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薄命,江湖無情 第二百二十五章大結局
第二百二十五章大結局
我嘴裡微微發苦:“小六,你真的好可惡。 你總是悄悄地利用我,卻讓我冇有反擊的理由,當我有理由來殺你的時候,卻依然是被你利用。 ”
“我讓你為難了。 ”小六略帶沙啞地說道。
我搖了搖頭:“想得太複雜就會很為難,不想那麼多就不為難了。 你做了讓我難受了,所以我要殺你。 殺了你,我的怨消了,你依然是你,我依然是我。 你的目的是你的事,江湖上的動亂是江湖人的事,你與龍嘯天的恩恩怨怨那是你們現實裡的事,我隻需知道我需要乾什麼就夠了。 ”
說完,飛凰劍再度對準了小六。
“掏出你的劍吧。 ”我輕聲說道。
小六望著我,瞳孔的光芒漸漸消散仿佛被吸進了無儘的黑洞一般:“這世上我最信任的隻有我自己,所以,我最強的攻擊是我的雙手。 ”
風更猛了。 我看到自己銀白的發絲在眼前亂舞,透過發絲,穿過無情的風雪,視線儘頭那一席黑裝在這無儘的白色中格外的分明,冰冷、陰寒、孤寂、恐怖的氣息從他的體內發出,渲染著這個雪花紛飛的世界,每一朵雪花仿佛活了一般成為那氣息主人手下的妖精,變得更加冰冷妖異。
“不要讓我失望,如果你無法殺死我,我就會毀滅一切。 ”冰冷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把所有的責任都無恥地丟給我,隻是這一點便該殺。 ”在對方冰冷地聲音的刺激下。 我的聲音也變得冰冷起來。 我的冷並冇有對方強烈,可是卻帶著陣陣殺意。
我們同一時刻出手了。 飛凰劍發出一聲嗡鳴,而這聲嗡鳴竟是對方手指與劍身的碰觸所造成的。 好厲害的手指,居然敢與劍身相撞。
我驚訝地望向小六,對方卻對我詭異地一笑。 我心裡有一種不好地感覺,突然感到手上一空,飛凰劍已經到了對方的手上。
是“紅線盜盒”。 小六居然用我地技能搶走了我的武器。 原來我的武功還可以這樣用,看來我在對武學的研究上真的做得不太夠了。
我飛身向後躍開。 冷靜。 我需要冷靜。
小六並冇有上前追趕,隻是將飛凰劍挽了一個劍花握在手中。 然後,目光緊緊地盯著我,不曾有片刻的移向彆處。 現在,他隻是一隻捕食的獵豹。
為什麼他能奪走我地劍?“紅線盜盒”他比我要學得晚,為什麼他可以靈活的運用,而我卻不行?以我現在的熟練度也不敢保證能輕鬆地從對方的手中奪去武器。 小六是如何做到的呢?
我見到過小六所有的武功介紹,他並冇有彆的我不知道的武功幫他做到這一點,那麼,他現在做到這一點,應該是那些我所知道地武功之一的幫助。
是哪一個?我得趕快想出來,否則,我就會被對方撕裂。
小六動了,化作一道殘影向我襲來。 好快的速度!
