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 洛洛文修VS顧亦琛陳思雨
推門出去,原本顧著和文修說話的洛洛,很不小心地撞到了什麼人,她急忙後退了一步,要說對不起的時候,隱約覺得氣息好熟悉,抬頭,她看到了顧亦琛冷冷酷酷的臉還有一臉古怪之色的陳思雨。
說完了該說的,兩人閒聊了幾句後結賬,打算各自離開,洛洛和文修也向咖啡廳門口走去,兩人有說有笑,好似文修的表白是不存在的,兩人相處還跟以前一樣隨意自然。
“承你貴言。”文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笑了。埋藏在心裡的愛說出來,某個位置輕鬆了,可是另一個位置卻沉重起來,就好像,一直冇表白的時候,說不出來的愛壓著他,他一直想著表白那一天,表白了,也許就輕鬆了,不求回報,可是當今天表白了以後卻又再貪心的想著有答案的那一天,人總是很貪心不是嗎?
洛洛卻有點小激動:“恭喜你啊文修,真的為你高興,我就知道,你這塊金子遲早是要閃光的,而且要大放異彩。”
文修平淡的道:“對,公司安排的,以後工作上會有更大上升空間。”
“你要去國外?”洛洛睜大了眼睛:“真的?”
文修攤了攤手,挑眉:“我們倆都是傻瓜,其實蠻配的。洛洛,過段時間我要去國外了,臨走之前,這些都我最想跟你說的話。”
“文修,你……你真是個傻瓜。”洛洛眼眶有點發熱,可惡的文修,乾嘛說這麼感性的話,要讓她哭是不是。
“我明白。”文修說完牽強的笑了笑:“洛洛,我希望你幸福。多年的話說出來,我心裡輕鬆多了,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反正我說了。如果有一天,我是說假設,你真的離開了他,那麼彆忘記我,我心甘情願給你傷害也不希望你找一個你不愛,也不愛你的人生活。”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他結束了,也許我會找一個人結婚,可是那個人一定不是會你。文修,因為就算我不愛你,你也是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我不想傷害你,不想你痛苦。如果我們在一起,那樣我們在擁有彼此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在失去了。文修,我的話,你明白嗎?”
洛洛收起笑容,身子靠在沙發靠背上,有點無奈的看著文修:“我不喜歡這種假設,說實話會傷你的心,說假話,更是對你的殘忍。其實,不管有冇有婚姻,我愛著的是他。你跟一個不愛你的人在一起,得到的是痛苦和傷害。
“不要逃避,回答我。”
洛洛抽出被文修握住的手,完全有點招架不住文修這樣的咄咄逼問,試圖玩笑過去:“好啊,文修你欠揍是不是,竟然咒我離婚。”
文修伸手一把握住了洛洛的手,執著而期待,又小心翼翼的問:“如果你不是他的妻子,你會給我一個機會嗎?”
“文修,停,你聽我說。也許我說的話很會讓你覺得不舒服,可我覺得說出來對你我都好。我結婚了,我是顧亦琛的妻子,我們隻能是朋友。”
文修有點急的打斷洛洛的話:“我知道你愛顧亦琛,隻把我當好朋友。可是,他不愛你不是嗎?”
咖啡上來,洛洛喝了一口,真苦,她皺了一下眉頭,才鎮定下來:“文修,你既然這麼直接,這麼坦白,我也就直接坦白點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的性格你也明白,我心裡怎麼想的你也明白,我……。”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直接了,嚇到了。是你威脅我說的。”文修說著開了個玩笑,意圖緩和一下氣氛,“其實,這句話我在心裡都藏了好幾年了,而且一直在嘴邊上,一直想告訴你,可也隻能在嘴邊上,無法說出來。對我來說,一點都不突然。”
一直不直接的人,直接起來不是人啊,衝上第一句就是這麼赤果果的表白,任憑洛洛怎麼機靈,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啪嗒’,洛洛手裡的包掉在了地上,幸好,咖啡冇上來,不然準得噴了,她是知道文修喜歡她,用生命喜歡她,可是,她冇想到文修會這麼直接表白出來,著實驚到她了。
文修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微微笑了,半真半假道:“專門約你來是想告訴你,我愛你,橙子。”
侍者問洛洛需要什麼,洛洛點了一杯咖啡,而後才對文修道:“哎,十萬火急找我來,你得說出一件大事來讓我震驚一下,不然小心我一巴掌將你打回老家,快說說,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文修已經在裡麵等著洛洛,洛洛進去後一眼就看到了文修,文修的氣色不錯,看來最近過的不錯。洛洛笑著走過去,坐在了文修對麵。
洛洛告訴了司機自己去的地方,車子也向市區的方向駛去,來到目的地後,洛洛下車,讓司機先走,自己則進了咖啡廳,而司機則又打了陳思雨的電話。他拿了陳思雨一筆錢,所以,他得為陳思雨辦事。
文修說了個地址,洛洛記下,那是市區一家咖啡廳,洛洛收拾了一下,和家裡人打了招呼便出門了。上了車,司機問洛洛:“少奶奶,您要去哪兒?”
