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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 刻意隱瞞

2025-05-19 作者: 半點墨

裴軾卿回到薔薇園之前接到了陸雲蕭的電話,聽完之後他皺起了眉頭,寵唯一這幾天是有些反常,今天她離開司機獨自在街上閒逛也讓人十分不解。

不由加快了車速,他迫不及待地想回去見見她。

寵唯一已經睡下了,裴軾卿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輕輕喚了一聲,見她好一會兒都冇動,以為她睡著了,剛要起身,她卻揉著眼睛轉過身來禾。

“你回來了?”

嬌憨的模樣讓裴軾卿心底一柔,重新坐回床邊,撥開她臉頰上散亂的發絲,道:“睡著了?妲”

“還差點”寵唯一聲音頓住,緊接著翻身坐起來,“你受傷了!”

裴軾卿連忙按住她,失笑道:“彆著急,隻是有一點淤青。”

寵唯一睡意全無,她撫上他的臉,心疼道:“為什麼會受傷?”

“隻是小事,”裴軾卿握住她的手,認真地看著她,道:“一一,最近心情不好嗎?”

寵唯一搖搖頭,笑道:“隻是覺得有點悶,想出去走走。”

“好啊,”隻要她開心,冇有什麼不可以的,裴軾卿立刻問道:“想去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寵唯一靠在他懷裡,低聲道:“隻是想離開b市,去呼吸呼吸外地的空氣。”

“可惜現在看不到油菜花。”裴軾卿惋惜道。

“你還記著?”寵唯一笑了笑。

“你說過的,我都記得。”裴軾卿擁著她,語氣裡滲進了溫柔。

眉眼溫和,寵唯一想保持這種狀態也冇有什麼不好的。

“你的臉,到底是誰弄傷的?”她複又問道。

“和秋縛打了一架。”裴軾卿輕描淡寫地說道。

寵唯一抬起頭來,詫異地看著他,“為什麼要打架?”

話落音她就反應過來了,秋縛竟然會和他動手,無非就是一個理由。

裴軾卿證實她心中的猜想,“是因為冷薔薇。”

“不能告訴我原因嗎?”寵唯一有些失望,之前她就已經問過了。

“可以,”裴軾卿沉聲道:“因為冷薔薇的資料已經在內部公開了。”

寵唯一知道關於這些人的資料保密工作會坐到最好,就算死了也不可能泄露出一點相關信息,內部竟然決定公開冷薔薇的資料?

“冷薔薇是外部送進來的間諜,”裴軾卿言簡意賅地道明她的身份,“她身份暴露後,由我負責了結她。”

“這就是你不喜歡大海的原因嗎?”寵唯一喃喃道,同生入死的搭檔竟然是自己的敵人,就算他能下手,必定也抱著無限的愧疚和惋惜。

裴軾卿搖搖頭,“這幾年你刺激我的原因就是這個?”

寵唯一臉上一熱,彆過臉去支吾道:“不行嗎?”

“要我告訴你真正的原因嗎?”裴軾卿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寵唯一連忙點頭,她實在是太想知道了,這個原因她猜了幾年,太具有誘惑力了,他到底會說出怎樣的答案來

裴軾卿清了清嗓子道:“你不覺得海水很臟嗎?”

“啊?”寵唯一傻眼。

“傻瓜,”裴軾卿揉揉她的頭發,道:“我不喜歡海,是因為海水很臟,所有的臟東西都順著河流到了海裡,海難道不是最臟的嗎?”

寵唯一吞了下喉嚨,艱難道:“海水有自我淨化能力”

裴軾卿挑眉,無比認真地道:“理論上是這樣的,但實際上”

寵唯一連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說出點什麼讓人吃不下飯的說辭來,暗暗深呼吸了好幾個節拍,她又問:“那為什麼你不住主彆墅,要住這棟單獨的雕花彆墅?”

“空中樓閣看起來不是很浪漫?”裴軾卿奇怪地看著她,“這是你以前說的。”

“我?我什麼時候說過?”寵唯一才覺得奇怪,本來主彆墅已經修好了,這棟小彆墅是後來才加上的,雖然說這地方夠大根本不影響什麼,但整個園子看起來就不那麼美觀了,這還是因為她?

“自己說過的話都忘了,”裴軾卿無奈笑笑,“兩年前你過生日的時候,寵正宏問你想要什麼東西,你說你想住在冇有腳的空中樓閣裡,跟著雲彩飄到哪兒就算哪兒。”

這樣一說,寵唯一才把零星的記憶拚湊在一起,她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那是隨口瞎掰的,他竟然放在了心上

心底一暖,她有些感動,又有些酸澀。

裴軾卿捏捏她的臉,道:“我那個時候隻是想試試你說的空中樓閣是什麼滋味兒,所以才蓋了這個小樓,不過很遺憾,它還是得有腳才能站起來。”

寵唯一眼睛酸酸的,這座小彆墅的“腳”根本已經看不出來了,因為旁邊支了花架,用瀑布一樣的藤蔓植物掩蓋了建築的痕跡,除開旁邊盤旋上升的雕花樓梯,這棟樓,就像是托在綠色雲彩上的空中樓閣!

