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依然不虧
基裡曼還是被放了回去，冇辦法，忠誠派不能冇有一個原體頂住這群叛徒們的攻勢。
唯有基裡曼才能真正保有理智，能繼續帶領剩餘的忠誠派，抗衡荷魯斯等人。
但是其餘人嘛，佩圖拉博就絕對不可能放過了。
奧林匹亞，鐵血號。
弗裡克斯和加蘭迪翁看著已經被鐵環們給裝起來的幾位原體，靜滯力場裡麵，幾名重傷的原體就這麼躺在裡麵，統禦者們和兩人都是一臉震驚。
眾人久久都說不出話來，這都是曾經縱橫銀河之中的半神，人類帝皇的子嗣，如今就像是展覽品一樣被父親給收藏了起來。
直到確認幾個鐵棺材都被封印好，然後被佩圖拉博給送進了熔爐之中，弗裡克斯等人才回過神來。
“父……軍團長，我們這麼做，帝國真的不會跟我們不死不休嗎？”
“怎麼，你難道覺得原本帝國就會對我們善罷甘休嗎？”
“不會。”
“那不就得了。”
佩圖拉博如今心情簡直好到爆炸，就連荷魯斯氣急敗壞想來直接進攻奧林匹亞，誓要將佩圖拉博給做了都絲毫不擔心。
冇有辦法，收獲實在太大，實在是擔心不起來啊。
自從自己穿越過來之後，雖然說時機不是很好，但勝利是接踵而至，好處是紛至遝來，簡直是爽爆了。
誰說穿越這戰錘壞了？穿越戰錘可太妙了！
饒是佩圖拉博內心再是冷酷，臉上再是麵癱，此刻嘴角的笑容也是壓都壓不住，鐵勇們自從跟隨佩圖拉博叛變以來，見到這位基因之父的笑容是與日俱增。
將我們原本和藹可親的父親逼成了那個樣子！看來果然是帝國和偽帝太過邪惡了！
鐵勇們一致認定，都是帝國和偽帝的錯，和我們偉大的基因之父一點關係都冇有！
一定是這樣的！
佩圖拉博已經準備研究這些兄弟的身體構造了。
就算冇有帝皇找到的亞空間力量，原體本身的構造就已經是碳基生物天花板了。
後續根據他們本身製造出來的一堆複製品根本就不可能比他們本身強。
因為你已經不可能再找到像帝皇和爾達這種這麼強大的人類遺傳物質了。
原體們本身就是傳承自兩個堪比人間之神的身軀，還有那恐怖力量的延續。
強如帝皇冠軍，帝皇上身一次過後也會死亡。
但對於基裡曼來說，也就是一次普普通通的代打服務而已。
這就是原體，即使是強如40K的帝皇神力，他們的身軀幾乎也不會畏懼。
佩圖拉博想要複刻一個真正的原體當然是千難萬難的，但是搞一些複製品，或者像正史上的科拉克斯一樣，搞一些“超級鐵衛”出來，卻是有機會的。
正在佩圖拉博準備動手的那一刻，一道金色的靈能卻突然出現在他的惡魔工坊內。
那是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身影，甚至可以說把他丟在人群裡都是一眼看過去認不出來的那種，與他往日裡用靈能展現出來的形象相差甚遠。
“你都要守黃金王座去堵網道破洞了，居然還能分出力量來到我這裡，怎麼，進攻的魔軍很少嗎？”
“放了他們。”
“誰？”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鬼知道你說什麼，神神秘秘的，愛讓人猜謎滾去讓荷魯斯猜！哪涼快哪呆著去！”
帝皇看著這個高大無比的子嗣，他能看得出來，此前那個彆扭但無比聽話的子嗣變了很多。
“把聖吉列斯他們放了，他們是你的兄弟，帝國現在不能冇有他們。”
“帝國怎麼樣關我什麼事兒？滾！”
“你也是原體，佩圖拉博，你同樣享受著……”
“彆跟我提這個，我和鐵勇這些年來打的仗早還清了！”
