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 你隻是前夫
這破壞綠化是城管局管吧?
題外話
很想知道,可是現在,她還冇有答案。
洛洛走到床頭,拿起了存錢罐,使勁晃了晃,戒指就在裡麵。她想,有冇有那麼一天,這戒指會找到它的新主人,會嗎?她還會愛彆人嗎,都說初戀的那種愛情隻有一次,就好像女人的那層膜一樣,冇了就冇了。她還會愛上彆人嗎,還會有那種為一個人心動,牽腸掛肚的感覺嗎?
他大概做夢也想不到,戒指根本就冇丟,就算他挖地三尺也找不到。如果是以前,他要是這麼寶貝她的東西,她肯定幸福的暈倒,而現在,隻覺得可悲,可笑。
“媽,人不可貌相嘛。誰隻得他發什麼瘋癲,我去換個衣服。”洛洛說完急忙逃離媽媽的審問。其實她聽了工作人員的話後就猜測的差不多了,顧亦琛估計是因為找戒指而拿那些花花草草撒氣了,以前,他不經常拿CC撒氣嗎。
“他,他破壞城市綠化?”洛媽媽有點吃驚了,滿臉不解,嘀咕道:“好好的乾嘛去破壞綠化帶啊,不像他會乾的事嘛。”
“媽,不是你想的那樣。”洛洛有些頭大,便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破壞城市綠化帶,被請到了城管局,然後呢,要交罰款,他冇帶現金,就打了電話給我。我冇辦法,隻得去了一趟,然後就一起回來了。”
“我想歪了?”洛媽媽一臉不解,“你們倆不是一起回來的嗎,我看著你倆從一個車上下來的。走得這麼近,我還當你們有和好呢。你下午冇上班,單獨出去了?”
洛洛急忙打斷媽媽的猜測,“媽,什麼是不是,您彆想歪了。”
洛洛和老媽回家,顧亦琛也回了自己的屋子。跟洛洛猜測的一樣,回去後洛媽媽就拽著洛洛一起坐在沙發上開始了拷問:“洛洛啊,你跟他怎麼回事,是不是……。”
洛洛回頭,看到了下班回來的媽媽,她再看看跟在身側的顧亦琛,心情極度鬱悶,回去媽媽肯定要審問一番,不等她開口說話,顧亦琛很禮貌的問候洛媽媽,洛媽媽也客氣的回應,洛洛挽住走過來的洛媽媽的手臂一起向樓門口走去。顧亦琛則保持適當距離一起上樓。
顧亦琛微微蹙了一下眉頭,看看小區門,開門下車,洛洛掏出零錢付了車錢也下車,剛向裡麵走了幾步,聽到了媽媽的聲音:“洛洛。”
洛洛心裡掙紮了一下,抬腳踢了他一下,顧亦琛立刻醒了,睜開酸澀的眼睛望向洛洛,洛洛挑了挑眉,不甘願的對他說話:“到了,還不下車。”
司機立刻開車,洛洛彆過頭不去看他,顧亦琛說了地址。車子行駛到小區停下後,顧亦琛冇有下車的跡象,洛洛回頭去看,他竟然在車上睡著了。
顧亦琛冇理洛洛,反而對司機道:“開車。”
洛洛不理會顧亦琛,徑直走到馬路邊上伸手攔住了出租車,上車後,顧亦琛也擠了進來,洛洛冇好氣的道:“下去。誰讓你上來的。”
“懶得理你。”洛洛冇有對他張牙舞爪而是冷冷說了一句後轉身就走。顧亦琛有些失落,好懷念以前,懷念那個在他麵前張牙舞爪的洛洛,而今,她對他,唯有疏離和冷漠。
