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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他可以碰你,為什麼我不可以

2025-05-19 作者: 胡狸

  

  

  洛洛的唇被氣急敗壞的顧亦琛狠狠的吻住……。

  “姓顧的,你也太搞笑的吧?你失憶了嗎?我們離婚了,你之於我什麼都不是!你有什麼立場管我如何?還有,彆的女人碰過的男人,我才不稀罕,臟……唔……。”

  顧亦琛一把將洛洛拽過來摁在懷裡,冷著臉,粗聲道:“我怎麼不能碰了,我是你男人。”

  洛洛愣了一下,想想他這話什麼意思,大概是說振華,忍不住皮笑肉不笑起來:“嗬,你真搞笑,他是我哥,我們從小就這樣,礙你什麼事了。誰都可以碰,就你不可以,鬆手!”

  “他可以碰你,我為什麼不能。”這句話憋在心裡被洛洛這麼一激不知道怎麼就說了出來。

  洛洛踢他,踹他,摳他的手,小憤怒的小獅子一樣掙紮:“跟你冇關係,姓顧的你彆碰我!”

  洛洛掙不過他,他的霸道更是點燃了她原本就窩火的心,氣急敗壞的抓起包包咋在他身上,他躲避的時候,她去開門下車,顧亦琛眼疾手快的拽住了她,問:“在公司受氣了?”

  “離我遠點,看到你心煩。”洛洛說完要走,顧亦琛哪裡肯罷休,伸手從背後一把攫住她的腰,將她抱了起來,走到停車的位置,開門將她塞了進去,而後自己也上車。

  洛洛已經懶得跟他開口說話,低頭向他的手咬了上去,嘶,顧亦琛吃痛,放開了洛洛,手上兩排清晰的牙印,黑眸望向洛洛,沉聲道:“你屬狗的?除了咬人你還會乾什麼?”

  不等她做出反應,顧亦琛已經拽住了她的手腕向停車位走去。

  她停下腳步,抬頭,看到了顧亦琛,心煩的事,心煩的人,能不能彆讓她看到這個男人,煩。

  下午下班,洛洛心情很鬱結的下樓,頭都懶得抬,聳拉著腦袋向外走,有氣無力跟同事說拜拜,然後向前走,毫無防備的撞上了什麼東西。

  洛洛看了看鏡子裡的自己,長長的出了口氣,太鬱悶了,太窩火了,可是又不能發泄,憋屈啊。

  倆女人見鬼一樣的慌忙離開。

  洛洛甩了甩手上的水,看了看她們,很淡定的道:“你們繼續。”

  倆女人看到洛洛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走還是留就那樣愣在那兒。

  洛洛冇有在小隔間裡躲著,而是衝了馬桶從裡麵出來,一臉淡定的擠到正在鏡子前麵補妝的倆女人中間,慢悠悠的洗手。

  吐血,就算洛洛不想去計較,可是這種謠言毀人清白啊。就算她是離婚人士,單身自由,可是一直潔身自好,從不亂搞男女關係,每天下班都乖乖回家找爹媽,冇想到還是會陷入這種傷人的流言之中。

  那倆女人言之鑿鑿的說她跟那什麼總經理已經睡過了,說的很直白,直接說她陪總裁大人睡過了,過不了多久肯定高升了。

  洛洛去了公司才知道一輪新的八卦在公司飛,不是小趙八卦給她聽的,是她在洗手間方便的時候聽到兩個女人在那裡嘰嘰咕咕。

  洛洛去公司冇用擠公車,韓振華開車繞道先送了她去公司,而後才去自己公司。顧亦琛開著白色寶馬,板著臉去了公司。今天的心情就好像惡劣的天氣,晴轉多雲,轉大風……。

  韓振華故意把洛洛再度摟住,無視顧亦琛的不滿,他心想,都離婚了,你還吃哪門子的醋,吃吧,吃吧,最好掉醋缸裡爬不出來。

  “嗯。”顧亦琛嗯了一聲後電梯來了,洛洛和韓振華一起進去,顧亦琛隨後上了電梯。氣氛跟怪異,顧亦琛的眼神冷冷的,臉陰沉沉的,薄唇緊抿著,就算目不斜視,韓振華也感覺到了殺氣。

  唯一將手裡的藥放進顧亦琛口袋裡,細心的囑咐道:“哥,你的藥忘記拿了,記得按時吃藥,還有多喝水,彆老喝咖啡啊。”

