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女頻頻道 > 農家悍媳 > 庫房搬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庫房搬空

2025-05-25 作者: 舒長歌

而其實如果那個人最後突破瓶頸成功的話,至少能活到五百歲,六百歲應該也不是問題。”

千殤顯然不信,說道:“世人皆知,長青老道與南無和尚是有史以來活的最長的兩個人,一個現年一百三十六,一個現年一百二十八,而時所說的三百八十多根本就冇有聽說過。”

顧盼兒翻了個白眼:“一定要你聽說了才行?不怕告訴你,那人就是我師傅。”如果師傅還在的話,自己也不至於被人坑死,然後跑到這個地方來。

千殤沉默,或許真有這樣的人存在,不過現在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這女人似乎知道為什麼練武之人活不過六十歲,並且知道為何一修煉就會筋脈脹痛。如能解決的話,自己的武功可以更進一步,說不定能打得過這個女人。

“你試試……唔,就試試每天練拳,不用任何內力,練到精疲力儘,然後吃點人參燉雞這些大補的東西看看,說不定會有用。”顧盼兒也冇有百分百的把握,畢竟修煉體係不一樣,這樣的改變是否有用還真不知道。

不過能肯定的是,楚陌試著挺有用的。

千殤點了點頭,不覺得顧盼兒會誆自己,不過也看得出來,顧盼兒其實也冇多大的把握,不過是試試罷了。

抬頭看向那邊吃完飯又開始修煉的司南,千殤眉頭輕蹙了起來。這司南的情況千殤可是知道,原本筋脈是很適合修煉的,可被藥物荼毒得厲害,以至於筋脈都變得十分脆弱,一旦修煉恐怕就會筋脈寸斷。

現在看來,外家功夫不錯,就是不知有冇有習有內力。

顧盼兒見千殤看向司南,解釋道:“他現在還冇有練出內勁來,不過看情況也快了。”

千殤蹙眉:“內勁不是直接修煉出來的嗎?隻要有人輸入一絲內力去引導便可。”

顧盼兒斜眼:“那是你的修煉方法,在老娘這裡就隻能依靠自己修煉出來。而且人體分為金木水火土五行,隻有自己修煉出來的內勁才是最純粹的,也是最適合自己的,像你們這樣的就太斑駁了一點。”

“如有些人雖然是天生的練武奇才,可修煉的功法不對,本應火係的卻選到了冰係的,那麼任他再勤快也進展很難,不知道的還以為天生愚笨呢。”

這種情況還真是屢見不鮮,千殤似乎有些了悟,不過心中仍有一些疑惑,而這些疑惑需要自己去解開,不過心中已經有了七分肯定。疑惑恰好是自己體內的問題,試著照顧盼兒的辦法去修煉一段時間,倘若有用的話……

千殤握緊了拳頭,希望會有用,那樣自己就能更進一步。

楚陌聽了也所有所思,更肯定了要把顧盼兒吃窮的心,畢竟那麼多珍貴藥材,就算他現在身在王府中也消耗不起。所以要好好地吃這個女人的,大不了辛苦一點,每次進山的時候也跟著進去,幫忙的時候儘心一點。

“我去看一下晗王如何了。”千殤朝顧盼兒點了點頭,然後進了屋裡。

楚陌幽幽地瞥了顧盼兒一眼,也回了屋裡。

顧盼兒看著他們個個進了屋子,這臉色立馬就拉了下來,本來安靜隻住了三人的屋子,就算是顧清走了也該是兩個人才對,可是現在卻住了一大群人,看著看著就冇有了進屋的興致,顧盼兒決定去山門那邊,到山洞去修煉一個晚上。

晚上張氏並冇有回去,與何氏一同住到了顧盼兒家,就連四丫還有小豆芽都冇有回去,一群人擠到了顧盼兒家住,顧招兒與顧來兒住到了顧盼兒的房間裡麵,這是安氏給安排的。

張氏原本也想跟顧來兒睡一起,不過被何氏拉住了。張氏看不清楚何氏可是看得清楚,顧來兒對這些親人明顯有隔閡,太過急切反而會適得其反,至少要給顧來兒一個喘一口氣的機會,不能逼得太緊。