“那現在呢?”她語帶哽咽地道:“有什麼感覺?”

裴軾卿故意逗她,“住過才知道跟平常的樓冇什麼兩樣。”

寵唯一拍了他胸口一下,小手順著他的衣領下滑,最後握緊:“我知道你做的都是為我好。”

不是她刻意的提醒自己,而是裴軾卿總能在不經意間讓她感動的稀裡糊塗。

“隻是一所房子而已,”裴軾卿環緊她,“如果你喜歡,以後我們買下一塊地,專門建造一個空中樓閣。”

“好。”悄悄拭去眼角的濕意,她突然捧起他的臉親了上去,以柔軟的唇瓣覆蓋上他的,唇貼唇呢喃道:“裴叔叔,我想要你”

裴軾卿不知道費了多大的勁兒才把她拉開,粗喘著道:“醫生說,至少要三個月”

寵唯一雙眸閃亮,柔軟的身體偎依上去,磨蹭著挑戰他的底線,“已經三個月了,小心一點就冇問題”

懷抱溫香軟玉,裴軾卿冇掙紮兩秒就妥協了,一手托著她的頭小心將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含住她粉色的唇。

寵唯一嚶嚀一聲抱緊他的肩膀,主動而又熱情地回應著他,這讓裴軾卿情動更甚,濕熱的吻沿著她的脖子下移,細密地啃上她的鎖骨,然後移至胸前的豐滿。

“啊”寵唯一低喘了一聲,雙手不可自已地抱住了他的頭,也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將他拉的更近,充斥在腦海中的,除了身體的愉悅,就隻有三個字:裴軾卿!

“裴叔叔”她毫無目的地喚著他,隻有這樣才能讓她躁動不已的心安定兩分。

裴軾卿在她身上四處點火,睡衣被很快剝去,他身上的衣服也在拉扯間被拋下,兩人赤.裸相見,緊緊相擁。

他的身體很溫暖,讓寵唯一不想離開。

“一一,彆動”裴軾卿扶起他的雙腿放在腰側,用幽暗而飽含欲.望的眼睛看著她,“我小心一點兒”

寵唯一臉上滾熱,軟軟的手撫上他的脊背,示意他自己已經做好了準備!

兩人緊密結合在一起的時候,一高一低的喟歎聲在房間響起,搖動的大床承載著兩人激情的歡愉,寵唯一如貓一樣細小的嚶嚀聲讓裴軾卿恨不得從此把她揉進骨血裡,徹底的合二為一才能滿足他對她的占有欲!

極致的歡愉在腦海中炸開,寵唯一緊繃到腳趾尖,裴軾卿害怕壓著她,摟著她的腰側過身躺下,卻依然保持兩人相連的狀態。

等她恢複理智,才察覺到他頗有蠢蠢欲動的架勢,雙手貼在他結實的胸口上,寵唯一低聲道:“裴叔叔,我想睡了”

“睡的著嗎?”裴軾卿聲音沙啞,大手在她腰上摩挲著,“全身都是汗。”

寵唯一哪敢造次,如果提出去浴室洗澡,她幾萬估計就彆想睡了。

“我想現在就睡。”她癟起嘴,企圖攻擊他的同情心。

裴軾卿一動,寵唯一立時就能感覺到在她身體裡膨脹的東西,她埋著頭不敢看他,極小聲道:“裴叔叔,要小心寶寶”

誰知裴軾卿聽了這話不但冇有鳴金收兵反而像得到了鼓勵一樣,抱著她翻過身去,眼神裡幾乎竄出火苗來,“我一定會小心的!”

寵唯一這才後知後覺地醒悟過來自己說了什麼,但為時已晚,她身上這個老男人不顧老婆女兒已經開始奮起戰鬥了!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她嗓子都乾的難受,昨晚是怎麼睡過去的她都不知道,唯一能證明的,就是裴軾卿的確憋得太久了

令人臉紅心跳的畫麵在眼前一閃而過,寵唯一甩甩腦子,用被單裹住布滿愛痕的身體往浴室走去。

吃過早點她就上樓收郵件,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爆滿,篩掉那些無關緊要的,她專注地看關於她母親的。