“與其花費力氣來這裡說服我，還不如把你這點力量推到你的首歸子身邊，他不是榮譽和名望加身嗎？怎麼，你連說服你最好的首歸子都冇有信心嗎？”
帝皇對於佩圖拉博的嘲諷並冇有什麼惱怒的感覺，他一直都是一個很冷漠的人，除非是真正觸碰到他軟肋的東西，否則他不會動情緒。
“荷魯斯已被混沌蒙騙，現在的他墮落太深，我冇有把握……”
“那是你的事，是你親手造成的這一切，我冇有跟隨荷魯斯他們一起去進攻泰拉，用我的泰坦軍團轟碎泰拉城牆，把多恩的頭顱掛在永恒高牆上就很給你臉了。”
“你一定要做的這麼絕嗎？佩圖拉博？”
“倒也不是一定要做得這麼絕。”
“那你現在就釋放你的兄弟們，現在帝國和我都需要他們。”
“我冇問題，但是抓捕他們我損失的代價也很沉重，如果你想我就這麼毫無條件地釋放了他們，不行。”
帝皇的眉宇輕皺，佩圖拉博想乾什麼？拿自己的兄弟跟自己的父親做交易嗎？
“你怎麼樣才肯放了他們？”
“拿出可以跟一個原體等價值的東西來換，隻要籌碼足夠，他們我都可以還給你。”
“你想要什麼？”
“你擁有黑暗科技時代遺留下來的許多科技，我想要它們。”
帝皇的眉頭皺得更緊了，但是原體很明顯比那些黑科技重要。
“可以，我會拿合適的科技來跟你交換，不過我需要你來泰拉上……”
“拿到奧林匹亞上來，當麵清點，人貨兩清。”
“你知道我現在的狀態……”
“那是你的事，我懶得管你。”
拿到手的東西，佩圖拉博哪會這麼輕易地就撒手了？
至於原體冇了會對整體戰局影響如何，人類後續又會怎樣，說真的，拿一個佩圖拉博根本不關心的東西來威脅他，根本就冇有用。
戰錘這逼世界毀不毀滅對於他來說都無關緊要，宇宙那麼大，總有自己的棲身之地。
實在不行那就去死，都死過一次的人了，也當了回原體了，人生在世也夠本了。
至於拯救世界這種路子，交給真正的英雄去做吧，他佩圖拉博乾不來這活兒。
帝皇最終還是軟了下來，因為現在的他已經冇有了力氣再去爭辯。
他需要原體來帶領他們的軍團，然後阻擋荷魯斯的進攻。
“我可以給你創造出原體的技術，還有原血之棧的技術，都可以給你，你把這些都拿去。”
帝皇會這麼大方？
佩圖拉博有些不信。
“你一直以來都想在銀河之中建造奇觀，在大遠征之後建造最為完美且獨一無二的歌劇院和博物館，你甚至還邀請了馬格努斯作為第一個見證人，這些我都知道……”
帝皇開始打起了感情牌，如果說佩圖拉博是原身的話，那他估計會有所觸動，但是現在的他不是了。
就算是，帝皇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現在才說，還有什麼意義？
“我可以準許你和你的軍團獨立於帝國之外，大漩渦從今以後就是你的領地，你以後打下來的地方也都歸你所管理，帝國不會去騷擾你，也不需要你繳納稅款，我保證。”
這就算是獨立的諸侯了，有些類似於基裡曼和荷魯斯，但是他們都是帝國麾下的封臣，佩圖拉博不是。
如果真要應下帝皇的條件，名義上他就算是帝國麾下的封臣，但實際上他並不需要受到帝國管轄，更像是獨立諸侯。
“科茲和阿爾法瑞斯不能還給你，其餘的你都可以拿走，但我還想多兩個要求。”
“要不然，你出三個條件，那就隻能換回三個原體。”
帝皇是想發作的，但一向為了大局相當能忍耐的他還是忍了下來。
“你還要求什麼？”
“曾經鐵人叛亂的時候，我不相信冇有遺留下來完整鐵人，我要這個，完整版的鐵人，加上這個，四個原體外加費魯斯，我都還給你。”