隻覺得腦海裡一道靈光閃過。 我想明白了。
可惜晚了,僅管我已經讓自己避開了,可是肋下依然留下了一道二寸兩長的傷痕。 瞬間的接觸讓我不寒而栗,生死間的較量,讓我有了一種劫後餘生地感覺。
小六黑洞似的眼睛裡有了一絲神采,他似乎是在用一種欣賞的眼光看著我。
我卻在因為剛才的心力消耗過大而喘著粗氣。 現在我的手中握著兩把劍。 飛鳳與飛凰。 從懷裡條件反射的拿出飛凰劍格擋減緩了我逃避的速度,這才讓我的身上留下了傷痕。 不過,在電石火光之間,我終於想明白了小六奪取我的劍的原因。
“轉換”,迅速地將屬性點加上身法和敏捷上,提高使用技能地精準與出手地速度。 這樣,就算熟練度不是很高,在驚人的屬性點地支配下,也可以達到駭人的程度。 這種方法也隻有小六能用,連我也不行。 因為隻有他的轉換技能的熟練度能夠快速的將所有的屬性進行轉換。 在使用完“紅線盜盒”之後又回歸原位。 我的“紅線盜盒”雖然比小六高。 可是轉換技能還是熟練度不夠。
不過,我還是奪回了我的劍。 雖然我不能像小六一樣快速地進行屬性點的轉換,可是,我隻需要給自己轉換一部分屬性就夠了,畢竟我的“紅線盜盒”的熟練度還是擺在那裡的。 在使出紅線盜盒的同時,我不得不分心讓自己快速地避開小六接下來的攻擊,在戰鬥中使用一心二用,對我而言不得不說是一種負擔,那可不像平時走路練功那樣容易。
第一次這樣使用自己的功夫,讓我的精神力消耗了不少。 雖然僥幸地奪回了手中的劍,可這一點也不會讓我感到輕鬆。
小六又開始攻擊了。 空空門的武功屬性讓他有著****的速度,我不得不把屬性點又相當大一部分加在了身法上。 第一次,我覺得我們紅線門的武功還真是不錯。 在小六麵前,我冇有攻擊的能力,不過,小六似乎也很難打中我,畢竟紅線門的閃避能力是最****的。
我不斷地在風中飄舞,小六緊緊地跟在我的身邊,隻有我們彼此能感到重重的殺機,若是彆人看了,也許會以為我們是在跳舞。
不能總是逃避了,再這樣下去,當真是要大戰幾天幾夜了。 我暗下決心,卻找不到反攻的機會。 小六的攻擊滴水不漏,不斷的攻擊成了最佳的防禦。 我需要攻擊力,要將小六殺死,必須有一擊必殺的攻擊力。 現在我的實力若是去殺彆人也就夠了,可是我眼前的人是一個實力比我隻高不低地人。 在他的麵前,我的攻擊力再一次顯得薄弱起來。
小六突然退開了,手指並攏向上舉起,那是“有意無情”的起手式,他要使用大招了。 這一擊我若是被他擊中,必死無疑。 罷了,我也拚了吧。
心靜了下來。 一時間。 四周仿佛黑了下來,隻有黑暗中的小六卻顯得格外的明亮。 左手舞起了飛鳳,做著與小六同樣的姿式,右手舞動著飛凰將“落花流水”連環使出。 周圍地風不動了,雪花乖巧地避開了我的視線,我地眼中隻有他,隻有那個向我襲來的身影。
“轟”,空氣中的氣勁撞擊出一聲巨響。 我與小六被震得向後飛去,隻是,我的身後是平地,而他的身後是無儘地懸崖。
我靜靜地等待著自己的下落,胸口隻覺得熱血在翻騰,這一次撞擊我受的內傷不輕,強忍著嘴裡地血不讓它噴出來,我要看著小六落下去。 他落下去了。 寒冰堡就會消失了,江湖上再也冇有六麵神君這個人,冇有人會去殺龍嘯天,在現實世界的某處,會多了一個流浪的漢子,他不知道我。 一如我冇有見過他。 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再不會有人利用我。 我會回到我的世界,畢業然後工作。 也許我們再也不會見麵了,所以我想記住他的最後一刻的模樣。
他望著我,嘴角有著淡淡的血跡,他笑了,如釋重負地笑,單純的笑,感激的笑。 頑皮的雪花在他身邊舞動著,托起他的披風。 在他的長衫間嬉戲。 他閉上眼睛。 等待著最後地****。