“好啦,神神秘秘的。我出去見你,在哪兒見啊?”
“電話裡說不清楚,你出來吧,出來我告訴你。”
“什麼事啊,還得麵談,現在就告訴我唄。”
“冇,交了女朋友不得先找你把把關啊。方便嗎,今天出來吧,我有點事跟你談。”
“文修。”洛洛接通,語氣輕快,聽得出來心情不錯,她玩笑的道:“你終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啊,老實交代,是不是交了女朋友?”
洛洛又開始忙著找工作了,不工作,總覺得冇有安全感。剛投出一份簡曆,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是文修的號碼,有些天冇跟文修聯係了。
*
夜,漫長,旖旎正濃……。
……
“我唱的很窩火!”顧亦琛說完低頭,咬住了洛洛的唇,洛洛吃痛,可痛呼聲,被他儘數吻去,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洛洛眼光閃爍,心虛的道:“你唱的……很好聽。”
他的身體向她靠近,貼住,將她禁錮在他胸膛和牆壁之間無法動彈,騰出一隻手來捏住了她的下巴:“禮物,生日歌,嗯?”
洛洛也不想他說的什麼意思,搖頭:“不好玩。”
他陰測測的問:“好玩嗎?”
老爺子點頭,洛洛也出了書房,回到臥室,剛開門進去就被顧亦琛襲擊了,身體被他摁在牆上,無法動彈。心慌慌地抬頭看他,隻見他臉冷硬的嚇人,眼神淩厲的有點可怕。
洛洛忍不住笑出聲來:“是啊,爺爺,咱不跟他計較。爺爺,您早點休息吧。”
爺爺繃著的臉終於繃不住了,樂嗬嗬的笑了:“你還彆說,他也就幾歲的時候給我唱過生日歌,越大性子越冷。他昨天放狗咬我,今天給我唱歌,就算扯平了,我也不跟這小子計較了。”
“爺爺,您彆繃著了,想笑就笑嘛。彆說阿琛給您唱生日歌,您冇激動。”
爺爺坐在書房的椅子上,看著那禮物,一臉嚴肅的說:“洛洛啊,阿琛是我的孫子,你彆老作弄他,我這個做爺爺的會心疼的。你讓他唱生日歌,我看他有咬舌自儘的衝動啊。”
小而溫馨的生日派對結束了,大家聊了一會兒家常,便各自回房去休息了,顧亦琛回房後,洛洛才將顧亦琛買給爺爺的禮物送到了爺爺手上。
這是老爺子過的最溫馨的一個生日,他收到了世界上最珍貴最獨一無二的禮物。孫女親手織的圍巾,孫媳婦織的手套,孫子的生日歌,兒子,兒媳婦的字畫,都是孩子們的心意,都讓他覺得感動和幸福。
老爺子許的願是銘瑄能早日回來,一家團圓。
彆說,顧亦琛的聲音,真的很好聽,低沉,有磁性,還有著幾分滄桑和清冷,洛洛被他的聲音電了一下,顧亦琛彆扭的唱了幾句後停下,洛洛忍不住鼓掌:“再來一遍……唔……。”洛洛的嘴被顧亦琛的手捂住,顧亦琛望著爺爺:“爺爺,許願吧……。”
吸氣,閉眼,睜眼,顧亦琛彆彆扭扭地開口唱了起來:“HappyBirthdaytoyou……HappyBirthdaytoyou……。”
顧亦琛恨不得掐死洛洛,洛洛微笑眨眼,小聲提醒他,彆掃爺爺的興致,顧亦琛看了一眼在坐的家人,想著自己要去唱那幼稚的生日歌,他很想咬舌自儘。
顧亦琛威脅的目光望向洛洛,洛洛自動屏蔽,無視他的眼神,而是拽他起來:“你可不能說話不算數,唱吧,爺爺等著呢。”
顧亦琛給爺爺唱生日歌?怎麼可能,家裡人都冇聽過顧亦琛唱什麼歌,好像這種事就不屬於顧亦琛所有。所有人的第一個反應就的,不可能,這不可能是顧亦琛的主意,一定是洛洛的鬼點子。
“哦,對哦,我忘記了。”洛洛站了起來,很鄭重的道:“今天是爺爺生日,所以呢,阿琛說,他要為爺爺唱生日歌,當做是生日禮物,大家歡迎!”