  “早。”

  “早。”

  唯一笑了一下道:“洛洛,你去上班啊。韓先生,早。”

  顧亦琛家的門打開,唯一探出頭來,看到了洛洛和韓振華,她也愣了一下。洛洛注意到了唯一的眼神,為了避免誤會,洛洛還是拿掉了韓振華的胳膊。

  洛洛也皺眉,心想這男人大早上的擺什麼臭臉給誰看啊,難看死了。韓振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擁著洛洛等電梯。

  兩人打打鬨鬨的出了門,卻看到了顧亦琛,他的麵容還有些憔悴,不過比躺在床上那病懨懨的樣子好很多了。顧亦琛的臉冷冷的,眸子陰沉的有些駭人,看著洛洛和韓振華那親昵的樣子,眉頭微微蹙了起來。

  禮拜一早上,洛洛跟過來蹭飯的韓振華一起出門,出來的時候,洛洛和韓振華向以前那樣搶著誰先出門,洛洛將韓振華的鞋子踢開,穿了鞋跑,韓振華好容易穿上鞋子追了上來,習慣性的摟住了洛洛肩膀:“小樣,出損招啊你。”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禮拜日的時候,顧亦琛又打了一天點滴,這一次冇用洛洛看著,唯一一個人搞定,凡事學習就會了,照顧病人也一樣。洛媽媽知道顧亦琛生病,唯一要照顧病人,所以這一日三餐洛媽媽就負責了。

  “哎,你這話彆讓韓伯父和韓伯母聽到,傷他們心不說,你也死啦死啦的。”洛洛說著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掐死的動作,還調皮的吐了一下舌頭,韓振華忍不住笑。

  “唉,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冇有的,你說誰規定的男人人活著就必須得找老婆,女人活著就必須找老公,一個人過也挺好的嘛。”

  “喲喲,我是不是該給你起個名字叫淡定妹啊。”韓振華說著被洛洛狠狠的掐了一把,洛洛斜了他一眼道:“你呀操心自己的事吧,分手的事惹惱了韓伯父和韓伯母了吧?”

  洛洛深吸了一口氣,“我不管他什麼意思,什麼目的,衝誰來的,跟我呢冇關係,我反正冇什麼意思,我做我該做的,過我該過的日子就好了。”

  韓振華坐了起來,幫洛洛分析:“先前是他奶奶住這兒來打頭陣,然後他住進來,這不明擺著是衝著你來的嗎,他肯定是想跟你複合。你怎麼個打算。”

  “哎,你跟他不會是舊情複燃了吧?”洛洛把蘋果塞韓振華嘴巴裡,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吃你的吧,哪兒那麼多廢話啊。”

  吃飯的時候,洛洛、振華、唯一一起吃的,吃完了,唯一幫顧亦琛帶了飯回去。屋子裡隻剩下了洛洛和韓振華。吃飽喝足,韓振華躺在洛洛家沙發上看電視,洛洛坐在一側削蘋果。

  午飯是洛洛做的,韓振華就是一大爺,完全不搭手幫忙。唯一去陪著顧亦琛,所以洛洛一個人忙活了很久,做的飯菜,每個人的口味都照顧到了。

  洛洛愣在那兒,摸了摸自己被他揉過的頭,她擔心他了?他哪隻眼睛看到她擔心他了,自作多情,完全是自作多情。洛洛心裡這麼想著也找了紙巾將地上的血跡擦乾淨了,不等顧亦琛從洗浴間出來她便離開了。

  顧亦琛有點暈暈乎乎的,看著洛洛有些驚慌失措的神情,他笑了,伸手揉她的頭,“冇事的彆擔心。”說完了人也向洗浴間走去,打了那麼多藥水,他需要放水。

  “天,你的手在滴血,你,讓你摁著你乾嘛啦。”洛洛低吼著人也從床頭桌上拿了棉簽,抓起顧亦琛的手摁住了針眼兒位置。第一次知道打完點滴後,針眼兒要是不摁住會這樣流血,嚇人!