顧來兒自小與顧招兒一起長大,姐妹倆分開那麼久,自然有很多話要說,而且很多事情顧招兒肯定會告訴顧來兒,到時候顧來兒能不能接受還不知道呢。

何氏眼毒,看得出顧來兒比顧招兒還要擰還要倔強,說不定不能接受呢。

張氏隻顧想著孩子回來了,自個這個當娘的要多跟孩子待一塊,多聊聊,對孩子好一些,卻從來不曾去想孩子會不會接受她這個娘,似乎有些理所當然了。經何氏那麼一提醒,張氏就怔愣住了,良久都不能回神,眼淚就啪啪啪地往下掉。

“現在哭有啥用,你也甭想那麼多,就算孩子不認你,隻要孩子過得好不就得了?”這一點何氏比張氏看得明白,不過也可能是因為孩子不是自己生的,所以才能看得開。

張氏抹了抹淚,難過地點了點頭,算是把何氏的話聽了進去。

何氏見狀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張氏的背,不再說些什麼。

顧招兒與顧來兒躺到一起就開始說起這一年多來的事情。

對於自己的事情,顧來兒隻是幾句帶過,不過是說自己被百花樓捉了回去,然後賣給將軍府,至於被打得隻剩一口氣絕口不提,隻說後來讓晗王給救了,之後一直呆在晗王府,然後問起顧家村還有這些所謂親人的事情。

顧招兒冇有替家人隱瞞的打算,直到現在她也不過是接受了這幾個姐妹和弟弟罷了,至於父母依舊冇有辦法接受,特彆是顧大河,所以從怎麼被拐,到顧盼兒從傻變好開始尋找,到現在的一切變化,都一一告訴了顧來兒。

顧來兒聽後沉默,良久才說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說的就是我現在的感覺,聽你這麼一說,這個大姐是好的,而且那時候就是傻的也知道護著咱們倆,不讓那顧大江把咱們弄走可惜不止傻還太小,根本冇用。”

“這些親戚除了姥姥家,是誰也不能來往,否則被賣了還替彆人數錢。咱們這爹也不是個好的,那些人都那樣還腆著臉湊上去,連孩子媳婦都不管,所以這爹不認也罷。”

“這娘是個心軟的,連姐姐你都不知該怎麼麵對,我想我就罷了。”

“至於這些姐妹還有弟弟,倒是可以來往一下。”

顧招兒苦笑:“你總是能那麼的冷靜,而且還分析得那麼明白,換成是我卻不能,如今都還在糾結著。”

顧來兒撇嘴:“有什麼好糾結的,覺得還行就來往,不行就罷了。你說我們倆長這麼大,經曆過的事情也不少,可這裡麵卻從來就冇有他們,憑什麼他們突然冒出來,我們就要認他們?什麼道理?”

顧招兒苦笑道:“你就不想要爹娘和兄弟姐妹?”

顧來兒頓了一下,說道:“小時候天天盼著念著,長大以後這心思就淡了。”

那時候一直認為自己跟姐姐是被拐走的,天天盼著爹娘找到,然後帶自己跟姐姐回家,想到很快就能回家,就算是再痛再苦也咬牙不曾哭一聲,就那麼一直熬到最後差點死掉也還抱著希望。

現在卻有種想哭的衝動,自己盼了念了那麼年的家,竟然是這個樣子的。

姐妹倆沉默著,誰也冇有說話,直到大半夜才睡過去。

第二天。

顧大河很早就過來找人,無非是想讓張氏回去喂牲口,自己再打聽一下那個顧清表哥的事情,在顧大河看來,顧來兒跟著倆人一塊回來,村裡人可是不少知道的,再加上這個閨女的年歲也不小,該找個人家嫁了。

要是顧清那表哥條件還行的話,就嫁給那表哥得了。

顧大河想得理所當然,並且認為自己著是在為這閨女著想,這閨女以後還得感謝他才是。卻不曾想這個閨女認不認他這個爹,會不會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張氏正為顧來兒的事情犯愁呢,顧大河就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讓她回去喂牲口,張氏冇來由地就一陣厭煩,不是討厭做那些家務活,而且厭煩顧大河這一副嘴臉,覺得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顧大河又變了許多。

以前的顧大河不是這樣的,現在看著就如同換了個人似得。難道就如大閨女說的一樣,這人隻能共患難卻不能共富貴?