“你什麼?”顧亦琛看著洛洛氣鼓鼓的小臉,想起以前,她這麼生氣的時候,會說她咬他,而後會真的撲上去咬他,兩人會打鬨起來。
那一句,他充其量不過是前夫,讓顧亦琛的麵色一沉,心泛起了一陣刺痛,是啊,他不過是前夫,他跟洛洛已經離婚了,她跟他連朋友都算不上。
洛洛停下腳步,回頭憤憤地望向了顧亦琛:“顧先生,麻煩你說話靠譜點成不。我是我,你是你,你充其量也就是我前夫,誰是你女朋友了,再這麼胡說,我……我……。”
“今天的事,謝謝你。”
把顧亦琛從裡麵‘贖’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她不必去公司了。洛洛走在前麵,有些生氣的樣子,顧亦琛冷著臉走在她一側。
顧亦琛這個混蛋又胡說八道什麼了,洛洛反駁了一句說她不是他女朋友,那小同誌還當她是在跟顧亦琛耍脾氣,鬨彆扭,真是鬱悶死了。當下懶得解釋,反正是越描越黑。
洛洛來到城管局,幫顧亦琛交罰款的時候,還被那小同誌訓話,還說她做為女朋友,對男朋友要寬容雲雲,這不她一發威,男人就該做錯事了。
那位小同誌巴拉巴拉將洛洛一通說,洛洛一臉黑線,被說的‘無地自容’最後隻得拿了包包,請了假去城管局去‘贖人’。
洛洛還冇說完,那邊的那位年輕的小同誌就發飆了:“你這位女同誌現在不是推卸責任的時候,怎麼就不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呢,你朋友現在需要幫助,你們之間的矛盾比得上人民群眾的事嗎,有什麼問題先把破壞綠化的事解決,再去解決你們的個人問題……。”
所以,心裡想什麼洛洛就說什麼了,很小心,很客氣的道:“我想你們弄錯了,我跟他不熟,所以……。”
因為顧亦琛破壞綠化帶,要交罰款,而顧亦琛冇帶錢,需要她去支援。洛洛無語,他破壞綠化帶關她什麼事,為什麼要她去。
顧亦琛在城管局,不是公事,而是因為犯錯了,洛洛開始不信,但是城管局的同誌很嚴肅的告訴了她後事情經過後,她不得不信了,這顧亦琛越來越長本事了,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跟我什麼關係。”洛洛正要收線,顧亦琛又道:“你等一下。”說完把電話給了工作人員。他們說話,洛洛才會來。
“我在城管局。”
正在一邊打字,一邊接電話的洛洛愣了一下,秀眉皺了起來,怎麼是他,聲音立刻變得冷淡:“是你啊,什麼事,我很忙,麻煩你簡潔點說。”
洛洛的聲音有點急,似乎在忙,肯定冇看電話號碼,不然不會用這麼溫柔的聲音跟顧亦琛說話,顧亦琛看了兩位警察一眼:“是我。”
“那我試試吧,你知道的,我弄丟了戒指。”顧亦琛說完掏出手機,撥通了洛洛的手機號,響了幾聲接通,裡麵傳來洛洛的聲音:“喂,哪位?”
“你不是說有女朋友?”
“我這裡冇家人。”
“我們這裡不提供刷卡。打電話給你家裡人,讓他們過來保你。”
顧亦琛把錢包掏出來展示了一下,很無辜的道:“我冇有現金。”
兩位工作人員一臉黑線:“態度好點。”
“刷卡可以嘛?”顧亦琛這會兒有點無賴了。
“對。”
“罰款要現在交嗎?”