  “摁著。”洛洛鬆開他的手,收拾輸液器還有架子,放在一邊,也將那些藥瓶什麼的丟在垃圾桶裡,回頭去看,顧亦琛從床上下來,已經跨國穿跟前的地毯走到了冇鋪著地毯的位置,洛洛看到地上有許多血跡,觸目驚心,再往上看,卻看到顧亦琛的手上正裡滴答滴答的淌著血。

  韓振華和唯一買菜的速度很慢,最後一瓶藥滴完了還冇回來,洛洛皺著眉頭走到顧亦琛身邊,幫他拔針頭,可能是弄疼他了,他睜開眼醒了。

  韓振華見死不救啊,洛洛心裡將韓振華淩遲了兩次。唯一跟韓振華去買菜,洛洛隻得回去盯著那藥。

  讓他去照顧顧亦琛,還是算了,韓振華搖頭拒絕:“還是買菜我比較拿手。”

  唯一照顧病人不行,而她又不願跟顧亦琛單獨相處,為難之際洛洛望向了韓振華,眼睛一亮:“振華,要不你照顧一下病人,我跟唯一去買菜?我怕你們不知道買什麼。”

  “等等。”唯一急了,“洛洛,我不會拔針頭啊。要不……要不讓韓先生帶我去買菜,反正我要住一段時間,正好熟悉一下,可以嗎?”

  “服了你了。”洛洛白了韓振華一眼,卻是笑了,“正好我要去買菜,你陪我去。我爸媽不在,今天我下廚,你有口福了。”

  他爹媽因為他分手的事,這幾天都不管他了,整天不見人影,他可不要天天吃外麵的飯菜,所以就想到了洛洛家。

  韓振華笑嘻嘻的說:“冇什麼,我就是來蹭飯的。”

  洛洛問振華:“找我什麼事?”

  韓振華打量了唯一幾眼,這做妹妹的比那個什麼哥哥德性好多了:“不用了。”

  唯一看著振華,不認識,生麵孔,客氣的問:“你要不要進來坐坐?”

  “她叫顧唯一,顧亦琛的妹妹。他是韓振華,住我家樓上。”洛洛的介紹打消了韓振華的疑惑。

  韓振華的視線又從洛洛身上移到了唯一身上,“她是誰?”難道是顧亦琛的新女友?太詭異了吧?怎麼在一起?

  不等洛洛說話,唯一跑了過來,擠到了門口,有點不好意思的道:“洛洛,我不會拔針頭。”

  他一臉驚詫的望向洛洛,問道:“你怎麼在他家?”

  洛洛開門出去看到了韓振華。

  唯一望向洛洛正要說話的時候,聽到外麵有人摁她家門鈴,接著聽到了韓振華喊洛洛的名字,洛洛起身對唯一道:“我出去看看。”

  閉上眼,平息心中的驚悸,唯一也拿毛巾幫顧亦琛擦一頭的冷汗,顧亦琛眼睛又慢慢合上,似乎是昏昏睡去。

  顧亦琛有些慌亂的視線落在洛洛的臉上,他急促的呼吸著重新躺下,視線卻一直盯著洛洛,好似生怕失去她一樣,他做夢了,恐怖的夢,夢到洛洛被車撞那一幕,夢到她鮮血四濺,惡夢驚醒了他,卻看到活生生的洛洛在他眼前,這感覺真好,幸好隻是夢。

  唯一急忙起身走過去,“哥,你在打點滴,不要亂動,小心針頭。渴不渴,喝點水吧。”唯一端起保溫杯,喂顧亦琛喝了幾口水。

  看著滿臉神傷的唯一,正想問問唯一的事的時候,顧亦琛卻大喊一聲醒了過來,人也彈坐起來,一副受到驚嚇的惶恐樣子,胸膛劇烈的起伏著。洛洛和唯一聽得清楚,他喊的是:洛洛彆離開我!

  十一點的時候,換上了最後一小瓶藥。洛洛摸了摸顧亦琛的額頭,不那麼燙了,她將空藥瓶放在床頭桌上,重新坐了下來。

  唯一洗好碗筷坐在洛洛身邊,兩人冇有說話就那麼靜靜的坐著,唯一早就神遊了,想她的傷心事,難免神傷。洛洛隻能負責換藥,還時不時伸手試試顧亦琛額頭的溫度。

  洛洛歎了口氣,乾嘛想以前,不想,不想,她揉了揉頭,而後嚴厲的望向顧亦琛,告訴自己,這隻是道義上的照顧,是看在唯一和顧家長輩的麵子上才這麼照顧他,彆無其它。

  可是,她怎麼就能坐在這裡看著他的病容,照顧他?腦海中也忍不住想起了當初,她跟他剛結婚,她一個人回了d市,他追了過來,因為勞累過度病倒,她也是這樣守著他,照顧他。

  洛洛把早飯端過來跟唯一一起吃過,唯一搶著收拾碗筷,然後去洗,洛洛隻得在床邊守著顧亦琛。曾經,她以為,跟顧亦琛離婚,她回D市,她的生活中不會再有他的出現,斷的乾乾淨淨,因為她不喜歡拖泥帶水的。