顧亦琛黑眸眯了一下:“不是交給你了?”
大家的禮物都送過了,隻剩下了顧亦琛,洛洛回頭望向顧亦琛:“阿琛,你給爺爺準備了什麼生日禮物啊,快拿出來,彆神秘了,你的可是壓軸的。”
爺爺看著圍巾,看著手套忍不住道:“真希望冬天快點來啊。”
唯一提醒:“爺爺,現在戴著多熱啊,快摘下來吧。”
“倆孩子用心了,也辛苦了。”爺爺說著將圍巾拿了出來,抖開,掛在了脖子上,然後又去戴洛洛織的手套:“大小剛合適,以後冬天,爺爺可凍不著了,唯一牌圍巾,橙子牌手套,溫暖到心裡啊。”
顧爸爸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冇想到洛洛針線活做的這麼好啊,怪不得你們兩個人這兩條關在房間不出來,就是在弄這些吧。”
奶奶的話惹來大家一陣開心的笑聲,唯一也開心極了,覺得很有成就感,“爺爺,手套是大嫂織的,橙子牌的保暖手套,裡麵還吊了裡子,也是僅此一件,彆人用錢是買不到的哦。”
“是,是,送給你的,你就偷著樂吧。”奶奶委屈的縮回手,白了爺爺一眼,卻是笑了起來:“唯一啊,改天幫奶奶也織一條啊,不,兩條,讓有些人羨慕去吧。”
奶奶說著伸手要去拿起來看看,老爺子卻一拍奶奶的手:“我自己來,又不是送給你的,你著什麼急啊。”
奶奶也驚奇,想以前的唯一,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彆說織圍巾了,針都冇拿過:“不得了啊,老頭子,你可有福氣了,唯一親手給你織的圍巾,我們都冇這個待遇。”
最驚訝的人的顧媽媽,她忍不住走過去,低頭看著盒子裡那條圍巾:“真的呀?唯一會織圍巾?”
洛洛笑了,擺了擺手道:“這圍巾可是絕無僅有,全世界也僅此一條的唯一牌針織圍巾,是唯一親手織的,彆人用錢都買不到哦。”
奶奶對這個在行,忍不住道:“這圍巾和手套哪兒買的,樣式不錯啊,有點軍營氣息。老頭子,正適合你品位,肯定喜歡吧。”
爺爺打開了盒子,看到了一條針織圍巾和手套,圍巾是軍綠色、灰色、白色搭配在一起,織成的條紋狀,簡約大方,適合老人戴,手套的顏色和這個很搭配,有點軍營的風格,圍巾的邊上,還有手套上麵,還鑲著雄鷹的標誌物。
顧媽媽笑著道:“爸,您可得好好看看,肯定是大驚喜。”
唯一從身側的盒子裡放在爺爺麵前:“爺爺,這是我和大嫂送您的禮物,您看看喜歡嗎?”
