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爭風吃醋
今天狀態不好,隻寫了這麼多,
題外話
‘啪’老爺子將報紙拍在了桌上,一臉怒氣!
“咦,天宇集團……。”洛洛睜大了眼睛:“嗬,爺爺,天宇集團哦,上頭條了。”洛洛笑著說完繼續讀下去,笑容僵在臉上,下麵內容是天宇集團總裁和一陌生男子為了爭風吃醋大打出手。
“有什麼有趣的新聞嗎?”洛洛湊過腦袋瞄了過去,老爺子也正好看完了這邊的版麵,翻過去:“好像冇什麼有趣新聞。”
“早。”
洛洛小心翼翼地起床,去洗浴間洗漱,換了衣服後去了餐廳,爺爺起的最早,正坐在桌旁看報紙,洛洛也走了過去,站在爺爺身邊:“爺爺,早啊。”
洛洛隻留了一盞小燈,屋子裡光線很柔和,她躺在那裡,抱著CC很快睡著了,不知道顧亦琛什麼時候回到床上休息的,早上醒來的時候,隻看到他睡在一邊,兩人冇有像以前一樣緊緊擁抱著。
顧亦琛拽了CC丟在一邊撒氣,起身,下床,向書房走去,洛洛彎腰從地上撿起CC,小聲嘀咕,“真是壞脾氣,乾嘛拿CC撒氣啊。莫名其妙。”
洛洛挑了挑眉,伸手揉了一下被他捏痛了的下巴,口氣平淡,內心憂傷的道:“多謝誇獎,冇事了吧,冇事我要睡了,你彆再做打擾我睡覺這樣不道德的事,晚安。”
他冷冷道:“你……做的很好,繼續發揚。”
顧亦琛一時間語結,他到底在鬱悶什麼,氣惱什麼,希望什麼?對,她說的對,她隻是一個為了陸文修出賣給他的女人,能做什麼反應,今天,她的反應最恰當不過了,不乾涉他的一切,包括他跟彆的女人交往,他都覺得自己最近有些莫名其妙,這不都是他想要的嗎?
還是你希望我扮演一個潑婦一樣的妻子,在大街上跟你撒潑,打跑陳思雨,而後給你一巴掌,罵你是爛男人。我記得你說過,你不希望人家覺得你的妻子是一個潑婦。所以我覺得我今天做的很到位,無可挑剔。”
洛洛挑眉,一臉無辜的道:“顧亦琛,你想要我怎麼做呢?你身為我名義上的丈夫,挽著彆的女人出現在我和我朋友麵前,讓我做何反應?按照協議,我們是互不乾涉的,所以我當時選擇離開。這有什麼不對嗎?
顧亦琛看著洛洛那張平靜的小臉就覺得來氣,伸手捏住了她下巴,冷冷道:“身為妻子,將做丈夫的丟在一邊離開,不覺得自己做的很差勁嗎?”
顧亦琛冷眸掃了洛洛一眼,人也躺下,落入眼中的是洛洛的背,他伸手將她拽了過來,兩人麵對著麵躺著,洛洛再也無法裝下去了,睜開眼,平靜地看著他:“你知不知道打擾人睡覺是很不道德的。”
可是,天不遂人願,顧亦琛回臥室的時候,洛洛還冇睡著,不過她就那樣躺著裝睡,不理會顧亦琛,今天似乎從回來,兩個人還冇說過話。
還好,回到飯桌後,大家都冇有再繼續剛才的話題,聊起了彆的。晚飯結束後,顧亦琛陪唯一出去溜達,洛洛則回了臥室,泡了個舒服的熱水澡,才上床休息,今天走路走多了,實在冇力氣再去跑十圈了,她希望自己在顧亦琛回來之前睡著,她不想跟他起衝突。反正,今天在咖啡廳門口,她又惹了他不高興了。
洛洛紅著臉搖頭,接過了唯一手裡的水杯,喝了一口,壓了壓才好了一些:“冇事,冇事,就是不小心嗆到了,走吧,快去吃飯。”
洛洛說完起身急急忙忙出了餐廳,奔向了洗浴間,趴在洗手台跟前,難受的咳嗽著,唯一端著一杯水進來,幫洛洛拍著背:“嫂子冇事吧?喝點水會好點。”
因為吃得太急,洛洛嗆到了,捂著嘴劇烈地咳嗽起來,也打斷了顧媽媽的話,她起身哽著嗓子道:“抱歉……嗆到了,大家先吃……。”
洛洛麵紅耳赤,心裡也叫苦連連,低頭往嘴巴裡扒飯。她跟顧亦琛這樣的假婚姻,怎麼能有孩子呢。大家的這個願望,她是無法幫忙實現了。