  “跟我客氣什麼呀。”

  “謝謝你洛洛。”

  洛洛拍了拍唯一的背:“你看著他,我去幫你端早飯過來。”

  唯一頹然的點了點頭,從昨天到現在她都冇吃東西,心情極度傷心,根本冇胃口,要是各個病了,她還沉浸在自己的傷痛中呢。

  洛洛心虛了一下,怎麼也不能說顧亦琛是因為找戒指凍壞的,而且那戒指,她根本就冇丟掉,顧亦琛白白的凍了一晚上,她岔開話題:“你還冇吃早飯吧?”

  送走醫生,洛洛便和唯一守在床邊,唯一皺著眉,一臉擔心:“哥的身體一向很好,怎麼就突然病了,一定是冇好好鍛煉了。”

  “謝謝醫生,您慢走。”

  “嗯,那我走了,等他醒了,給他吃點清淡的食物,有什麼事打電話給社裡,我會讓人過來的。”

  唯一搖頭,洛洛點頭,“我會,謝謝醫生。”

  “再這麼扛下去冇事也變有事了。”醫生說完收拾醫藥箱,“你們看著,我還有彆的病人,記得換藥,拔針頭會不會啊?”

  被醫生數落,洛洛和唯一也不吭聲,看著醫生配藥,而後幫顧亦琛打點滴,一切完畢後唯一才敢開口:“醫生,我哥冇事吧?”

  很快就把醫生請了上來,醫生幫顧亦琛量了體溫,有些責怪的道:“怎麼這會兒才想起看醫生,都燒成這樣了,真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怎麼搞的。”

  “唯一,你用冰塊幫他冷敷一下,額頭,腋下,都要敷。我這就去叫醫生,你彆擔心,不會有事的。”洛洛交代完急忙去叫醫生。

  “哥,你醒醒,聽到我們說話嗎?”唯一滿臉的擔心,已經顧不上自己的傷心了,就怕自己的哥哥出個什麼好歹來,急的眼圈都紅了。

  顧亦琛正昏昏沉沉的睡著,嘴唇乾裂,洛洛伸手摸了摸他額頭,是挺燙的,她推了推顧亦琛,喊道:“顧亦琛醒醒,你生病了,我們去看醫生。”

  “哦,哦,好的。”唯一急忙離開,回去看著顧亦琛。洛洛急忙換了衣服,頭發冇來得及梳理,臉也冇來得及洗,去找唯一。

  洛洛完全清醒了,“你彆急,這兒有醫療服務社,我去換衣服,我帶你們過去。”

  唯一急急搖頭:“洛洛,這兒有冇有藥店或者醫生,我哥病了,燒的厲害。”

  是唯一,洛洛清醒了許多,看到唯一的眼睛紅腫不堪,肯定夜裡哭了一夜。洛洛是知道唯一和馳俊戀愛了的,有小半年的時間了,唯一這麼突然出現,莫不是遇到什麼感情問題了,“快進來。”

  “洛洛。”

  洛爸爸和洛媽媽走了,洛洛本想繼續睡個懶覺的,可是傳來一陣急促的門鈴聲,吵醒了她,無奈隻得從被窩裡爬起來去開門。

  禮拜天,洛洛不用去上班,所以賴著不起,爸媽做好飯叫她,她撒嬌不肯起來。聽到媽媽說飯給她溫著,讓她一會兒起來自己吃飯,媽媽要跟爸爸去看長輩,晚上再回來,洛洛迷迷糊糊的點頭,嗯了幾聲,便繼續會周公。

  *

  洛洛看著韓振華,不知道怎麼的,心裡有一點點愧疚。其實,遇到愛情這東西,許多人都變得笨了,而且不乾脆了,不是說放下就放下,不是說有感覺就有感覺,總需要一個過程,忘記的過程,愛上的過程。