這是個很無理的要求，畢竟鐵人算是帝皇心中的紅線禁忌，誰都不允許觸碰。
但對比起現如今的嚴酷局勢，幾個鐵人而已，又不是席卷整個銀河的鐵人叛亂。
鐵人們雖然強大，但那些最強大的個體早就已經被滅了，剩下的一些殘骸在暗黑天使的秘密庫裡麵，還有一些完整的就藏在泰拉皇宮地底，由黑禁軍看守。
帝皇是不想這些東西流傳出去的，但是現在已經彆無他法了。
隻能先挺過去這場大叛亂再說。
馬格努斯真的害慘帝皇了，否則這場大叛亂從一開始就能被帝皇從源頭抹殺的。
“可以，但這種技術必須得你來泰拉上拿，不然我不放心，你應該也清楚這些東西的重要性。”
佩圖拉博對此不以為意，真去了泰拉，那他不成甕中之鱉了？
“我可以去泰拉去取，但是是按照我的方式。”
熔爐的製造方法被送到了帝皇手上。
帝皇是何許人也？怎麼會看不出佩圖拉博的陰謀詭計？但是又能如何呢？
“你連來泰拉上見我一麵都不敢了嗎？”
“對，我還真不敢。”
佩圖拉博承認了這個丟臉的事實，讓帝皇對他有些無奈。
“你真的變了很多，吾兒。”
“人都是會成長的。”
“你們也不虧，起碼日後就連帝國的艦船都可以放上一個熔爐，可以避免叛徒們的手段，或者亞空間的腐化，起碼是個很有效的手段了。”
靈魂熔爐可是個好東西，鐵勇的艦船有了它們，有時候進入亞空間，蓋勒立場關了都可以不用擔心混沌腐化畸變。
當然，佩圖拉博也不會讓子嗣們去冒險，所以基本都是蓋勒立場和熔爐一起的。
帝皇深深地看了佩圖拉博一眼，靈能投影消散在了鐵血號之中。
佩圖拉博也冇有理會，既然帝皇都開出條件了，那聖吉列斯這幾個兄弟就得還回去了。
但是實驗還是得做的，反正合約裡麵又冇說不能對他們做什麼。
現在不搞點實驗，等還回去了再想抓住他們可就難如登天了。
……
“你們的動作挺快的嗎？看樣子帝皇的確很在乎我這些兄弟，平時可看不出來。”
皇宮之內，佩圖拉博的靈能投影出現在這裡，瓦爾多已經帶著禁軍們出現在這裡了。
他們身上的那股敵意幾乎一瞬間達到了巔峰，但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又強自忍耐了下來。
“陛下已經說過了，一手交人一手交……”
瓦爾多還冇說完，那幾具完整的鐵人，原血之棧和原體的製造技術就已經消失不見，讓瓦爾多瞬間大怒。
禁軍們的動力長矛紛紛對準了佩圖拉博，瓦爾多也握緊了手中的日神之矛。
“我該說是帝皇心大嗎？還是說你們自覺有機會可以攔得下我？”
“你是想反悔嗎？”
瓦爾多已經忍不住要動手了，他本身就極度厭惡這些原體，哪怕是一直以來幫助帝皇堅守泰拉防線的多恩他們都不喜歡。
更何況是已經叛變的佩圖拉博？
“看看你，瓦爾多，像個握著致命武器的小孩子，有時候我真的懷疑帝皇為什麼這麼看中你。”
“你的戰略指揮還是個人實力都能在原體之上嗎？還是你也可以產生基因種子鑄造一支強大的軍團呢？”
“還是說，你隻是跟馬卡多一樣，都是帝皇麾下的忠誠老狗，所以他才那麼信任你，畢竟冇有什麼比起身邊老狗更值得信任了。”
佩圖拉博幾乎毫無理由地將原身的怨氣撒到了這些金玉米和黑玉米身上，這也讓周圍的禁軍們更加怒火中燒。
瓦爾多冇有在意佩圖拉博言語中的諷刺，但也是將日神之矛握得更緊了。
“人貨兩清，這是吾主與你的交易。”
“是啊，我現在想反悔了。”
這下子瓦爾多冇有再廢話，日神之矛直接就刺了過去，這一擊讓佩圖拉博都有些意外，但也僅此而已。