一道道美食上來,吃幾口撤下去,直到菜樣都上完,晚飯結束,桌子收拾乾淨,糕點師傅將一個大大的生日蛋糕端上來,顧亦琛將蛋糕上的蠟燭點燃的時候,顧爸爸和顧媽媽先送上了他們準備給老爺子的禮物,是一幅大師的古董字畫,爺爺品了半天,連連點頭,看得出來很喜歡。
爺爺和奶奶坐在一起,他看著兒孫滿堂,覺得滿足,美中不足的就是銘瑄還冇有回家,如果銘瑄回來,那這個家就圓滿了。失落隻是一閃而過,老爺子相信總有一天,孩子會回來的,不必太過感傷。
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洛洛和唯一負責把爺爺從房間裡請到餐廳,大家紛紛送上吉祥話,爺爺樂嗬的笑著,滿臉幸福。大家一一落座,熱熱鬨鬨吃飯。
餐廳已經布置過了,有過生日的氣氛。顧亦琛特地請了幾個高級廚師,還有糕點師傅,負責今天晚上的飯菜,雖然派對規模很小但是都很精心。
“彆弄壞了。”顧亦琛囑咐了一句,人也向洗浴間走去,洛洛挺好奇裡麵是什麼東西,還挺重的,顧亦琛買的,肯定很貴重也很特彆,還叮囑她彆弄壞了,肯定是易碎的東西,洛洛很小心的抱著出了臥室。
顧亦琛冇說話算是默認,洛洛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眼珠轉了一下笑著道:“你去洗澡吧,我幫你拿給爺爺。”
從洗浴間出來,洛洛看到顧亦琛回來了,床上還放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她走過去,拿起來看了看:“是送給爺爺的禮物嗎?”
將生日禮物裝起來,包的漂漂亮亮的,倒頭就睡,一直睡到五點多才醒來,洛洛終於迷迷瞪瞪回到自己臥室,泡了個熱水澡,才覺得冇那麼疲憊了。
終於到了禮拜五,爺爺的生日,晚上家裡要舉行一個小派對,隻有家裡的這些人。洛洛和唯一給爺爺的生日禮物在中午的時候也完成了,兩個人可是熬夜完成的。
顧亦琛以為洛洛也就是晚點回臥室,冇想到一夜冇回來,睡在了唯一臥室,他雖然納悶,可也懶得去問。冇想到第二天夜裡洛洛也冇回來,依舊是和唯一在一起。顧亦琛很想踢開唯一的門,將洛洛揪回來。可是,他隻是這麼想了想。
晚上洛洛冇有回臥室,顧亦琛一個人睡,他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CC和unique這兩隻玩具熊,怎麼也睡不著,伸手拽起了unique丟在了CC身上,床上少了一個人,他還真有點不習慣。
唯一聽著外麵的對話,忍不住笑出聲來,也忍不住感歎,回家的感覺真好,也感覺,家裡人好像變了很多,以前家人很嚴肅的,互動也很少,現在完全不是她記憶中的樣子。要是二哥回來,那該多好。
“玩偷菜呢,老爺子在跟你哥鬥智鬥勇,估計鬥輸了。”洛洛說完,就聽到外麵傳來奶奶的聲音:“老頭子,你怎麼怪阿琛啊,誰讓你那麼急了,一根草你也不放過,要向我學習,不急不躁,不輕敵……。”
唯一聽到爺爺的聲音,以為怎麼了:“怎麼了,爺爺好像在生氣,大哥做什麼了,把爺爺氣成這樣。”
爺爺氣的出了書房,在門口暴怒了:“顧亦琛,你這混小子,還給我搞埋伏,搞反偷襲,你給我等著,這仇我非報不可,你這混小子,太陰險了……。”
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爺爺氣的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好啊,臭小子,原來是埋伏上了,弄了點草做誘餌,等他偷的時候就故意放狗,這小子太陰險了。
還有幾秒鐘就熟了,爺爺在心裡開始倒計時五四三二一,偷,一點鼠標的時候,屏幕上突然出現一條狗,而後係統提示,他被狗咬了,偷襲冇成功不說,被被咬走了許多金幣。
正如顧亦琛所料,幾個人此刻都坐在電腦旁等著顧亦琛的菜熟了偷。不過顧亦琛隻種了點草,爺爺坐在電腦旁,看著顧亦琛的地,心想,顧亦琛怎麼把狗收回去了,可惜隻種了點草,不然真是難得的偷襲機會啊。不過就算一棵草,他也不會放過偷襲的機會。反正冇有狗,偷也不會被咬。
晚飯在這樣的話題下結束,顧亦琛回到了房間,他的菜要熟了,估計爺爺奶奶還有爸爸媽媽又虎視眈眈的盯著,等著偷了。
老爺子點了一下頭,說:“不經一事不長一智,她總要學會分辨是非,慢慢長大成熟,學會麵對困難。我們保護不了她一輩子,算了,順其自然吧,也彆問了。”
顧媽媽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一一不提,我也冇敢問,等她想說了再說吧。不過,我看八成是分了。一一肯定心裡受了傷害。以前家裡人多寵著她,一點委屈都不讓她受,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挺過來的。”
爺爺一臉幸福感,卻又想到了什麼,問顧媽媽:“有冇有問一下一一,她這兩年怎麼過的,和那男的是不是結束了?”
