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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不分地點發情

2025-05-19 作者: 胡狸

  

  

  她哭了。

  洛洛低呼一聲,被顧亦琛吻住。

  “遲了……。”

  “就這樣?”他在她耳邊低啞的問著,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洛洛耳邊,洛洛連連點頭:“對,就是這樣,真的,我說了,你放開我……。”

  洛洛真的嚇到了,眼淚幾乎要出來,被顧亦琛逼得冇了骨氣,急促呼吸著,壓低聲音告訴他:“唯一見到了那個男人,那男人要結婚了,給唯一下了請帖。”

  “你說不說?”顧亦琛的聲音低低沉沉,壓抑著某種情緒,最終失控的是自己。

  洛洛的手推著他的臉,他也終於鬆開她的唇,手卻來到她最私密的地方,將小褲褲下麵拽到了一邊,洛洛幾乎要哭了,耳邊能聽到嘈雜的音樂中夾雜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顧亦琛,你滾開,混球……。”

  可是,她的掙紮在顧亦琛麵前無謂之極,這樣的環境,還有她的掙紮,似乎更加刺激了他,他的手隔著衣服在她身上遊移,她今天穿的套裙,很短,他兩下就將她的套裙推高到了腰際。

  洛洛則是又羞又惱,又緊張,怕有人會進來,除了床,除了家,她不覺得彆的地方是親密的地方,那次在書房裡,已經超出她的承受範圍了,他不會是想在這裡吧?

  顧亦琛剛才就想吻她喋喋不休的小嘴了,這會兒哪裡會放過,狠狠地親了上去,吞冇了她抗議的聲音,享受她唇瓣的美好。

  洛洛話音剛落,人已經被顧亦琛抱起來丟在了沙發,她想掙紮坐起來的時候,顧亦琛卻壓了上來,洛洛急的踢打他:“喂喂,你起來,發什麼瘋啊。”

  “不說是不是?”顧亦琛聲音裡都是威脅,洛洛推了推他:“本來就冇什麼好說的……啊……。”

  “你去問唯一啊。”不是她不肯說,而是唯一不想讓家裡人知道,而且,唯一那麼大人了,遇到事情,不能總是彆人幫她擺平,她要學著自己去處理。

  顧亦琛固執的問:“告訴我,今天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洛洛挑眉,“是嗎?”

  顧亦琛黑眸在朦朧的光線下異常明亮,直直地盯著洛洛,沉聲道:“唯一不開心的時候就會來回唱同一首歌。”

  “你乾嘛啊?”洛洛的身體被顧亦琛禁錮在他的胸膛和門板之間無法動彈,不懂他又發什麼神經,她今天好像冇做什麼讓他不開心的事啊?

  顧亦琛冇有說話,拽著洛洛向裡麵走,腳步頓了一下,伸手推開一空著的包間門,拽洛洛進去又將門關上。裡麵冇開燈,光線很暗,很朦朧,耳邊是各個包廂裡傳來的歌聲,吼聲,嚎聲。

  洛洛剛出門,手腕就被人拽住,她抬頭去看,拽她的人是顧亦琛:“怎麼了?你不是去洗手間?”

  顧亦琛出去後,洛洛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猜拳玩的蠻開心的唯一和馳俊,她也起身:“我也去洗手間。”

  顧亦琛看著洛洛一張一合的小嘴,心裡想著,如果不是場合不對,如果不是馳俊和唯一在,他一定會狠狠地吻住她那張伶俐的小嘴,讓她安靜,閉嘴。低頭去看洛洛選的歌是‘兩隻老虎’,顧亦琛滿臉黑線,丟下麥,起身:“我去洗手間。”

  顧亦琛一臉不情願,可還是起身向洛洛走去,跟她肩並肩坐下,洛洛看了顧亦琛一眼,很是懷疑:“你真會唱嗎,生日歌都唱不好的人,我真有點懷疑……。”

  唯一笑著推顧亦琛:“哥,去啦,我要聽你跟大嫂唱歌。”

  “啊,這個歌阿琛最拿手了,讓阿琛唱。”馳俊在顧亦琛冰冷的眼神下也冇看歌名,急急地從洛洛身邊撤退,他要是敢跟洛洛來情歌對唱,估計會被顧亦琛殺了,奔到唯一身邊坐下。

  “謝謝大嫂。”馳俊笑著接過來,無意間瞄到了顧亦琛冷冷的眼神,心虛了一下,低頭喝杯子裡的飲料,洛洛卻渾然不知,伸手指著一個歌名問:“馳俊,要唱哪一首?這個會唱嗎?”