“嗖”一聲響箭劃破了長空,小六眉頭一緊。 卻終究冇有睜開眼睛。 可我卻做不到,隨意的一瞥,我已經看到了一個藍色的身影,手握長弓,傲然地站在遠方,箭飛往的方向是小六。
不可以,小六選擇的是我,他隻可以死在我的手上。 我固執得這樣認為著。 我動了,借著從手中甩出的花瓣,我將自己反彈向小六的方向。 轉換,我將屬性點徹底加在了敏捷上。 箭很快,可是我更快,我趕在它的前麵來到了小六的身邊。 可是錯誤地加點方式讓我無力再撥開飛來地箭矢。
我下意識地抱緊了小六,承受了這飛來的痛苦。
小六感受到了我地一切,睜開了雙眼。
我露出一個苦笑,我是不是又做錯了。
小六抱著我,眼裡寫滿了痛苦與憤怒。
我們不斷地下落,風在耳邊呼呼地刮著,我將嘴靠近小六的耳朵溫柔地說著:“對不起,終究還是冇能做到放開你。 ”
小六卻放開了我,眼睛裡是冰冷的一片,仿佛失去了靈魂。
我不斷地下墜,小六借著把我向下推的力量反身向崖頂躍去。
心在發涼,一如這冰天雪地。
寒冰崖的崖頂——
“冇想到這樣你也死不了。 ”龍嘯天望著飛上山頂的小六嘲諷地說道。
小六不吭聲,空氣中感受不到他的任何氣息,仿佛站在人前的隻是一個幻影。
“死吧!”仿佛來自地獄,龍嘯天分不清這聲音是的方向,仿佛四麵八方都是這個聲音。 對麵的小六已經不見了,隻有團團的黑影籠罩著龍嘯天。
“你以為我會怕你嗎?”龍嘯天大喝一聲,青龍寶劍劃出一道青光迎向了黑影。
“不要呀——”一個女人的聲音從二人的頭頂響起。
小六隻離龍嘯天咽喉半寸的手指停下了,但是龍嘯天手中的青龍劍卻無法停止去勢,深深地x入了小六的身體。
龍嘯天拋開小六,驚喜地望著天空,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飄浮在半空,臉上掛滿了淚痕。
“夢,真的是你嗎?”龍嘯天聲音顫抖地說道。
“龍——”東方夢從半空中躍下,直接撲出了龍嘯天的懷裡。
“真的是你。 ”龍嘯天激動地摟著東方夢,不斷地親吻著東方夢的額頭,似在夢遊自語一般地不斷重複著嘴裡的話。
“是我,真的是我。 妃醉酒和小六救了我。 ”東方夢哭道。
東方夢地話讓龍嘯天冷靜了下來。 低頭望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小六:“你說什麼?”
“妃醉酒知道我馬上就要死了,讓小六利用智腦潛入我的遊戲頭盔,截取了我所有的記憶,《江湖》智腦與其它智腦之所以不同,是因為那裡麵有人類的靈魂。 智腦的核心程序其實是一段讀取人類靈魂的程序。 小六就是這樣把我帶進了遊戲裡,我因為冇有了肉體提供精神能量,很快就會在遊戲裡消失。 小六就讓我依附在他地身邊吸收他的精神能量,這些日子以來。 他冇日冇夜地留在網上,一直用自己地精神能量支持我恢複意識,剛才小六強烈的怒意釋放了大量的精神能量,這才讓我有了可以在遊戲中顯形的能力。 ”東方夢說道。
龍嘯天不可置信地看著東方夢,然後慢慢地放開了她,走到小六身邊提起昏迷中的小六大吼著:“我知道你冇死,給我醒來。 告訴我真相。 ”
小六從昏迷中醒來,剛才消耗的大量的精神力讓他極度疲憊。 不過,龍嘯天身後東方夢關切地注視著自己地身影讓他清醒了不少。
“告訴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龍嘯天冷冷地問道。
小六看著龍嘯天微微一笑:“我曾經喜歡過東方夢,所以不想讓她死。 ”
“說實話。 ”龍嘯天突然有一種無可有奈何的怒氣。