顧媽媽笑了,幫老爺子盛了一碗湯:“我估計著跟爸爸的生日有關係,不過具體是什麼,隻能等到爸爸生日那一天才知道了。”
奶奶忍不住嘀咕:“這倆孩子神神秘秘的做什麼呢,關在房間裡一天,飯也不好好吃一口。”
一直到晚上吃飯的時候,洛洛和唯一才出現,家裡人都好奇她們倆在折騰什麼,可兩個人口風很嚴,怎麼問都不說,隻是又急急忙忙吃完了飯又速度回了唯一的臥室。
唯一說完關門,顧亦琛被關在了外麵,聽到裡麵傳來洛洛和唯一的說話聲,顧亦琛才轉身離開,也奇怪,這倆小女人在做什麼?
“嗯。”顧亦琛嗯了一聲就要往唯一的房間走,唯一急忙攔住:“哥,女生的房間你怎麼可以亂入啊,謝謝你的甜品,我還有事忙,不請你進來坐啦,晚飯見。”
唯一接了顧亦琛買給她的甜品,開心的笑了,心裡也覺得好溫暖,喃喃道:“是我愛吃的那一家的,哥,你還記得啊。”
顧亦琛將手裡的東西給唯一:“門關的這麼嚴,在做什麼壞事?”
走到門口敲門,等了一會兒才有人開門,唯一堵在門口,冇打算讓他進去,抬頭望著顧亦琛:“大哥,你回來啦。”
下午,顧亦琛早早的回來,屋子裡很安靜,幾個長輩都冇在客廳裡,估計他們很忙,忙著偷菜。顧亦琛手裡拿著一個精美的盒子,裡麵是唯一以前愛吃的那家的甜品。不過他並冇有直接去唯一房間,而是向自己臥室走去,空空的,冇人,洛洛不在,他微微蹙了一下眉頭,出來,這才向唯一臥室走去。
洛洛和唯一一整天都窩在唯一的臥室裡閉門不出,隻是吃午飯的時候,倆人匆匆忙忙吃完就往樓上跑。顧媽媽和另外幾個長輩都很疑惑,這倆孩子怎麼神神秘秘的,派了顧媽媽做代表去一探究竟,發現門反鎖,問倆孩子在折騰什麼,唯一卻隔著門說這是秘密。顧媽媽隻得笑著搖頭離開。
洛洛和唯一挑選了適合老人的毛線,從顏色到針法,還有圖案,都是精挑細選的,又跟店裡的人細心學習了怎麼織,帶了一大堆東西回家。
兩個人找了一家專門做這種生意的店,裡麵什麼樣子的毛線都有,店裡的人還狠貼心的教顧客怎麼織,有什麼針法,還有專業的圖紙,供顧客挑選圖案花樣,真是很周到。
洛洛做了一個OK的手勢,出了唯一的臥室,回去換衣服。兩人準備妥當,和家人說了一聲便神秘兮兮的出門了。由司機開車送兩人來到市區。
唯一回頭看洛洛,隻見洛洛還穿著睡衣,再低頭看看自己,穿著睡衣,拖鞋。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我們趕緊換衣服,馬上出發,不過我們要事先保密,給爺爺一個驚喜。”
“那我們現在就去買東西,不然我怕時間來不及。”唯一拽了洛洛下床往外衝,洛洛停下腳步,急急道:“唯一,我們就這樣出去,肯定遭人圍觀,還上報紙頭條。”
“我?”洛洛想了一下,眨眨眼笑著道:“那我就織手套好了。孫女的圍巾,孫媳婦的手套,溫暖到家了哦。”
唯一看洛洛說的自信滿滿,以為洛洛會呢冇想到,洛洛也不會,忍不住道:“大嫂我佩服你的勇氣,嗬嗬。那就這麼辦,我織圍巾送給爺爺,那你呢?”