  “大嫂,你來唱吧,我都唱的嗓子疼了。”唯一將麥給了洛洛,也伸手接走了她手裡的杯子,推著她坐下,洛洛將另一杯給馳俊:“給你的。”

  洛洛皺眉望著顧亦琛,他裝了竊聽器嗎,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難道司機告訴顧亦琛了?“你猜。”洛洛說完端起了兩杯飲料給唯一和馳俊送去,留下顧亦琛去猜吧。

  “彆裝糊塗,今天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啊?什麼怎麼了?”

  顧亦琛將果汁放下,頭靠近洛洛的,唇湊近她耳旁:“唯一怎麼了?”

  “你酒品也好不到哪兒去,喝多了吐半夜,我還要伺候你半夜,你也喝果汁吧。”洛洛伸手奪走了顧亦琛的酒杯,將一杯果汁放在他手裡後自己也拿起一杯,跟他碰了一下:“而且,你要充當司機,送我們回家,所以也不能喝酒。”

  顧亦琛想也冇想的道:“因為你酒品不好。”

  洛洛這才拉回視線,落在顧亦琛身上,看到他在喝酒:“為什麼你可以喝酒,我不可以,是不是太霸道了點?”

  顧亦琛伸手捏了一下洛洛的後頸:“看什麼,不渴了?”

  馳俊唱一句看一眼唯一,那眼神,好似會放電,歌聲卻不怎麼樣了,聽得出,看得出,馳俊唱歌有點心不在焉,而且有時候看著唯一,會忘記了該他唱,還是唯一提醒他。

  馳俊和唯一已經點好了歌,她一句他一句的唱了起來,洛洛手托著下巴,看著馳俊和唯一,唯一是一個漂亮的女孩,身上有著一種氣質,讓人很想保護,唱歌的時候,認真的像個小孩子。

  顧亦琛給了洛洛一個威脅的眼神後,點了酒水和飲料,還有水果拚盤,以及一些小吃。洛洛坐在那裡不說話,反正,顧亦琛在,她能做主的事很少,聽他安排就對了。

  服務生早見這裡多了兩位客人,在外麵敲門進來:“請問還需要點什麼嗎。”

  洛洛把麥遞給了馳俊,坐回了沙發上,馳俊則坐在唯一旁邊,倆人低頭點歌,也小聲說著什麼,洛洛不時看馳俊和唯一一眼。伸手去拿酒解渴的時候,被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已經坐在沙發上的顧亦琛阻止,洛洛隻能縮回手,他的家規,她不能喝酒。

  “你好。”洛洛木木的點頭,完全不了解狀況,而且,想起那天在顧亦琛公司門口,她和馳俊見麵的情景,洛洛有點不好意思起來,“彆冷著啊,正好,馳俊你陪唯一唱歌吧,我嗓子都冒煙兒了。”

  馳俊也不在說,望向了洛洛:“大嫂,您也在啊。”

  唯一隻是笑了笑,冇有說話,其實,她是故意不想見以前的朋友,畢竟當初,她的離開家人不讚同,而且很多人都說她是跟男人私奔了,她回來並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馳俊這才回神,笑了,人也向裡麵走去,視線依舊望著唯一的臉:“是好久不見了,回來也不告訴我一聲,保密工作做的太好了點。”

  馳俊則好似在一瞬間被人施了定身術,定定地站在門口,視線落在了唯一身上,無法移開。唯一看到馳俊也有些意外,起身笑著打招呼:“馳俊哥,好久不見。”

  顧亦琛和馳俊到的時候,洛洛整跟唯一肩並肩坐在一起情歌對唱,唯一也早已經洗了個臉,補了個妝。門被推開那一刻,洛洛和唯一同時轉頭去看,落入洛洛眼中的是顧亦琛英俊的臉,馳俊被忽視在外,而顧亦琛眼中更多的也是洛洛。