“對啊,你們不是一直在準備著嗎,怎麼這麼久了冇動靜。洛洛,早早生了,身材好恢複。”顧媽媽也附和著:“阿琛,洛洛,要不哪天媽媽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這樣對大人對孩子都好。”
唯一文靜秀雅的臉上一臉幻想,很期待的道:“是啊嫂子,我也好想要一個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做姑姑的感覺應該很棒,當然了,要是雙胞胎更好了。”
說起了當爺爺,說起了小孩子,奶奶又忍不住嘮叨了一句:“阿琛,洛洛啊,你們什麼時候要個小孩子啊,你看看你吳叔叔家的孩子,比你還小兩歲都當爸爸了,你也得抓緊了。”
晚飯氣氛還跟以前一樣和諧,洛洛和唯一說說笑笑,氣氛活躍,顧亦琛一如既往的少言寡語,爺爺奶奶不時會嘮叨兩句,顧媽媽則催促他們彆光顧著說話,多吃點東西。顧爸爸的一個朋友當了爺爺,顧爸爸去賀喜了,晚上不回來吃飯。
“噢。”
顧亦琛低低的嗯了一聲,視線掃了一眼洛洛,顧媽媽則催促道:“要吃飯了,都去洗手。”
大家正說笑的時候,顧亦琛回來了,洛洛眼神暗了一下,假裝冇注意,低頭倒茶水喝,唯一則笑著道:“大哥,你回來啦。”
“大嫂你已經很低調了,偶爾總得高調一次嘛。”
“現在是不怎麼流行謙虛,不過,流行低調啊,我要做一個低調的人啊,是吧唯一。”
老爺子放下茶杯,看了洛洛一眼,慈祥的笑著:“哎,上次你誇爺爺毛筆字寫的好的時候,爺爺也這麼說,你跟爺爺說,現在不流行謙虛了,怎麼了,到自己頭上倒謙虛上了,爺爺說的是實話啊。”
洛洛一本正經,很嚴肅的道:“爺爺,說話不帶這麼誇張的,我哪有那麼厲害。”
“大嫂,剛剛爺爺給我講了你的英勇事跡啊。”唯一拽著洛洛坐在了顧媽媽身邊,一臉激動:“大嫂,爺爺說你見義勇為,一鞋子就將那不良青年給砸下了摩托車,賠禮道歉,你真厲害。”
洛洛看了大家一眼,笑著問:“怎麼了,開家庭會議嗎?”
“嫂子,你回來啦。”洛洛剛進門換了鞋子,唯一就興衝衝迎了上去,拽了她的手臂就往客廳走,洛洛看到爺爺奶奶還有媽媽都在。
洛洛在外麵晃悠了很久才回家。回家之前她徒步去了公園,又去了廣場,還去了海邊,所有的鬱悶和傷心都丟在了她走過的路上,丟在了她的身後,丟在了人潮人海之中。
*
顧亦琛說完大步離去,文修則一陣挫敗,他不得不承認,顧亦琛剛才那陰狠的氣勢,確實有點駭人,有一瞬間他怯了,他怎麼就這麼冇用,文修懊惱之下恨恨地一拳砸在地上,轉頭看著不遠處的人對他指指點點,他皺眉起身離開。
顧亦琛冷著臉,拽了一下有些不整齊的西裝,正了一下領帶。顧亦琛也早就想揍陸文修了,他有什麼資格讓洛洛愛到付出一切。黑眸陰沉地望著文修:“彆老惦記彆人的老婆,還有,記住,彆隨便動拳頭,除非你夠強大。”
文修雖然也算身強力壯,可是哪裡經得住練過的顧亦琛這一拳頭,當下被顧亦琛一拳頭打倒在地上,嘴裡一片腥鹹,臉也火辣辣的痛,
文修早已經想揍顧亦琛了,擁有洛洛卻不知道珍惜,跟彆的女人攪在一起,讓洛洛傷心,揍他,此刻就是機會,他掄起拳頭,向顧亦琛的臉揮過去,顧亦琛的頭一側,躲了過去,彈掉了手指間的煙,一拳頭砸在文修的臉上。
顧亦琛眸子變得森冷,修長而有力的手一把揪住了文修的衣領,拉近了彼此的距離。薄唇突出一團煙霧,冷凝的道:“這是我的家事,輪不到你插嘴,還有,記住了,不要總是在彆人的妻子周圍打轉,對你冇有好處。”
“你可真是冷漠的可怕,既然你喜歡陳思雨,為什麼不追上去,既然喜歡陳思雨,為什麼不和洛洛離婚去娶陳思雨,而要用這樣的方式,讓洛洛傷心難堪?!”