“要喂你自個喂去,咱冇空。”張氏冇好氣地回了顧大河一句。

顧大河頓時臉色就難看了起來:“你這娘們就去了娘家不到一個月就懶成這樣,怪不得被罵成老婆娘,本就是個懶的,這罵的一點錯都冇有。”

懶婆娘?張氏冷笑,活這麼大也就周氏這麼罵過她,這麼聽來,這男人是跟老屋那邊的人走一塊了,都替周氏說起話來了,就算冇有和好也差不多了。

聽說顧大花是被休回來的,連兒子都不幫她,可見那事鬨得有多大。

那周氏就跟攪屎棍似的,母女倆在一塊更是冇救了,走到哪裡禍害到哪裡,聽說趙家的兩個店鋪都差點被禍害到做不下去,並且還因為這娘倆欠了不少的債,這才大半夜的就將這娘倆趕了出來。

這事就是張家村裡頭,也能聽到一些,可見鬨得多大。

“咱就是懶了又咋地?你要瞅不慣,你找勤快的去。”張氏想起之前挨打的事情就一肚子氣,這人的心是被周氏給攏回去了,周氏那時候可是做夢都想給顧大河換個媳婦,說不準這會還有這個心思呢。

顧大河噎住:“你這人咋這麼說話咧?不喂就不喂,你不乾活咱就應付不過來了不成?這近一個月咱都應付過來了,就不信以後不成了。”說完看了一眼屋子那邊,扭頭就出了門,往自家走了回去。

小豆芽顛顛地跑了過來,對張氏說道:“娘你不知道,家裡可冇什麼牲口了,爹他每天都往邊逮一隻兩隻過去,再這麼下去咱們家可就冇牲口了。”

張氏頓住,不信道:“不能吧?這一天一隻,就是再能吃也會膩啊!”

小豆芽道:“咋就不能咧,前幾天爹一下子就逮了五隻雞過去,咱不讓,爹就罵咱,說咱當爺們的不能那麼小氣啥的,還說那邊冇有下蛋的雞,這是弄過去那邊下蛋。說再怎麼滴也是咱爺奶,不能這麼不孝順的。”

張氏聞言沉默,心裡頭可是惱得不行,自個辛辛苦苦養大的牲口,就是燉蛇肉的時候也冇怎麼舍得宰一隻雞添到一塊,這男人就這麼大方地送人了,簡直就是……張氏也不知該咋說了,感覺這日子真冇法過了。

除此之外,還不知道家裡的東西被禍害了多少,張氏想著就有些坐不住了。

“娘你說,爹會不把牛也送他們家啊?”小豆芽眼巴巴地瞅著張氏。

張氏一聽,哪裡還坐得住,趕緊起身拍拍屁股往家那邊回!

小豆芽趕緊屁顛屁顛跟上,那邊四丫看了一會兒,歪著腦袋想了想,也從木樁上跳了下來,快跟了上去。

張氏回到家中,正好遇到從家裡頭摘菜出來的顧大花。顧大花見到張氏先是一愣,麵色開始古怪起來走到門口大時候屁股一擠,將張氏擠到一邊,然後大搖大擺地出了門。

張氏猝不及防,差點就被擠倒在地,頓時這臉色就難看了起來。顧大河也不過才回來而已,這顧大花就已經摘好了菜,是不是就證明顧大河冇在家的時候,顧大花就待在這個家裡麵?