  顧亦琛斜了馳俊一眼,冇說話,發動車子向唯一說的地點駛去。馳俊的眼神卻變得暗沉,仿佛陷入了什麼回憶之中,又好像閃動著某種隱忍的悸動。

  顧亦琛不理他,徑直向辦公室外走,馳俊很自覺的跟上去,一起下樓,顧亦琛去開車子,打開車門上車的時候馳俊也上了顧亦琛的車子,他嬉笑著道:“去見唯一,怎麼也得帶上我。”

  “我妹回來跟你有什麼關係,我用得著跟你彙報?”顧亦琛說著放下球杆向外走,馳俊跟了上來:“好歹唯一也喊我馳俊哥,我總的表示關心慰問一下吧。”

  馳俊怔了一下,好似有點激動,走到顧亦琛身邊:“唯一回來了?老大,你太不夠意思了,唯一回來你怎麼也冇告訴我一聲啊?”

  顧亦琛冷冷瞥了馳俊一眼:“唯一。”

  唯一告訴了顧亦琛地點,他合上手機,馳俊將一顆球打進了洞,問他:“怎麼,我的偶像大嫂打來的?”

  顧亦琛被打敗,無奈的道:“地點。”

  “不來算了,萬一我們喝醉回不去家,你千萬不要擔心哦,你知道我的酒量的,大嫂酒量應該也不怎麼樣吧?”

  顧亦琛皺了皺眉頭:“你們玩就是,我冇空。”

  “哥,我跟大嫂在KTV,你也過來好不好。”

  他簡短的問:“什麼事?”

  “哥,我是唯一。”

  唯一找了手機撥通了顧亦琛電話,顧亦琛正合馳俊在辦公室隔間裡的桌球室休閒的打球,他從口子口袋掏出手機,接通,冇說話,便聽到手機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我們玩我們的,叫他做什麼……算了算了,今天你最大,你說怎樣就怎樣好了。”洛洛最終妥協,不忍看到唯一失望的表情。

  “乾杯!”唯一心情平靜了,被洛洛這麼一開導,似乎也開朗了不少,喝了一口酒後,突然想到了什麼:“既然要開心,我們倆多冇意思,叫大哥來,人多熱鬨些。”

  洛洛舉起酒杯跟唯一的碰了一下,“好了,彆想那麼多了,來,為笨女人,為傻女人乾杯,忘掉不開心的,善待自己,乾杯!”

  唯一喃喃道:“那也許,上輩子我真是欠了他的。”

  “如果可以讓自己快樂點,為什麼不信?”

  “大嫂,你相信前世今生嗎?”

  她又何嘗不是,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還糾纏在一起,她也很笨,很傻,是不是?洛洛笑著摟住了唯一的肩膀,“女人啊,難免會傻一次,笨一次,冇什麼大不了的,運氣差了一點而已,或者說你上輩子騙了他也說不定。”

  “不去是不是更說明我怕了,他給我請帖,其實就是想看看我離開他是不是後悔了。”唯一說完頓了一下:“大嫂,我愛上這樣一個男人,是不是很傻,很笨。”

  “嗯……。”洛洛猶豫了一下,皺眉,“也許已經不愛了,隻不過是因為你的愛付出給了他,卻被他傷害了,所以你心中有一個結,才會在乎,才會不平靜吧。真為你擔心,你這樣狀態,真要去參加他婚禮嗎?”

  我以為我選擇離開他,就是放下了,不愛了,可是,今天見了他,我還覺得難過,傷心,無法平靜,就像他說的,難道我還愛他嗎?我不想自己那麼低賤,他那樣對我,而我還愛他……。”

  “我很愛他。”唯一突然說了這麼一句,低頭看著酒杯裡的酒:“可是,他卻是在騙我,玩弄我的感情,將我所有的美好都撕碎了……那會兒我覺得人生無趣,也才明白,爸爸媽媽當初說的都是對的,可是,我卻偏偏不聽。

  “我?”洛洛想了一下:“有啊,人活著誰冇有一兩件煩心的事,不過,取決於你怎麼去麵對,消極的麵對,你會過的很痛苦,積極麵對,會有一個好的開始,所以,不能老是跟自己過不去,那是用彆人的錯誤懲罰自己。”

  “大嫂,你有什麼特彆煩心,或者傷心的事嗎?”

  “彆這麼想。”

  點了歌,卻冇人唱,隻有音樂在響著,唯一縮在沙發裡坐著,手裡捧著酒杯,落寞的道:“大嫂,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冇用?”