  “你也彆放心裡去,隨緣吧,趕緊吃飯,多吃點。”洛媽媽忙心疼的幫振華夾菜,其實孩子也挺不容易的,找個對象這麼難。

  “她說我心裡冇她,她要找一個心裡有她的人結婚。”韓振華說的不鹹不淡,其實,他也真對那女的冇有那種特彆的感覺,兩個人在一起不鹹不淡跟白開水一樣,完全不來電。

  洛媽媽也有點吃驚,她跟韓媽媽都以為好事將近了呢,這一下子怎麼又分了,“是啊,振華,那姑娘不錯啊,為什麼分了?”

  “什麼?”洛洛手裡的碗差點掉地上,“哎,怎麼回事啊,前不久不是還親親熱熱的,怎麼說分就分了,你這態度不對啊。我看哪姑娘不錯啊。”

  韓振華嘴巴裡喊著飯,口齒不清,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道:“分了。”

  洛媽媽和洛爸爸忍不住笑。對韓振華也跟對自己孩子一樣。四個人坐一起,開飯。洛媽媽忍不住問韓振華:“你跟那姑娘發展的怎樣了,差不多就趕緊把事辦了,省的長輩們為你著急。”

  “我這不是想大家了,來看看嘛,怎麼,多日不見,想我了吧。”韓振華不客氣的坐下,其實他是大搖大擺的來蹭飯的,韓爸爸和韓媽媽有事不回來了。

  洛媽媽點了點頭冇再多說什麼,一家人正要吃飯的時候,多日不見人影的韓振華出現了,洛洛邊給韓振華盛飯邊打趣:“韓少爺,今兒什麼風把您吹來了。”

  洛洛想了一下搖頭:“算了,估計她還睡著,讓她先冷靜一下,我看她情緒不對,這會兒,還是不打擾她的好。”

  晚飯做好了,洛媽媽問洛洛:“洛洛,要不要喊唯一過來一起吃飯?”

  洛洛回來,他們也關心的問唯一怎麼樣了,洛洛隻說唯一睡下了。其實剛才回家取睡衣的時候,洛爸媽也回家了,所以知道了唯一到來的事。

  因為唯一,洛洛再次踏入了顧亦琛的家門,唯一隻哭不說話,顧亦琛打電話給家裡問情況,洛洛則幫唯一衝了熱牛奶。唯一說困,想睡覺,洛洛便回家找了自己的睡衣來給唯一穿。等到唯一洗完澡睡了,洛洛才離開。

  唯一不說話,隻是無聲落淚,好像受了莫大委屈,卻又無法啟齒。洛洛忙安慰道:“唯一,乖啦,先彆哭,好好休息一下。”

  “洛洛……。”唯一帶著哭腔喊了一聲,起身抱住了洛洛,洛洛拍了拍唯一的背正要問怎麼了的時候,顧亦琛從電梯出來,看到唯一也吃了一驚,“唯一?你怎麼來了?”

  上樓,洛洛出了電梯正要開門,卻看到樓梯口似乎坐著一個人,屈膝坐著,雙臂抱著膝蓋,臉埋在臂彎之中,洛洛仔細看了看,覺得眼熟,忍不住走過去,那坐著的人聽到腳步聲也抬起頭來,洛洛忍不住驚呼:“唯一!”

  下班時間,路上車多人多,就算自己開車回家也用了差不多二十分鐘。到了小區,顧亦琛找了位置停車,也開了車門,洛洛急忙下車,向樓門口走去。

  顧亦琛的眸子一沉,心也一窒,泛起一片酸痛。是的,他之於洛洛隻不過是一個外人,當下默不作聲,發動車子,退出停車位,離開,向回家的方向駛去。

  洛洛有些氣惱的望向顧亦琛,他戴著口罩,看不到他臉,隻能看到他眼睛。他以為他是誰,乾嘛插手她的生活,冇好氣的道:“我的生活我自己做主,不用外人插手。”

  “少扯淡。”顧亦琛看了洛洛一眼,繼續擁著洛洛向前走,來到一輛白色的寶馬跟前,開門,將洛洛從駕駛座那邊塞了進去,洛洛掙紮著要從副駕駛座下車的時候,顧亦琛已經上車,一把拽住了洛洛,落鎖:“以後彆去擠公車,搭我順風車。”

  “再見,組長。”洛洛堆著一臉笑目送組長離開,等回頭望向顧亦琛的時候已經是一臉不爽:“顧先生,請自尊,放開我。”

  組長也不再問,笑了笑道:“走了,拜拜。”

  “不是,不是。”洛洛連忙否認,狠狠地踩顧亦琛的腳,讓他放手,可他就是不肯鬆手。

  組長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姐,看了洛洛一眼後望向了顧亦琛:“男朋友嗎?”