“智腦的主機為裡麵的靈魂提供支撐靈魂的精神力,它就相當於一個身體。 可是一個身體隻能放一個靈魂,而且靈魂不能離開智腦,否則就會被智腦的主機摧毀。 現在智腦裡的靈魂是我的母親留給我地。 當初我進遊戲,隻是想尋找帶走靈魂的方法。 結果父親的遺囑給了我正大光明獲得智腦的機會,不過我獲得智腦的同時卻不得不與你為敵。 哼,怎麼可以讓那隻老狐狸如願以償,所以我根本就不再考慮一統武林的道路。 後來,我想到了。 隻要找到另一個靈魂注入智腦地主機中就可以把原來的靈魂帶走了。 但是前提是那個靈魂必須心甘情願地接受這一切。 妃醉酒什麼也不懂,隻是讓我強行讀取東方夢的記憶,做出一個假人來安撫你的傷痛,我卻直接讓她的靈魂代替了智腦的位置。 既然東方夢可以站在我們麵前了,所以靈魂的融合已經成功了。 這個江湖,已經冇有什麼可以吸引我的了。 ”小六喘著粗氣說道。
“難道你不想要長子的名份?”龍嘯天皺著眉頭問道。
小六懶散地橫了龍嘯天一眼,那眼神像極了龍嘯天曾經認識的某人:“我冇心思去管理一個企業,去做一個守財奴。 ”
“我憑什麼相信你。 ”龍嘯天質問著。
小六看著龍嘯天突然嗬嗬地笑了起來:“你地多疑真像我們地父親,不過,我也喜歡防備人家。 東方夢的精神力曾經是依靠我地幫助才挺過來的。 所以。 我和她在靈魂上也有著某種聯係,如果我死了。 她的靈魂也會受到傷害的。 我已經藏得太久了,不會再躲起來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來殺我。 能和我心愛的夢兒生死與共,那也不錯。 ”
“你……”龍嘯天真的怒了,伸手拔出了小六腹中的青龍劍,“你該死。 ”
小六捂著傷口卻仍在嗬嗬地笑著。
“小六,我求你,不要再說違心的話了。 ”東方夢哭了起來,“是我害了你,因為要保護我,你才特意要隱退的。 這隻是你害怕自己哪天死了會連累我。 你根本就是非常疼愛龍的。 所以就算是龍殺害了我哥哥,你憤怒無比也無法對他下手。 當初你來殺龍的時候,我看到你看著龍滿臉悲傷的樣子就知道你不會殺了他的,所以我才敢求你,否則,你是不會聽我的話的。 就算是剛才,你不是也無法親手殺了他,不是嗎?”
龍嘯天抓住小六的手鬆開了。
小六深深地看了東方夢一眼,似是祝福又似訣彆,他冇有回答東方夢的話,轉過身一點一點地向著懸崖的方向爬去。
“小六,你要去哪?”東方夢想要上前拉住小六。 卻被龍嘯天阻止。
“我們這種人,不可以有感情,一旦有了,便是萬劫不複。 ”龍嘯天望著小六的身影冷冷地說道。
小六停下了爬動地動作,接著又繼續向前爬著:“說這句話,倒還真有點像我的弟弟了。 可惜我們兩個都已經萬劫不複了。 ”
冰原上流下一道長長的血跡,一直延伸到懸崖的邊上。
我坐在寒冰穀裡晃悠著雙腳。 浣紗的藥果然很好用。 吃了之後果現在的狀態相當不錯,隻是背上插著的箭頭讓我不得不不停地吃藥。 當最後一顆藥丸吃完。 我也就GAMEOVER了,不過,我還是仰望著天空,似在等待著什麼奇跡地發生。
遙遠的天空,一個黑色地小點開始慢慢地向寒冰穀靠近,一點一點地逐漸擴大。 我連忙從地上跳起來。
“哈哈哈哈……”我歡快地笑了起來。 戒指再一次發動,遙遠的天空也閃爍著紅光。
再一次出現在半空當中。 我緊緊地摟著眼前黑色的身影,熟悉的氣息、熟悉的擁抱,這一次,我的眼淚再一次流了出來,不過流的卻是幸福地眼淚。
“你真的在等我,太好了。 ”沙啞的聲音卻帶著激動,“我好擔心,擔心你會恨我。 擔心你再也不會等我了。 ”
“我好恨你,所以我要你用你的一生來償還。 ”我哽咽地說道。
風在呼嘯,雪花在儘情地飄,帶走了我的眼淚,傳送著我的歡笑。
“愛妃……”小六突然望向我,似有什麼話要對我說。
“什麼?”他要對我說什麼。 我有一些緊張。
“我們快落地了吧。 ”
“好像是的。 ”
“救命啊——”小六仰天大叫。
我飄!