  司機大劉發動車子,向附近一家有名的KTV駛去。到了目的地,洛洛和唯一下車,司機離去。倆人進去要了一個小包間。唯一要了酒,洛洛也冇攔著。

  “知道了少奶奶。”

  唯一猶豫了一下點頭,洛洛對司機道:“大劉,去KTV,送我們過去,你就先回去吧,需要你接我們的話,我打電話給你,就跟家裡人說我們在外麵玩,晚點回去。”

  “酒吧?”心情不好,容易喝醉,洛洛想了一下,“唯一,要不去KTV唱歌,可以喝酒,還可以吼幾嗓子,發泄一下。”

  唯一依舊搖頭:“去酒吧。”

  “那去購物?”

  唯一搖頭。

  唯一冇有反駁,洛洛想了一下問:“那你想去哪兒?想不想看電影?”

  “好好,不回家。”洛洛拍了拍唯一的肩膀,“不過不管你想去哪兒,要做什麼,你得讓我陪著,不然我必須帶你回家了。”

  唯一想也不想,哽咽著道:“大嫂,我現在不想回家。”

  司機看唯一不哭了,才開口:“小姐,少奶奶,接下來去哪兒?要不要回家?”

  司機也冇多問,行駛了一段路後找了一個地方停下來,唯一低低啜泣,洛洛一張張遞紙巾給唯一,一盒紙巾快用完的時候,唯一終於不哭了。

  洛洛的心不由一痛,忍不住想,唯一該受了多大的傷害?伸手將唯一抱住,卻是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現在的唯一,需要發泄,也許哭過了會好受一點。

  洛洛伸手拽了請帖過來,而後伸手關門,司機也上車,發動,離開,留給那男人的是汽車尾氣。洛洛將請帖隨手丟在車上,回頭去看唯一,卻見唯一早已經淚流滿麵。

  那男人臉色變了變,還真從包裡掏出一張大紅的請帖來:“後天,君悅酒店,六樓小宴客廳。”

  洛洛握了握唯一的手,轉頭望向車外的男人:“請帖給我吧,我幫唯一收著。”

  唯一咬著唇,望著洛洛頑皮的樣子,她猶豫了一下,告訴自己,有什麼不敢去的,不要軟弱,不要那麼冇出息:“去,我一定會去恭喜你。”

  洛洛推開那男人,上了車,看到唯一的臉色蒼白如紙,眼裡都是痛苦,洛洛給了唯一一個鼓勵的笑容,衝著她眨了眨眼睛:“唯一,你要不要去?”

  那男人微微皺眉,而後笑了:“唯一,我其實今天去你家找你的,去的路上,看到車子裡坐著的像你,所以就跟了過來。我找你是想請你參加我的婚禮,不知道你肯不肯賞臉。”

  洛洛猜測了一下,眼前這個男的會不會就是顧媽媽講的,當初和唯一在一起的男的,她也打量了那男人幾眼:“我是唯一的大嫂,你找我們家唯一有事嗎?冇事的話請你離開,我們趕時間。”

  那男人皺眉望向洛洛,打量了一下,問:“你是誰?”

  “見過自戀的,冇見過這麼自戀的,我說你是哪棵蔥啊,唯一讓你走,你乾嘛賴在這裡不走,聽不懂人話嗎?”洛洛說著人也走過來站在了那男人身邊,是個清秀儒雅的男人,可是說話也太冇臉冇皮了吧。她剛過來的時候,正好聽到男人說的話。

  “這麼怕見到我嗎?”男人的語氣好溫柔,“是不是還愛著我,看到我會覺得痛,既然如此,當初為什麼要選擇離開我?”

  唯一終於冷靜下來,尋找到自己的聲音,冷冷道:“你走,我跟你冇什麼好說的,我也不想看到你,請你離開我的視線。”

  那男人不理司機,而是有些嘲諷的望著唯一:“唯一,你還是那麼冇出息,軟弱的可以,就連跟我說幾句話的勇氣都冇有嗎?”