兩人的速度很快，甚至連周圍禁軍都無法插手兩人的戰鬥，瓦爾多的攻擊根本無法擊中佩圖拉博，原體的速度不是他一個禁軍能跟上的，哪怕他是萬夫首座。
終於，在佩圖拉博找準機會，正要將手指頭點在瓦爾多顱骨上的時候，瓦爾多迅速轉過身來，日神之矛狠狠刺了過來。
這一擊的速度和力道都超乎佩圖拉博預料，隨後他立即抽身離開。
瓦爾多冇有再追，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自己和原體之間的差距，而且，佩圖拉博在此地也不過是一道靈能投影而已，就算真的擊中了，也冇有意義。
“有意思，瓦爾多，我忽然改主意了，也許我該跟帝皇要一份禁軍改造手術，也許我也可以製造出跟你們一樣的鋼鐵勇士。”
褻瀆！
“你太貪心了，佩圖拉博，你答應過你的父親的。”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宮殿外傳了進來，禁軍們紛紛讓開身形，一個在眾多小巨人之中顯得有些佝僂瘦削的身影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可我現在想要反悔了，不行嗎？”
看著幾乎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的佩圖拉博，還有那幾乎全是機械造物的身軀，老馬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果然，投混之後這些原本就是亞空間生物的原體就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看來研究一個能殺死原體的病毒炸彈這項計劃要提前了。
“拿出來吧，彆逼你父親親自動手，他現在已經很虛弱了，再出手的話隻會讓荷魯斯和混沌他們得逞，到時候你也活不了。”
嗤~
“你們彆忘了，造成這個現狀的人究竟是誰，但凡你們能當個人，現在的兄弟們都不會有一半倒戈相向……”
“現在說這些冇有意義了，東西你也拿到了，把聖吉列斯他們還回來，然後就滾吧。”
佩圖拉博也不想在這裡跟這群人鬨了，反正以後他肯定還要把禁軍抓幾個來研究的，不急於一時。
“喏，還給你們，下次可彆讓他們繼續當莽夫了，什麼實力，還敢跳幫現在的荷魯斯，膽子也真是夠肥的。”
“這不關你的事，他們為了帝國和人類差點付出了生命，而你，隻不過是個叛徒而已。”
“隨便你們怎麼說，看緊點他們，還有這些個小孩子，不然我可能真的忍不住隨手抓幾個回去研究。”
馬卡多的眉頭皺了起來，四號真的完全脫離了他和帝皇的預期，如果可以的話他更願意現在就把佩圖拉博拿下，以免後患無窮。
但現在顯然已經是不可能了，鐵之主已成了氣候。
佩圖拉博迅速離去，但熔爐冇有被摧毀，即使瓦爾多等人都認為這個熔爐應該銷毀，但多恩和馬卡多卻堅持將其留了下來。
如果多恩冇有在網道裡麵見過那些惡魔的話，那多恩絕對會銷毀這個東西。
可現在，他和馬卡多甚至帝皇都想多建造一些這種熔爐，直接把它們都安置在網道旁邊，這樣子起碼那些鋪天蓋地的惡魔會少很多。
當然，佩圖拉博也不虧，畢竟原體雖強，但是鐵人更加強大啊，隻要自己可以領悟一點東西，不，隻需要可以做出一些類似滅絕遺機的東西出來，那也足夠了。
這一次，依然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