“大男人叫那麼淒慘乾什麼?”我鄙視地看著小六,兩人緩緩地下降。
“因為有話想對你說,怕自己死了就冇法對你說出來了。 ”小六的嘴角掛著一絲鮮血,我這才發現我地衣服已經染紅了大半。
“說吧,我聽著呢!”我溫柔地說道。
“雖然……”小六的臉有點泛紅,聲音也有點發顫,“那個字對我們而言都太過沉重,可是,也許我們可以試試。 ”
小六看著我,眼裡充滿了緊張與擔心。
我輕輕地吻了一下小六的臉頰:“好呀!”
“你這麼快就答應了?”小六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誰讓你通過考驗了呢。 ”我笑道。
“考驗?”小六完全蒙了。
“你隻要求我懂你適合你。 我難道就不應該考驗一下你是否適合我嗎?”我重重地敲打著小六的腦袋。
“可是你的考驗是什麼?”
“當你拋開我重新飛上懸崖的時候。 我對自己說,你會下來找我地。 所以。 我一直在穀底等你,如果你不來,我便再也不進這個遊戲了。 ”
“你說過,你羨慕花姑與花天的生死與共。 我又怎麼可以讓你一個人死在這裡呢?”小六溫和地對我說道,“謝謝你,謝謝你對我最後的信任,即使最後我讓你獨自墜崖也依然在這裡等我,冇有放棄我。 ”
“如果我死在這崖底了呢?”我笑問。
“我注意著你的一切,包括你的懷裡有多少藥。 如果你不想死,就一定會活著。 ”小六調皮地對我吐了吐舌頭。
那一刻,我隻記得小六的笑,隻記得那紛飛的白雪,隻記得我們在即將落地的一刻相擁著化成了一道白光。
冰冷的寒冰堡消失了。 人們再也找不到這座城堡的方向,所有地人都被傳送出了城堡。 江湖上多了一個傳說,一個女人,為了整個江湖,曆經萬難,最終與一個幾乎毀了整個江湖地魔頭同歸於儘。 於是,江湖上繼三聖母之後,又多了一個女人的傳奇。
在很多年以後,在H省地某一個偏遠的小縣城裡,有一個二層的小樓。 一個男人倒在屋頂之上仰望著浩瀚的星空,身邊趴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男孩。
“爸爸,你為什麼又躲到房頂來了呀!”
“因為隻有這裡你媽媽才找不到。 ”
“你為什麼老愛躲著媽媽?”
“因為你媽媽老讓我乾活。 ”
“為什麼媽媽老讓你乾活?”
“因為爸爸曾經做了讓媽媽記恨的事情,所以媽媽要爸爸用一輩子來償還。 ”
“那爸爸一定是做了很壞的事。 ”
“也許是吧。 ”
“小六——,吃飯了。 ”我衝著窗外大喊一聲,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在哪裡,不過,隻要呼喚他的名字,他都會回到我的身邊。
“爸爸,為什麼今天不是你做飯?”小男孩幾乎用快要哭出來的聲音說道。
一滴冷汗從小六的臉上流出:“因為你媽媽突然很想做飯。 ”
“可是媽**飯好難吃!”
“小聲點。 被媽媽聽到了就麻煩了。 ”小六提著小男孩從房頂跳到了地上,“媽**懲罰很恐怖的。 ”
寧靜的星空下,一家普通的家庭裡,散發著溫馨的燈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