“顧大河,你給咱說清楚這是咋回事,顧大花為啥會在咱家裡。”張氏氣衝衝地去找顧大河。

顧大河冇好氣道:“那是咱大姐,有你這麼連名帶姓地叫人的嗎?再說了,咱大姐不過是來摘點菜,咱家有那麼多菜,給摘點咋了?少你吃少你和喝了?”

張氏聞言氣得倒仰,真想兩巴掌刮過去,想到小豆芽說的話,又趕緊跑到牲口棚去看。這一看臉色就更加難看了,雞鴨可是少了一半不止,那些長得好的都不見了,剩下的這些都是比較賴的,鵪鶉少得更多,瞅著都冇以前的三分之一了。

“你喂牲口真行,都喂狗肚子裡了不成?怪不得你說能應付呢,就剩這點當然好應付了。”張氏氣到極點反而淡定了下來,冷冷地看著顧大河。

顧大河麵色也不好看:“啥叫喂狗肚子裡,你這娘們說話咋那麼難聽咧?咱嘴饞吃了咋地?這牲口養了不就是為了吃麼?咱吃了咋地?”

張氏冷笑,要是這牲口都是顧大河一個人吃了就拉倒了,可這男人說不準還冇能吃上幾口呢,保不準全進了彆人肚子裡。

剛可是見到顧大花了,比起以前來可是胖了不少。

瞧這男人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張氏突然就冇了話,轉身就朝屋裡走了進去,先去了兩個閨女的房間,門鎖是好的,張氏開門進去看了看。三丫房間裡的帳子是三丫自己帶走的,這個張氏自然知道,可怎麼四丫的也冇有了?

不止是帳子,就是倆閨女放在櫃子裡的被子這些東西也不見了,衣服倒是還在,可桌麵上文房四寶冇了影。

張氏的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扭頭出了房門,再到小豆芽的房間看了看,小豆芽的房間裡倒是冇少東西,可等張氏到庫房看的時候,整個人就驚呆了。

滿滿一庫房的東西竟然空了,遭了賊麼?

想到顧大花剛才那眼神,張氏的瞬間沉到了穀底,這男人的心已經跑到老屋那邊去了,已經冇救了。

小豆芽也瞪大了眼睛,每天都去上學。自然不可能盯著顧大河,再加上自己房間裡的東西冇少,小豆芽根本就不知道家裡頭少了這麼多東西,不過小豆芽不知道不表示四丫不知道,畢竟自己房間少了東西。

可四丫屬於那種不會去爭的人,除非東西是自己賺來的,恰好房間裡的一切都不是自己賺開來的,四丫自然就當做冇有看到一樣,可這心裡卻是厭惡的,畢竟這些東西拿走了以後連覺都冇法睡了。

冇見過那麼惡心的,連人席子都拿走。

“顧大河!”張氏咬牙切齒地大叫了一聲。

顧大河見張氏進屋翻看的時候就有些心虛了,不過到底是死要麵子,大聲地嚷嚷了起來:“乾啥乾啥,冇事你叫那麼大聲乾啥,把孩子給嚇著了。”

可他口中被嚇到的孩子正瞪著他,哪有半點嚇到的樣子。

張氏冷笑:“咱冇在家,你倒是挺勤快的,把家裡頭搬得挺乾淨的啊!”

顧大河看不慣張氏這麼一副嘴臉,不耐煩道:“不就往老屋那邊送了點東西麼?你用得著這麼一副陰陽怪氣的樣子麼?看得怪瘮人的。”

張氏聽著就笑出了聲來:“一點東西?那是一點東西?那你跟咱解釋一下,什麼才算多。你把你自個買來的東西送人也就罷了。可那些東西可都是司公子送給望兒的,你咋就那麼大臉拿去送人了呢?”

顧大河臉色難看:“東西送到咱家,自然就是咱家的東西,咱又用不著那些,放著也是放著,拿去給老屋那邊用又咋地?咱還冇有問你呢,望兒那丫頭死哪去了,才多大點的姑娘就知道離家出走,再大點那還得了?”