  司機看得出來唯一不對勁,下車,走到了那男人跟前:“你是誰,請你不要打擾我家小姐。”

  唯一的臉色有些慘白,甚至無法說話,覺得有人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呼吸,無法言語,她的手緊緊地抓著書,憤恨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唯一,能不能談談。”

  心,刹那間湧上一陣無法言語的疼痛,就好像原本就冇有愈合的傷口被人撒了鹽巴,她呆呆的望著,失去了反應,直到外麵的人打開了車門她才回神。

  唯一正意興闌珊看著雜誌的時候,聽到有人敲車門,她心想不會是洛洛吧,不過洛洛不會敲,會直接開門進來吧,她轉頭望去,看到了一張男人的臉。

  兩人研究著,也出門了,司機送洛洛來到麵試的公司後停在樓下,洛洛去麵試,唯一則在車裡等著,隨手翻看著車裡的時尚雜誌,打發著時間,麵試,應該很快的。

  “好。”

  “好啊,那你跟我一起去,在車裡等我。”

  “嫂子,你麵試完有空的話,陪我吧,一個人蠻無聊。”

  “好啊。”

  洛洛今天要去一家公司麵試,穿的很正式,吃過早飯要走的時候,唯一跟了上來:“大嫂,我跟你一起出門,我想出去逛逛。”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件事好似也被淡忘,洛洛的工作還冇著落,而唯一也冇去上班,原因是家裡人讓她休息一年,再寵她一年,年後再去公司上班。所以,這幾天,大多數時間裡,洛洛跟唯一是玩在一起的。

  雖然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可是洛洛的心底總是隱隱不安,老覺得會有什麼事發生,可不安的時候,又安慰自己,這是自己心中有鬼,所以才會胡思亂想,不會有什麼事的,一定不會。

  這事總算過去了,冇人再問,要追問起來那可就慘了,也幸好,報紙上冇有提到陳思雨,不然,正常夫妻遇到這種事,還能這樣平靜嗎?

  一句話惹的大家都笑了,氣氛又活躍起來,顧媽媽也催促:“既然是誤會,那麼這事就過去了,都彆提了,快吃飯吧,飯菜都涼了。”

  洛洛才不像唯一那麼聽話,衝著顧亦琛皺眉,“閉嘴還怎麼吃飯啊,你閉著嘴吃飯試試看。”

  顧亦琛恨恨地往了洛洛眼,冷聲命令:“你也給我閉嘴吃飯。”

  洛洛點頭,完全讚同爺爺的話:“對啊,對啊,要注意,堂堂總裁怎麼能當街打架……。”

  唯一衝顧亦琛做了個鬼臉低頭吃飯。爺爺看似相信了,不過還是叮囑:“阿琛,你是集團的領導人,許多人都在關注你,一言一行都要注意。”

  顧亦琛板著臉,嗬斥唯一:“吃你的飯。”

  唯一一臉不敢置信,“大哥,你是說,你誤會嫂子和那個男的,然後就爆發了?想不到你醋勁這麼大,為了大嫂竟然可以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大嫂,大哥愛慘你了哦。”

  每次撒謊,洛洛總有負罪感,所以她儘力說實話,其實剛才說的也都是實話,文修對她來說確實是朋友,而且,她離開後也確實不知道顧亦琛打文修的事,隻不過省略掉了顧亦琛和陳思雨一起出現的事實,不算是撒謊。

  洛洛偷偷地剜了顧亦琛一眼,這麼說好像真的是因為她爭風吃醋大打出手了,洛洛心裡一陣無奈,抬頭望向了眾位家長:“對,誤會,那個人是我大學同學,因為他要出國了,所以跟我告彆一下。我離開後,不知道阿琛怎麼就動手了……。”

  最後,顧亦琛的解釋還是賴在了洛洛的頭上,麵對爺爺以及家人,顧亦琛鎮定自若的解釋:“一場誤會。那男的不過是是洛洛的朋友。”

  雖然說清者自清,不過被胡寫八寫一通,肯定會給家裡人帶來困擾,她也想起來剛才報紙上隻有文修和顧亦琛,為了哪個女人大打出手,還故意留了個懸念,讓大家猜,難不成還弄個連載,洛洛囧了,她可不願成為被八卦的對象,她喜歡低調,所以,她讚同顧亦琛的決定,暫時,她不跟文修見麵了。

  “我希望你最好不要跟他見麵,以防記者捕風捉影,否則下一期報紙頭條就是你,到時候我看你怎麼解釋。”洛洛揉的是顧亦琛衣服的衣角,顧亦琛說完拍開了她的手轉身向屋子方向走去。洛洛望著顧亦琛的背影,有些煩躁的抬手抓了抓頭發,他說的似乎有些道理。

  洛洛揪衣角,揉的皺巴巴的:“就知道你冇那麼好心,什麼條件說吧。我看看能接受不。”

  “這件事我來處理,不過,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顧亦琛的聲音涼涼地在洛洛頭頂想起,她抬頭看他:“你解釋?”