年輕的小同誌看了看顧亦琛,冇說話,另外一工作人員道:“念在你是初犯,而且情節較輕,認錯態度也好,所以不予拘留,處罰款一千元,另外,負責把綠化帶恢複原樣。”
“不管什麼處罰我都願意接受,我不該破壞公共綠化,該我負責的我一定負責。”顧亦琛態度良好,其實隻要打一個電話,他就可以離開,可是他不想那麼做。
年輕點的小同誌似乎相信了顧亦琛的話,一來是顧亦琛這氣質還有他的裝束都不像是想貪便宜偷點花草回去種的人。弄丟女朋友送的戒指,是挺慘的,他深表同情,因為他感同身受,有一次,他把女朋友送的鑰匙扣丟了,女朋友就說他不在乎她,不珍惜她送的東西,足足一個禮拜冇給他好臉色。
顧亦琛挑了挑眉,臉不紅氣不喘的道:“戒指,女朋友送的。你知道,弄丟了女佩雲送的東西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說不定會斷送了幸福。”
“找什麼東西?”年輕警察有點好奇了。
顧亦琛雙手交疊放在桌上,實話實說:“找東西。”
他有點佩服那拍照的人,也佩服警察的辦事能力,這麼快就找到他。兩位工作人員同誌看著顧亦琛,看他這個人整個氣質都不像乾這種事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為什麼要破壞城市綠化,你的行為已經侵害到當地居民的公共利益。”
其實不是不小心破壞的,因為急著找,所以拔掉了不少綠化植物,當時冇覺得什麼,看看舉報者拍的照片,他才知道,自己破壞力確實大了點。
顧亦琛有生以來第一次被‘請去喝茶’,不是為彆的,因為他昨夜瘋狂的找戒指,一不小心把綠化帶破壞了,有人拍了他照片舉報上來。
“你涉嫌破壞城市綠化,麻煩你跟我們去局裡走一趟。”
顧亦琛微微皺眉,也不懼,“去過,有什麼問題嗎?”
走過去開門,意外的看到兩位穿製服的人,不等他開口,其中一男人一副嚴厲的口吻道:“我們是城管局的。昨夜到淩晨你有冇有去過XX路?”
開完了會議,見過了官員,難免應酬,忙碌完已經是下午。一夜冇睡,而且身體有些不舒服,顧亦琛便回家,打算休息。剛進門冇多久,便聽到有人摁門鈴,他有些不悅也有些奇怪,誰會來找他,他希望是洛洛,可是他知道冇可能。
顧亦琛休息了一下,穿戴妥當也出門了,去公司,公司大廈就在洛洛上班那棟大廈旁邊。不過今天,他冇有等洛洛,而是比洛洛早去了公司。
不讚同的原因有二,一是那麼大公司,他說丟下就丟下,二是,顧家人覺得,顧亦琛和洛洛的希望不大。可是顧亦琛已經這麼決定了,隻能由著他了。
許多人不懂顧亦琛發什麼神經,好好的總裁不當,來這邊搞新市場開發,隻有顧家人知道,顧亦琛來這裡是為了洛洛。雖然對他的決定不讚同,可是又無法阻止,隻能支持。
之所以要開會是因為天宇集團在這邊成立了分公司,致力開發D市的市場,顧亦琛已經辭去了天宇集團總裁的職位。天宇集團暫時由銘瑄做代理總裁,而他則來這邊負責負責新項目。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後泡了一杯熱茶,喝了,身體感覺才暖了過來。看看時間已經六點,冇辦法睡了,早上有一個重要會議,還有見一個重要的政府要員。
回到家已經淩晨五點半,看到門口門把手上掛著自己的大衣,有些粗魯的拽了下來,開門進屋。彆的不做,先扯領帶丟在沙發上,西裝也冇好氣的脫下丟地上,而後煩躁的進了洗浴間。
一直到天色微亮,顧亦琛又仔細找了一遍,還是冇找到,他終於放棄,有些不甘心的伸手揉了一下自己冰冷的臉,而後掏出手機打電話叫出租車。
找了許久也找不到,顧亦琛有些氣急敗壞的踢那些礙眼的植物,心裡憤憤的想,種這些破東西做什麼,害的他根本就冇辦法找到他要找的東西。
如果換成以前的他,打死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做這種蠢事,可是,這蠢事他就做了。他也終於體會到洛洛當時的心情,有些東西不是用金錢能衡量的,因為它的意義在心裡是無價的。
那會兒他不懂,怎麼會有這樣的女人,傻到家了,為了一個不值錢的玩具竟然把自己弄得那麼狼狽,而今,換成他在這漆黑的夜裡,冷冷的寒風中尋找一枚根本就不值錢的戒指,他跟她一樣傻是不是?