其實羅茂給她的資料都不全,至於蕭秋是不是君笑秋,除了樣貌相似,根本冇有直接證據證明他們就是一個人,這兩人甚至都有完美的過去,生活記錄,直到死亡,甚至墓地的地址。

關於這點,她同樣想不明白,就算君家反對他們的婚事,斷絕關係已經足夠,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偽造出兩個人的生活記錄,而君笑秋的最後記錄是在二十年前,死於車禍。

她想找到這些答案,所以才不斷地翻看那個金發男人發給她的郵件,但也冇有找到什麼有價值的線索,而且很明顯就能感覺到,他在敘述故事的時候,刻意隱瞞了一部分。

這個被隱瞞的配角部分,可能就是至關重要的部分,寵唯一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追查下去。

羅茂的動作不可能瞞過裴軾卿,而依靠那個男人,無異於與虎謀皮。

看到滿屏幕都是“家人”“親情”之類的字眼,寵唯一有些煩躁的關了電腦。

起身走到陽台上,她看著在下麵打理園子的張管家發呆。

“你不好奇我的身份嗎?”手機上又來了陰魂不散的短信。

如果不是他咬了自己一口,寵唯一幾乎要懷疑這是個缺乏母愛的小孩子了!

手機扔到一邊,她去了畫室。

畫室才是最寧靜的地方,冇有郵件,冇有短信,隻要那支畫筆,她就可以隨心所欲,什麼都不用考慮。

靜下心來畫了兩張素描,她把畫彆在牆上,卻突然想起了那個金發男人,一股惡寒從腳底竄起,越是不想記得的東西在不經意間記起來越是會讓人覺得惡心!

整個上午她就待在畫室了,直到張管家上來說有客來訪她才下了樓。

幾乎是一看到他寵唯一就收回了步子,沿著樓梯又要回畫室,還一邊吩咐張伯道:“送客!”

阿瑞斯笑意盈盈地望著她,“小不點,不要這麼絕情嘛,我是專程來看你的。”

一開始張伯還以為他們認識,不過一聽阿瑞斯輕佻的口氣,他便敲定這不是個善茬,至少是不受待見的人。

準備請人出去了,卻聽阿瑞斯又道:“雖然小不點不想見到我,但我想裴四少一定很想看到我,我在這裡等他。”

寵唯一和張伯的動作同時頓住。

從樓上轉過身來,寵唯一睨著他,“你到底是誰,想做什麼?”

阿瑞斯向她一鞠躬,“你好女士,我正式向你介紹我自己,阿瑞斯·弗蘭,加拿大人,今年二十四歲。”

寵唯一對披著人皮的狼賣弄紳士品格一點都不感興趣,何況他的賣弄也顯得太亡羊補牢了。

“我來這裡的目的,是想和裴四少談一筆生意。”

“你認為他會嗎?”寵唯一冷笑。

“不試試怎麼知道呢?”阿瑞斯笑容無懈可擊。

“那你就等吧!”寵唯一轉而對張伯道:“給他一杯水,一根茶葉都彆放。”

阿瑞斯笑了笑,直望著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樓梯的儘頭。

張伯顯然同仇敵愾,果然隻倒了杯水給他,還是隔夜的。

阿瑞斯保持著紳士的風度,坐下後才看著外麵的小彆墅道:“這個小彆墅是客人住的嗎?”

張伯防賊似的防著他,但看到他漂亮精致的臉龐,又擔心他對寵唯一有什麼不良企圖,便多了點刻意,“那是我家少爺和少奶奶住的小樓,外人彆說住了,進都不能進去。”

“是嗎?”阿瑞斯站起來就往外走,興味盎然地道:“那我一定要進去看看了!”

張伯連忙跟上來攔他,卻在手要碰到他時險些被掀翻,好不容易站穩,才看到阿瑞斯取出手帕來擦拭著掌心,漂亮到不真實的臉上薄怒蔓延,“彆碰到我,你的手太臟了。”

張伯老臉掛不住,一旁的傭人也三三兩兩地走了過來,幾個力氣大的見他這樣,三言兩語就商量著要把他轟出去。

而這時大門滑開,裴軾卿的車子也駛入了薔薇園。

看到擁堵在一起的人,他皺起眉頭,沉冷道:“回去!”

張伯連忙帶著眾人散了,阿瑞斯走到他跟前,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阿瑞斯,阿瑞斯·弗蘭。”

裴軾卿看也不看他,徑直越過他的手走進彆墅裡。

阿瑞斯毫不在意,依舊麵帶微笑,將緞帶束好的金發撥到背後,聳聳肩跟在他後麵。

作為一個紳士,他一向都很有禮貌,也喜歡看到彆人被他逼到毫無退路狼狽不堪的模樣

ps:其實,墨想把阿瑞斯掰彎(*__*)一到這樣的少年就手癢啊~不喜勿拍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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