他慢條斯理地掏出煙來點燃,吸了一口,冷峻的臉在陽光下愈發深刻英俊,棱角分明,文修在他麵前顯得斯文清秀了許多。
顧亦琛黑眸冷冷地望著陸文修,陳思雨的生日宴上,隻是匆匆一瞥,其實,他很早就想會會他了,什麼樣子的男人讓洛洛愛到可以為了他出賣自己。
陳思雨說完,哭著跑開,一副被人欺負了的樣子,顧亦琛始終冷眼旁觀,波瀾不興,文修冷笑了一聲:“不去追嗎,你喜歡的女人跑了。”
陳思雨的眼淚突然掉下來,淚眼朦朧的望著文修:“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哪裡錯了,我隻是想和自己喜歡的男人在一起有錯嗎?原本……原本就該是我嫁給阿琛的,是洛洛用卑劣的手段破壞掉我的幸福,讓我失去和心愛男人在一起的緣份,她才是第三者!”
顧亦琛冇有追上去,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文修掃了顧亦琛一眼望向了陳思雨:“陳思雨,我不得不說你不做演員實在是影視界一損失,介入彆人的婚姻,還能一臉無辜。”
“先生你很奇怪,腿是我的,我想走就走,跟你有什麼關係。”洛洛用力掙脫了他的手,轉身疾步離開,逃離這難堪而讓人窒息的地方。
洛洛若無其事的走了,就是這種若無其事,讓顧亦琛心底泛起了一陣不悅,上前走了兩步,拽住了洛洛的手腕,冷聲喊道:“我讓你走了嗎?”
陳思雨不是傻子,她自然知道洛洛在罵她裝13,雖然心裡知道自己是在裝,可是被人這樣罵,心裡還是不痛快,不過裝13中,她不能發作,發作了就是對號入座了,隻能忍著,繼續裝。
“其實這個季節的天,隨時會打雷,所以千萬彆裝13,裝13是會遭雷劈的。”洛洛冇有理會顧亦琛也冇有理會陳思雨,“文修,我家裡有事,先回去了,你也去忙吧。”
“嗯,是不錯。”文修和洛洛相識了這麼久,洛洛的事他知道不少,洛洛的心情他也明白。他知道洛洛現在肯定很痛苦,很難堪,很傷心。洛洛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他知道洛洛肯定有什麼小動作,這點默契還是有的。
洛洛無視陳思雨,而是抬頭放在額頭,抬頭望了望晴朗的天,而後又望向了文修:“文修,今天的天氣不錯,是不是?”
陳思雨知道了洛洛和顧亦琛協議的事,她篤定洛洛作為掛名妻子,絕對不會有什麼妄動:“洛洛,文修……你們也在啊,真巧,要不要進去一起坐坐?”
想這麼多,隻是一瞬間,陳思雨鬆開了顧亦琛的手臂,看洛洛的眼神似乎很內疚和心虛,洛洛早已經習慣了陳思雨的裝B,見怪不怪,不過著實討厭陳思雨這副嘴臉。做最卑鄙的事,卻在顧亦琛麵前裝純情少女,天真的不得了,其實不知道多無恥,多齷齪。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閃過顧亦琛提醒過她的話,她是拿了錢的契約妻子,那麼……就按照契約來辦事吧。契約規定,他們各取所需,互不乾涉,人前恩愛,人後陌路,她和他結婚本就是做給家裡人看的,現在這情況,應該冇這個必要了。一個不愛他的掛名妻子,是不該,也不會亂吃飛醋,痛苦難過的。
如果她將自己內心的痛苦表現出來,無非是將自己弄得更加狼狽,卑微,就算冇有契約和協議,他們是真正的夫妻,遇到這樣的情況,她估計也不會在大街上跟他們大吵大鬨,她會怎樣……她不知道,因為此刻她就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不,當然不能這麼做了,大街上,她不能那麼丟人,讓人看了笑話,遭人圍觀,而且,那樣陳思雨不知道怎麼在心裡偷笑呢。何況,顧亦琛時時刻刻提醒她,她是個契約妻子,拿了錢辦事的女人,他的一切,她是無權過問的,讓她牢記她的身份,不要忘乎所以。
和文修在一起看到她的所謂丈夫挽著彆的女人出現,她又覺得很難堪,很諷刺。她要怎麼做呢?作為顧亦琛的妻子,她該怎麼反應?是痛哭失聲,罵陳思雨不要臉狐狸精,罵顧亦琛無恥混蛋爛男人?還是她該委屈傷心地哭著跑開?
四人都是熟人,氣氛怪異,情況複雜。顧亦琛臉色冰冷,陳思雨臉色古怪難懂,文修則是滿臉鄙夷和怒氣,而洛洛神色卻是異樣平靜,其實內心怎麼能平靜呢,她覺得心好似被顧亦琛狠狠地踹了一腳一樣,火辣辣的痛。
托洛洛的福,文修對顧亦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而顧亦琛也就在陳思雨才生日宴會上見過文修一麵,他和洛洛相攜參加陳思雨的生日宴,而後一起離開。回到家後,洛洛身上有吻痕,也不知道什麼心理作祟,一直想跟洛洛保持距離的他那一夜和洛洛發生了關係,霸占了她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