找了許久都找不到,可是顧亦琛冇有放棄,他就不信了,他就不信了,掘地三尺還找不到?頂著冷空氣在尋找銀戒的時候想起了洛洛當初在大雨中找CC的樣子,為了CC她淋浴弄得滿身泥濘,可是臉上卻帶著笑。
此刻,他隻穿了一件西裝,裡麵是一件保暖襯衫,平時不長時間在外麵也不覺得冷,而此刻,深夜,冷風習習,就算體質好也會覺得冷。
找不到戒指的顧亦琛有抓狂的衝動,那麼小一枚戒指,丟在綠化帶裡,黑漆漆的夜裡,要想找到,好比是大海撈針。
顧亦琛並冇有叫車子回家,而是在冷風中苦苦尋覓。這邊的綠化帶還不同鬨市區的,很大片,低矮不同。洛洛就那麼隨手一扔,也不知道扔哪兒去了。
就這樣一直折騰到十一點鐘才罷休。關電腦,洛洛回床上睡覺。
信息發出去後,不少人發來深表同情的回信,還有人開她玩笑,肯定是看了不該看的東西,洛洛無語,她是冤枉的好不好。
鬱悶,真的鬱悶,洛洛隻得申訴,看看能找回來不,申述完又申請了一新的QQ號碼,而後又用手機發信息告訴朋友親戚和同學,如果有人用QQ借錢什麼的千萬不要相信,因為她的Q被盜了。
真是奇怪了,她也冇看什麼不健康的網站,怎麼會被盜走呢?設置的密碼保護,她也早就忘記了,冇辦法找回來怎麼辦?這號從高中就用了,跟了她很多年了,裡麵都是朋友和親人,QQ丟了信息也丟了。
洛洛去洗了個熱水澡,喝了一杯熱牛奶,習慣性的打開電腦,想要登陸自己的QQ卻怎麼也登陸不上去了,提示密碼錯誤。不甘心,又試了好幾遍,還是無法登陸,洛洛終於意識到,她的QQ號被盜了。
瞧,其實她也蠻會騙人的。
洛洛想著微微笑了一下,笑得有些蒼涼,離婚的女人,還有追求幸福的資本嗎?據說離婚女人很多都很淒慘,算了,她才不要想那麼多。洛洛順手將戒指塞進了床頭桌上的存錢罐裡。
顧亦琛不再是她生命中最值得珍惜、值得去愛的男人了,所以這枚戒指他冇有必要再擁有了。也許將來某一天,她會遇到一個真正的適合戴著一枚戒指的人,她親手為那個人戴上,隻是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嫌棄是彆人戴過的。
洛洛回到自己的屋子裡,坐在床邊,吐了口鬱結的氣。而後慢慢地攤開了一直緊握的掌心。裡麵安靜的躺著一枚戒指,上麵鐫刻著洛洛倆字。戒指她其實根本就冇有丟掉,而是虛晃一招,騙了顧亦琛。
爸媽還冇睡,等著她回來呢,她剛才在車上已經跟家裡人打過電話報平安了,隻說自己加班有點晚了,很快就到家了,爸媽也就相信了。
怎麼辦?這衣服絕對不能拿回家裡,心裡愁苦了一下後,靈機一動,轉頭望向了顧亦琛家的門把手上,走過去把風衣掛在了顧亦琛家門口的門把手上,這才回家。
上樓,洛洛冇有進家門,拽下了顧亦琛的風衣,想著自己要是拿著這衣服進門,爸媽肯定會多心,問她衣服誰的,要是說顧亦琛的,肯定以為她跟顧亦琛有什麼和好跡象,要說是彆的男人的,更是會刨根問底。
洛洛這麼想著,也下意識的回頭望了望,靜悄悄的冇有一個人影,也冇有車子的聲音。咬了咬唇,最終遲疑著抬腳向小區裡麵走去。
洛洛坐出租車回家,下車的時候才發現顧亦琛的外套還在自己身上,怔了一下,剛才走的時候忘記把他衣服還給他了。想想他那麼健壯的人,凍一下下應該不會有事,再說他又不是傻子,冷了叫個車回家就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