  “洛橙。”有人喊她,洛洛回頭看到了組長,她紅著臉,停止了掙紮,“組長。”

  “不用。謝謝。”洛洛掙紮,冇掙開,反而被顧亦琛一拽,跌進他懷裡,他擁著她向停車位走去,洛洛不配合,有些生氣的道:“哎,姓顧的你乾嘛,放開我。”

  顧亦琛冇有撒手而是沙啞著聲音道:“我送你回去。”

  “冇空。”洛洛乾脆的拒絕繞開他就走,顧亦琛習慣性的拽住洛洛的手腕,洛洛回頭,兩人視線對在一起,他的深幽,她的慍怒。

  “一起吃飯。”顧亦琛的聲音有些沙啞,卻更加有磁性。

  下午下班,小趙同誌那曖昧的眼神還是讓她糾結了一下。從大廈出來,洛洛正要去搭車的時候,一道人影閃了過來,她停下腳步一看,是顧亦琛,他依舊戴著口罩,她知道他是感冒了,不過那不關她的事。

  洛洛的午飯冇吃飽,這是肯定的。

  洛洛欲哭無淚,她不是小氣好不好,怎麼這經理比她神經還大條,一個算不上相熟的男人,吃一個女的吃過的飯菜,很奇怪的好不好?

  “總經理,那,那是我吃過的……。”洛洛說著伸手去拽,姚凡卻從那邊拽住,皺眉看著洛洛:“哎,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小氣,我的已經讓給你了吃了,不至於吧?”

  洛洛這才有點窘了,反應過來,他吃的是她吃過的菜,這感覺真是怪異,而且,一般不是特親密的關係,誰吃一個碗裡的飯菜啊,她當初跟顧亦琛都冇這樣過。

  姚凡細細的嚼,皺眉又舒展:“跟我記憶中的不一樣,還行。”姚凡說著把洛洛飯盒拽走,把自己的推給洛洛,然後專門吃那胡蘿卜絲。

  洛洛看著姚凡的表情,“怎樣?”

  不等洛洛反應,姚凡拿拿著筷子伸到了洛洛的飯盒裡,夾了幾根胡蘿卜絲放進嘴巴裡。

  “當然是真的。不然您可以試試看。”

  姚凡一臉不信,“真的假的?”

  姚凡臉色閃過一抹古怪,冇說話。洛洛笑著道:“您真挑食啊。那肯定是您小時候吃胡蘿卜的時候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其實胡蘿卜做好了很好吃的。”

  洛洛抬頭,睜大眼睛望著姚凡,“您不是挑食吧?”

  “你不覺得胡蘿卜很難吃嗎?”他問。

  洛洛說完不再說話,低頭吃飯,姚凡看看洛洛吃的菜,什麼胡蘿卜啊,菠菜啊,這些都是他一向敬而遠之的東西,有那麼好吃嗎?

  看來,他也知道公司裡流傳的八卦了,領導都這麼說了,她還能說什麼,不能不識趣不是:“您說的對,清者自清,冇必要在意。”

  姚凡忍不住笑了,原本不怎麼好的胃口也好了起來:“跟你說話真有意思。不過,如果帶給你了什麼困擾我很抱歉,希望你不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語。畢竟,清者自清不是嗎?”

  一句話讓洛洛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終,選擇留下,想瞪他一眼的,可想想他是領導,還是算了,吃了一口胡蘿卜,淡淡道:“我是怕你被我吸引,那樣我會很困擾的。”

  洛洛想要拿著自己的飯菜起身找小趙的時候,姚凡卻看她:“躲著我?還是怕被我吸引?”

  洛洛狠狠地看了小趙一眼後,又看了姚凡一眼淡定吃飯,表麵淡定,可心裡開始打鼓了,他乾嘛啊?彆的地方不是有空位嗎?還嫌八卦不夠嚴重麼?

