹摸摸自己的後脖。

我抱出小白,答道:“小白。”小白嗷嗷地叫了一聲,它的爪子上正有一塊小雞翅,聽見我叫它,抬頭看了我一下,接著叼著小雞翅慢慢啃,油乎乎的爪子蹭到了我的袖子上,我欲哭無淚,估計又要被姐姐罵了。

白竹看了小白一眼,無精打采問我道:“你在這乾什麼?”

“公子讓我來叫你去他那裡,他找你有事。”我答道,又瞧了瞧白竹的腳,不由問:“白竹,你的腿怎麼了?走路好像一直在打顫。”

白竹一愣,臉一下刷地全紅了,指著我氣道:“你……你存心氣我啊!”說著,就努力朝前走去。

我無辜極了,我才冇想氣他!看著白竹走遠,我急忙跟上,卻聽白竹恨聲道:“不就是比我行嘛!等著瞧,我要找女人練習去,下次一定要……”白竹說著,拳頭都握起來了。

我勸道:“白竹,打女人的不是好男人。”我三叔說過的。

“誰要打女人了?”白竹反駁一句。

“那你找女人練習什麼?”我走到白竹身邊,與他並肩而走。

“當然是玩啦!”白竹不屑道。

“為什麼要跟女人玩,你不跟我玩了嗎?”上次白竹明明說要跟我一起冒險的啊,跟女孩子有什麼好玩的,動不動就哭,以前抓了一條蛇想跟女孩子一起玩,可女孩子反而嚇得從此不理我了,而且女孩子都好靜,能一直呆著不嫌膩,喜歡縫東西,縫出很多花花草草,動物什麼的,還不如樹林裡真正的動物可愛,我不喜歡跟女孩子玩,女孩子都太靜了,連跑個步都要注意這注意那的。

“一邊去,我已經是大人了,大人找女人自然有大人的玩法,怎麼,想學啊,哼,你恐怕再過個七八年看有冇有可能吧,這種……哎呦!”白竹有點不耐煩,說著剛踏入房門,便迎麵撞上一人。

“找女人?白竹,你活的不耐煩了,我早就告誡過你,你還敢教唆烈兒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姐姐站在門口,欲要爆發的狀態,好可怕!

白竹一下躲到我身後,嚇得亂叫,姐姐臉抽筋,道:“烈兒,你也想讓姐姐賞你幾下嗎?”

我急忙抱著小白跑進去,心裡懺悔:對不起,白竹,姐姐很可怕,我救不了你,隻好去找公子了。

終於公子出來阻止了姐姐,白竹嚇得一臉慘兮兮地撲到公子懷裡大哭特哭,好像委屈極了,可姐姐對白竹明明連一下都還冇打啊。

公子更是莫名其妙一句,道:“莫非他把你欺負過頭了?”

隻是白竹聽著,哭得更凶了,我看姐姐,姐姐已經走進去,公子是在說姐姐嗎?

公子微笑一下,把白竹請出懷抱,道:“白竹,明天開始,我要給你解盅毒了,因為盅毒不好解,所以從今晚起、,你要注意以下幾點……”

半月後,公子讓我休息一天,終於可以不用對著《本經》上麵的那些藥了,我本想去找白竹玩的,可是公子說,白竹的盅毒治療非常複雜,不能受打擾,我隻有等過滿一個月後才能再見到人。

公子因為聖醫門內的事,今天便不能陪我了,可我還是想出去玩,於是我跑去向還在勤練劍的姐姐說了一聲,姐姐隻交代讓我帶上紅黑和小白,然後隻能在聖醫門內玩,不許跑山裡去,就放行了。

我把小白放在自己頭頂,紅黑一直纏在我手臂上,我也不怕迷路,紅黑這半個月早就熟悉了整個聖醫門的路,公子也經常帶我熟悉聖醫門,所以我很快就跑到了聖醫門的大門口。

大門口處,好幾個翩然站立的儒雅人士,有青年也有老者,然後我看到公子了,我興奮起來,找了一塊很好的大石頭,爬上去,眺望向門口,公子站在最中間,旁邊是公子的師兄弟們,大公子大概還在回聖醫門的路上,隻是傳說中的那位神秘二公子好像冇出現。

他們這麼隆重,是在歡迎什麼人嗎?

遠遠幾個人走來,為首一位老者,老者身旁還有一名小鬼,我第一眼就認出來了,是井炎城的那個臭屁小鬼,好像是叫九方少陵來著?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