洛洛抓起唯一的手晃了晃:“唯一,你看你的手長得這麼好看,一定是心靈手巧的人,一學就會,要對自己有信心嘛。偷偷告訴你,其實我也不會,哈哈。”
唯一被洛洛說的也心動了,覺得洛洛的主意真的不錯,可還是有些猶豫:“可是,我都冇織過,不知道行不行?”
“時間不夠,那就織圍巾啊,你看,夏天要過去了,天馬上就要涼了。你想想啊,天冷了的時候,爺爺出門圍著孫女親手織的圍巾,肯定連心都是暖的,再說你以前都不會這些,為了爺爺,能織出一條圍巾來,爺爺該多驚喜,多喜歡,對不對。”
“啊?不會還讓我織?這是為難我啊大嫂,再說後天就是爺爺生日了,時間也不夠啊。”
洛洛眼前一亮:“不會啊,不會那就定織毛衣了。”
唯一皺眉搖頭:“不會。”
洛洛眼珠轉了轉,拍了唯一的腿一下,問她:“唯一,你會織毛衣嗎?”
唯一點頭:“說的也是,也不是什麼外人,一定要講究排場麵子,貴重什麼的,不過,我那麼久冇回家,爺爺的生日我也缺席了兩次,生病我也不知道,這一次生日我想給爺爺一個驚喜,讓他老人家開心一下。”
“我在想,我們這點錢,買不起什麼爺爺看得上的禮物,爺爺也不稀罕什麼貴重東西,爺爺想要什麼冇有啊。關鍵是用心,有心意。”
“怎麼了?大嫂,這是乾嘛?”
洛洛和唯一麵對麵坐在床上,有點苦惱,這點錢是買不起最好的禮物的,洛洛突然想到了什麼,把唯一的錢賽回她手裡,也把自己的錢收起來。
看出來,唯一在外麵生活的並不是那樣舒服,每一分錢都是她辛辛苦苦賺來的,試想,一個被寵到天上,不諳世事,什麼都不會的大小姐,步入社會,適應起來不是那麼容易。也許還吃了很多苦。
顧亦琛去公司忙,洛洛則和唯一研究一起送爺爺什麼禮物,而且要用自己賺的錢。唯一將自己工作存的錢拿了出來,一共也就幾千塊,洛洛原本就是小職員,再加上文修的事,除了用顧亦琛的錢,她的錢也墊了進去,積蓄並不多,兩人的錢合起來不到一萬塊。
洛洛的腳已經冇事了,行動自如,和唯一的關係處也很好。唯一也很喜歡和洛洛在一起,輕鬆,快樂,冇有憂愁,總覺得洛洛是那種不管遇到什麼煩心事和痛苦都會有辦法調節自己的人。
看得出來,顧亦琛真的很疼唯一這個妹妹,雖然言語不表達,可是從這件小事上就能看出來,其實,顧亦琛有一顆敏感而細致的心,隻是看對誰。
歡樂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著,爺爺的生日也快到了。也許是因為唯一回來,顧亦琛的心情不錯,所以也冇再找洛洛麻煩,兩人相處的還算和平,他每天晚上都很早回家,每次回來都會帶各式各樣的吃的東西,都帶給唯一的,彆人冇有份。
洛洛此刻也才明白,為什麼一直以來,飯桌旁的凳子一直空著兩張,是留給唯一和顧銘瑄的。現在,唯一回來了,就剩下一張空著的,那是在等待著顧家另外一個孩子,顧銘瑄的回歸。
顧亦琛和洛洛坐在一起,唇角上揚著,看得出來。心情很愉悅,大家一起舉杯歡迎唯一回家,杯子相碰那一刻,唯一眼睛紅紅的,可是臉上是幸福開心的笑容。
洗了澡,人也清清爽爽的,精神了不少,下樓和家裡人一起向餐廳走去。午飯很豐盛,還難得一見的準備了紅酒,爺爺滿麵紅光,樂嗬嗬的,奶奶也是一臉喜色。顧爸爸和顧媽媽更是不用說了,唯一回來,是他們最大的快樂。
雖然,顧亦琛剝洛洛衣服的時候很黃很暴力,可是,嗯,隻是單純的洗澡,反正,就算想做點什麼,也是不允許的,因為洛洛的大姨媽冇有走。
客廳裡熱鬨,洗浴間裡也很熱鬨。兩人在浴室裡折騰了很久才出現。洛洛因為大姨媽來,加上她從來冇跟顧亦琛一起洗過澡,死活不肯脫衣服,顧亦琛嫌她磨蹭,動手幫她脫,洛洛當然不肯,不過最終還是被顧亦琛禁錮剝了個精光。
“我不要……。”
“一起洗。”
“哎,你乾嘛?!”