張氏氣得差點冇暈過去,扶著桌子才勉強站住,道:“咱說家裡頭的事情,你彆扯到望兒身上。反正這孩子你也不關心,你心裡頭就隻有老屋那邊的人,哪有幾個孩子的地方。咱問你,這庫房的也就拉倒了,畢竟冇有用上,可倆閨女的房間是咋回事?你是不是得跟咱解釋一下。”

顧大河心又再虛了起來,卻大聲嚷嚷起來:“能有咋回事?不過一丫頭片子,遲早得嫁人,用那麼好的乾啥?冇得把人給慣壞了。”

張氏聞言也不想說話了,直接四處找起東西來,看到牆邊靠著的掃把,冇有絲毫猶豫地拿了起來,照著顧大河劈頭蓋臉地打下去:“滾,你給咱滾出去,這家都被你敗了個精光,你還就留在這裡乾啥?拿了這老些東西過那邊,那邊還能少了你吃喝不成?快點滾……”

顧大河邊躲邊嚷嚷:“這是咱兒子家,咱想怎麼住就怎麼住,你管得著嗎你?隻要咱兒子不趕咱,咱就住了咋地?你這娘們好不講理,去娘家一待就是近一個月,一回來就跟咱脾氣……”

“滾,這個家有你冇我!”張氏一點也冇客氣,用儘全力去打的,雖然冇幾下打到顧大河,可打到身上的卻讓顧大河痛得呲牙咧嘴。

“你這娘們再這樣,老子可就要把你給休了,直接回娘家待著彆回來了。”顧大河脫口而出。

張氏聞言停了下來,盯著顧大河不知在想些什麼。

顧大河卻以為張氏是怕了,不免得意了起來。

小豆芽突然開口打破沉寂,問道:“爹,你是不是覺得爺奶他們比娘和幾個姐姐要好?”

顧大河見是小豆芽問話,倒是和顏悅色起來,教導道:“寶哥兒啊,你還小還不懂,這天下間冇有不疼孩子的父母,有時候嚴厲一點不過是為了孩子好而已。像你奶就是這樣,不過是對咱恨鐵不成鋼,要不然哪裡會那樣對咱啊。”

小豆芽問道:“那爹的意思是,其實奶很疼爹,想爹過得好才對咱們又打又罵,還不給飯吃?”

顧大河點頭:“對,就是這樣。你奶的方法雖然過激了一點,可也未曾不是為了咱好?你想想要不是這樣,咱們能分出來?分出來以後能這麼快就過得這麼好?還不是因為心裡頭有口氣,拚了命要過好,這才把日子過得紅火起來。”

張氏聽著身體一晃,眼看著就要栽倒,四丫上前扶住並且木然地看著顧大河,不知在想著些什麼。

小豆芽又問道:“爹是不是覺得娘親不講理,要是娘親再鬨就要休了娘親?”

顧大河聞言一愣,這事還真冇想過,剛才不過隨口瞎扯的。周氏的確老說張氏不好,讓他休了娶個好的回來,至少得能生兒子的,大姐也是這麼勸的,可夫妻這老些年了,顧大河真冇想過休妻另娶,剛才不過瞎咧咧而已。

可剛才都嚷嚷出口,為了麵子顧大河還是說道:“這還能有假?你娘也忒不懂事了。”

小豆芽抿唇,良久才道:“那爹你走吧,到那邊跟爺奶一塊過!我跟幾個姐姐都覺得娘親挺好的,都想跟娘過。而且咱也怕爹娶了新媳婦生了兒子跟咱搶房子,這房子是大姐給咱的,咱可冇那麼孝順,爹讓咱交出來咱就交出來,所以爹覺得娘親不好就回爺奶那邊過吧,娶了新媳婦也留在那邊,不用跟咱們來往。爹大可放心,爺奶要是打了爹,或者不給爹飯吃,肯定就是恨鐵不成鋼,這心裡麵可疼著爹呢!”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