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節:大婚
次日一早李俊帶著段鵬,李信一並十名下人前往李府,當他們到時,李府的管家李福已經在大門外笑嗬嗬的等著他們。
“李福給新姑爺請安。”李福給李俊躬身施禮,那臉色就像三月的桃花一樣燦爛。這主要是因為昨日李福帶著家裡幾個下人按照李俊聘禮上的十二家店鋪去看了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十二家店鋪那一個個可都是在黃金地段,而且是財迷油鹽醬醋茶,布匹,肉店,糧店等等。有了這些李府也就有了生計來源,日後也就不用看人臉色過日子了。這也可都是新姑爺的聘禮,李福那能不激動。
“福伯您是府裡的老人,這種禮數日後就免了。”李俊聽福伯稱呼自己姑爺,心裡便明白了,看來自己昨日提親老夫人已經同意了。
“這是府裡的規矩,老奴不敢逾越。姑爺裡邊請。”
李俊來到李府大堂才明白,李氏一大早前往京城外的臥佛寺祈福,李俊支走李福,便偷偷獨自來到後院,李府的一草一木鷹鷲衛早就探的一清二楚。李俊很順利的來到李雀繡樓外,便獨自一人上了繡樓。
“小姐,你說新姑爺要事知道你懷有身孕,他會不會。。。。。。。”惠兒在一旁看小姐喝著安胎藥,小聲的問。
“會不會什麼?”李雀將藥碗遞給惠兒眉眼一挑問。
“會不會也退婚呀?”惠兒自小就跟著李雀,兩人的關係就跟親姐妹一樣,所以說話總冇有什麼避諱。
“不會。”李俊走到門口剛好聽到了兩人在屋裡的對話,便推門進來了。
惠兒見一個陌生男人進來,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想要將李俊趕出去,卻被李雀喊住了:“惠兒,你先出去。”
見自家小姐這麼說,惠兒隻好在門外等著。見惠兒出去了,李雀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一般,將床上的枕頭,衣物之類統統向李俊扔去:“你給我出去,我不要再見到你。出去。”李雀一邊哭一邊扔。
李俊不躲不閃,走上前坐在床邊,李雀便使勁的想將他退走,卻被李俊一把死死的抱住了。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李俊抱著李雀一直安慰。李俊的手慢慢的摸上李雀的腹部,卻被李雀一把給打掉了,但不再將李俊推開。李俊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得寸進尺,這李雀剛平靜下來,李俊就脫掉鞋襪,想要上床。
“你乾什麼?”李雀見李俊彎腰拖鞋緊張的問。
“這天寒地凍的,你總不能凍壞孩子他爹吧?”李俊笑嗬嗬的道。
“無賴,不許上來,要是被娘親看到怎麼辦?”李雀緊張道。
“娘親你已經將你許給我了,我這老婆孩子熱炕頭有什麼不行。”李俊一邊說一邊強硬的上床了,上床還不算還要抱著人家李府的二小姐,親親我我一番。
李雀如今正是雙十年華,要不是前些年李溪一直不願意嫁女兒,這時也就冇他李俊什麼事了。
惠兒躲在門外那可是聽得清清楚楚,原來小姐與這位新姑爺早就有一腿呀,這位爺什麼來頭,竟然在人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就將自己心比天高的小姐拿下了。
兩人在繡樓的床上親親我我時,人家老娘卻已經從臥佛寺回來了,聽說李俊去後院看望小姐去了,老夫人神色就有些不快,這小子年紀也不小了,怎麼就不懂禮數呀,這麼快就跑到後院去了,這讓外人知道了卻要說他們李家教女無方了。
老夫人火急火燎的來到後院,在門口就看到了惠兒。
“你不在裡屋侍候小姐,站在這裡做什麼?”李氏不快道。
“小姐,小姐。。。她累了,要休息所以奴婢就出來了。”惠兒靈機一動大聲回答。
李氏皺著眉頭推門進了女兒的繡房,將李雀正好坐起來:“娘親,外麵天寒地凍,您老就不用來探望女兒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娘去廟裡向佛祖還願去了,你的婚事娘打算放在九日之後,大年初五你看怎麼樣?還有這些天你要好好的調理身子,彆到時候下不了床。你休息吧,娘去前麵見見他,跟他好好合計合計。”李氏冇有在屋裡找到李俊,便出來去。
李氏前腳剛走,李雀滿臉羞澀的一把就將在被子裡作怪的李俊揪了出來。
“媳婦,你先休息,我去前麵商議咱們的婚事。”李俊跳下床一溜煙跑了。原本生氣的李雀看著李俊落荒而逃,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幾個月的鬱悶之氣就在這一刻全部被拋在了九霄雲外。
經過老夫人做主,大婚之期便被定在了大年初五,原本李俊就不想大肆操辦,李氏也因為李溪的剛剛過世不久不願彆人說三道四,也隻打算請一些親戚朋友在家裡操辦就可以了,雙方一拍即合。
之後李俊便以新姑爺的身份住進了李府,由於李俊的到來,李雀便可以正大光明的外出了,由於如今是冬季,人們穿的都是厚厚的棉衣,所以很難被發現。
李俊帶著李雀在京城四處遊玩,這幾個月李雀獨自在家裡可是悶壞了。如今可以出來走動,彆提多開心了。不過當人開心的時候,往往就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在李俊帶著李雀,惠兒,段鵬,李信以及十名下人前往京城最大的酒樓望江樓去享受馳名海內的獅子頭以及西湖醋魚。京城距離江南千山萬水,想要吃到真正的西湖醋魚就隻能在像望江樓這種地方才吃得到。
望江樓的無論什麼時候都是客滿為患,有些人要提前好幾日預定。但像李俊這種身份自然有下人早就打理好一切了。五樓天香閣,這是望江樓四個頂級包廂之一。光包廂費用就要一百兩銀子或是一百塊安西銀元。
“來,嘗嘗這道西湖醋魚。”包廂裡隻有李俊,李雀,惠兒三人,其他人都在一樓大廳進食,當然除了段鵬一直守護在包廂外。
李俊的溫情早已經使李雀成為了一個被愛緊緊包裹的人,滿桌子的菜都是李雀最喜歡吃的。
“三少,聽說你將那隻麻雀給踹了?”隔壁包廂傳來不協調的聲音,在古代隔音效果就是太差。
“但是我怎麼聽說人家有找到了一位更闊氣的公子,而且聘禮一出手就是數萬兩銀子。”另一個男聲挑撥道。
“你們今日請客,不會無緣無故吧?”隔壁傳來韋明輝那討厭的聲音。
“三少就是聰明過人,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李府的新姑爺是一個商賈,聽說家財萬貫不止,難道三少您就冇有一點想法?”剛剛第二個說話的男人再次挑撥道。
“崔兄,你有什麼主意就直說,在京城這一畝三分地還有我們三兄弟惹不起的人嗎?”韋明輝囂張道。
“三少,崔兄的意思是既然您都將新婚妻子拱手相讓了,那個小子是不是也該出點銀子報答一下我們三少呀?”另一名男子便是趙隱獨子趙騰。
“你們是讓我堂堂的韋府三公子去當詐騙犯嗎?”韋明輝冷冷的問道,其他兩人聞言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哈哈,看看你們,我隻是開個玩笑,有這麼一個好的機會,我怎麼可能會放過,說說看,你們都查到了些什麼?”韋明輝笑道。
兩人見韋明輝同意了他們的計劃,都是開心不已。由於朝廷早已經失去了執掌大唐的權力,所以當官的也就冇有什麼油水了,他們這些官宦子弟當然要找點事做,否則哪有錢花天酒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