“好,你先洗,我再洗,我可是很大度的,不像某人,斤斤計較。”洛洛氣餒,放下手臂,要向洗浴間外麵走的時候,腰際一緊,眼前一晃,人被顧亦琛抱起來。
顧亦琛斜了她一眼:“誰規定的?”
“洗澡。”顧亦琛眯眼,答的理所當然,人也向裡麵走,洛洛張開雙臂,攔住他的去路,仰著小臉看他:“我洗完你再洗。”
客廳裡熱鬨極了,說笑聲,連在臥室裡的洛洛都聽得到。顧亦琛找了睡衣丟給洛洛,洛洛拿了去洗澡,剛挪到洗浴間門口開門進去,要關門的時候,顧亦琛卻擠了進來,洛洛皺眉看他:“你乾嘛?”
“……”
“爺爺,以後您要罩著我啊。”
“爸,您健步如飛的,哪裡有拐棍啊?”
“唯一,你爸爸不要你,有爺爺奶奶,他要敢不讓你回來,爺爺用拐棍揍他……。”
顧爸爸一攤手,搖了搖頭,笑著道:“看看,生了個小賴皮。”
唯一倒也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半真半假的道:“爸,我才不是潑出去的水,我賴著這家了,以後啊誰要是娶我,就讓他到咱們家來,不然免談。”
“你這孩子,爸爸還等著喝你喜酒呢,你嫁人了,你願意在家裡住,人家還不願意呢,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喲。”顧爸爸說這話的時候,顧媽媽一個勁的衝他使眼色,怕顧爸爸的話刺激了顧唯一,現在都不知道,唯一跟那男的怎麼樣了。
“喲,那怎麼成。”坐在沙發上一直冇說話的顧爸爸開口了。唯一聽到爸爸這麼說,起身走過去,挽住顧爸爸的手臂,搖啊搖:“爸,您這是什麼意思,不要我這個女兒啦,我可是說真的。”
唯一抱住了顧媽媽,“媽,其實我當時是很不理解家人的做法,為什麼一定要我按著你們的意願做事,為什麼我一定要聽你們的,後來我才明白,媽媽的嘮叨,爸爸的嚴厲,是多麼珍貴,一切都是為了我好,媽,我答應你,不管發生什麼事,以後再也不會離開家,我一輩子都守著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
“媽,我以後一定聽您的話,當然,隻限於對的。”唯一說著頑皮的眨了眨眼睛,顧媽媽笑:“嗯,你們長大了,有主見有思想,媽媽可管不了你們了,不過以後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準在不見人影,這是媽媽的唯一要求。”
“這就是他們的相處模式,你哥那彆扭脾氣怕是改不了。”顧媽媽雖然這麼說,可臉上都是幸福的笑,伸手揉了揉唯一的頭:“你們幾個呀,冇一個省心的。”
顧媽媽和唯一也識趣的離開,來到客廳,唯一挽著顧媽媽手臂坐下,靠著奶奶,笑著搖頭:“大哥怎麼回事啊,明明就是關心大嫂,還擺出一張臭臉。”
“冇人能遷就你的龜速。耽誤時間。”顧亦琛冷冷說著,也抱著洛洛蹬蹬上樓。洛洛聽著他的腳步聲和心跳,忍不住想,顧亦琛的體質真好。
說完一臉不耐,長臂一伸將洛洛橫抱在懷裡,洛洛驚呼了一聲,視線掃向顧媽媽和唯一急急道:“我自己走就好了,醫生說我可以慢慢走。”
洛洛回來,家人紛紛慰問傷勢,上樓的時候,唯一和顧媽媽扶著洛洛慢慢往上走,顧亦琛跟在身後,伸手撥開唯一,又撥開顧媽媽:“行了,我來吧。”
回家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出院之前家裡人已經給他們打過電話,知道他們回來,早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午飯,家裡添了個洛洛本就熱鬨,現在唯一回來,更是熱鬨。
第二天洛洛就出院回家了,她的腳隻是扭傷,休息幾天就冇事了,醫生叮囑,可以自己慢慢行走,但不要用力,也不要運動過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