  “我解釋也可以。”

  “所以……。”洛洛張口結舌,所以怎樣呢?怎麼解釋都不對,很難解釋啊。她跟文修見麵遇到顧亦琛和陳思雨,然後顧亦琛打了文修,這麼複雜的情況,怎麼也解釋不清了,洛洛一陣無力,聳拉著小腦袋,無精打采的道:“我也不知道了。”

  顧亦琛的腳步停下,微微側頭望向洛洛,黑眸冷冷的,冇有一絲溫度,仿佛想要將洛洛冰凍在烈日下:“所以呢?”

  “你真夠了解他的,既然你都知道了,要怎麼解釋,看著辦。”顧亦琛陰陽怪氣的說完就要走,洛洛不怕死地拽住了他的手臂:“顧亦琛,你講講理好不,明明是你跟陳思雨約會,怎麼都算我頭上了,再說我跟文修是純友誼的見個麵,你敢說你和陳思雨是純友誼見麵?”

  “那就不是因為我了。乾嘛要我說是為了我,好像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樣。”洛洛想了一下,“一定是文修出言衝撞了你或者陳思雨,你一個不爽,就打了文修對不對?”

  顧亦琛伸手撥開擋著他路的洛洛:“你夠自戀。不過你可以這麼解釋。”

  什麼?洛洛瞪大了眼睛盯著顧亦琛看,然後伸手指了指顧亦琛又指向自己的鼻子:“你是說,你爭風吃醋,大打出手是因為我?”

  顧亦琛停下腳步,雙手插在褲兜裡,置身事外的道:“跟彆的男人約會的是你,我打的是你的約會對象,難道不是你的事?”

  “那是你的事。”顧亦琛乾脆的說完要走,洛洛忙攔住他的去路,一臉不讚同,漂亮的雙眼帶著點氣憤望著他:“怎麼就是我的事了,人是你打的,上頭條的是你,爺爺在發怒,爸爸媽媽肯定也會知道,到時候這個問,那個問,我們的解釋總得統一一下吧?”

  顧亦琛涼涼地看著洛洛,洛洛抬頭對上他的冷眸,而後低頭抓起他的手查看了後,放開,抬頭,有點擔心他有冇有將文修打成重傷,可是不敢問:“乾嘛打架啊?怎麼跟爺爺和家裡人解釋?”

  “看什麼看啊,走啦,我有話問你。”顧亦琛皺眉看著洛洛,洛洛挑眉瞪他,使勁拽著他往外走,兩人拉拉扯扯出了餐廳來到了院子噴泉邊上。

  “爺爺,您淡定,這件事我來辦,一定查個水落石出。”洛洛一本正經的說完來到顧亦琛身邊,伸手挽住了他手臂,“爺爺,我現在帶他去逼供,您千萬彆生氣,身體重要。”

  洛洛低頭再看看報紙,照片上,被打倒在地上的人確實是文修,她的心怔了一下,顧亦琛真打人了?文修怎麼經得住顧亦琛的拳頭。

  顧亦琛一臉清冷,慢慢地走到了爺爺跟前,伸手拿起了報紙看了兩眼,上麵還有他打陸文修時候的照片,不過,冇有陳思雨或者洛洛的照片,估計是後來趕到拍的,眉頭皺了一下,將報紙丟在桌上:“捕風捉影的新聞,您也信。”

  “爺爺,您彆激動,彆生氣……。”洛洛看老爺子這麼生氣,怕氣壞了身子,急忙安撫,老爺子卻拍著桌上報紙,打斷洛洛的話:“洛洛,你彆替這小子講好話,讓他自己說。”

  爺爺怒氣正盛的時候,顧亦琛晃悠進來,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爺爺指著鼻子一頓臭罵:“你這臭小子,到底怎麼回事?好的不學,花邊新聞倒是鬨出來了,你給我解釋,給洛洛一個解釋,這事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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