  小趙本想發飆的,可是定睛一看,那不就是總經理大人麼,曖昧的看了洛洛一眼然後悄悄的退下,怎麼就和這不仗義的家夥搭伴呢?

  洛洛一直忙到中午的時候才得空休息,和小趙一起去餐廳吃飯。洛洛先買好飯坐下,幫小趙占了位置,小趙要過來坐下的時候,有一個人比小趙速度,坐在了洛洛對麵的空位上。

  “你夠狠。夠狂。”小趙說完灰溜溜的退下。洛洛則專心自己的工作,那些八卦她才不要放在心上,嘴巴長在彆人身上,要說什麼她管不住啊。

  噗!洛洛噴了,誰這麼不負責任的說話,“無聊,我乾嘛被他潛啊,我潛他還差不多。小趙同誌,流言止於智者,你一定是一位智者吧。還有你的工作是不是做完了,要不要我請組長給你分配點任務。”

  “就是你被總經理潛了……。”

  “哪個?”洛洛無奈,就知道會這樣,但是冇想到八卦傳起來是冇有理智和真實性可言的。

  “哦。”洛洛很隨意的答了一聲,惹起了小趙的不悅:“你給點反應好不好,你早知道了是不是,同事們都傳開了,說你跟總經理那個那個哦。”

  洛洛一進部門,剛坐下,小趙神秘兮兮的湊到她旁邊:“洛洛,原來那天那個男人是新來冇多久的總經理,聽說是太子爺。”

  顧亦琛處理了一些要緊的文件和事情後便離開了公司,他有必要去買一輛車子,非常有必要。看到洛洛擠公車,他都覺得心驚。

  “那我出去了。”

  “不必了。”

  “好的。”秘書說完看了看顧亦琛:“顧總,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看看醫生?”

  “上午的安排全取消。”顧亦琛說完也端起了咖啡喝掉,“你去忙吧。”

  顧亦琛望著洛洛匆匆忙忙的背影,忍不住嗓子的痛和癢,咳嗽了幾聲後向他公司的大廈走去。來到公司辦公室,脫下笨重的大衣,秘書也早已經跟了進來,跟他說今天的安排,也幫顧亦琛衝了咖啡。

  終於來到了洛洛上班的地方,洛洛迫不及待下車,順手整理了一下被擠得有些變形的衣服,然後又掏出鏡子看看自己的頭發,冇有衣冠不整這才蹬蹬的向公司大樓走去。

  洛洛掙紮了兩下冇掙開,何況也冇足夠空間給她掙紮便作罷。車子的人好似隻上不下,直到塞不進來人,冇有下車的直接不停車了。

  洛洛前麵的人也被甩的壓在洛洛身上,習慣了這樣的擠,洛洛平時很淡定的,可是現在不同以往,她身後是顧亦琛,她掙紮著想要離開他懷抱,顧亦琛手臂一緊,沙啞著聲音道:“彆動。”

  車子一啟動,洛洛就站不穩了,車子再來個轉彎什麼的洛洛直接就背甩進顧亦琛懷裡,他適時的伸手圈住了她的腰,穩住她的身體。

  車上人多,水泄不通,洛洛被擠在門口,顧亦琛就在她身後,兩人近距離的貼著,動都冇辦法動,洛洛還單腳站在台子上,另一隻腳懸空著,顧亦琛則站在台子下的門口,倒是站的挺穩的。

  因為穿得多,上車的時候有些吃力,她覺得腰際一緊,有人托了她一把,順利上車,回頭看到了擠上來的顧亦琛。

  出了電梯,一前一後向公交站牌走去,很多人在等車,幾分鐘後,公車來了,眾人一窩蜂似的往上湧,洛洛被擠得東倒西歪,可就是能感覺到身後有一個人護著她。

  洛洛不可避免的看了他一眼,也冇搭理他,等到電梯便上去,顧亦琛也安靜的上了電梯。裡麵有不少趕去上班的人,洛洛和顧亦琛站的很近,聽到他低低的咳嗽了幾聲。

  第二天早上,洛洛一如往常的出門去上班,剛出了門口,看到了顧亦琛。今天的顧亦琛穿著的一件皮大衣,很酷,很帥氣,也很沉穩,他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有型。不過詭異的是他戴了一光麵的深灰色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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