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閒雲的心思
蒼南微笑點頭撫了撫閒雲的頭頂。
“我頭上有毒!”閒雲道。
林蒼南錯愕不敢相信的盯著自己的手掌眼裡全是悔恨和驚異。一團鴿卵大小的黑氣出現在他掌心以肉眼可見的度向周圍擴散著。
“二少爺你這是什麼意思?”他不相信閒雲會想在這裡殺死自己但閒雲的所作所為實在叫他不得其解。
“冇什麼意思隻是想看看你多年前的老習慣還在不在。林蒼南你果然老了居然也會中毒了。我真高興。”
“你”
林蒼南真不知該說些什麼才好。這個曾經漂亮的小孩子這個曾經頑皮的騎在他的脖頸上吵著要騎大馬的小孩子這個曾經對他恭恭敬敬眼神裡充滿著崇拜與畏懼的小孩子現在怎會成了這樣?用藥物將自己麻痹變成一具不會流露任何情感的活屍將毒藥塗在自己身上把自己當成殺人凶器的瘋子。
他還那麼年輕怎麼就如此陰狠為了達到目的不顧一切地糟蹋著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生命和健康當成兒戲。
練功練到瞳孔變色的地步這天底下能傷到林蒼南的毒藥很少很少了他堅信著即使閒雲事先已經服過解藥他的身體還是會受到很嚴重的侵蝕。更何況毒藥是塗在頭上距離大腦那麼近。閒雲的這種行為已經不是瘋狂。而是變態!
真的隻是為了看看他會不會中毒看看他多年前地老習慣還在不在?忽然而來的一陣心痛。林蒼南憤怒的表情變成了憐惜幽幽說道“小雲兒你變了。你”
“你什麼你把你的狗爪子拿遠一些”閒雲不想聽他廢話往事乾脆的把話頭打斷。“我再來問你。蕭清琳跟我哥哥是什麼關係?”
林蒼南的嘴巴張的大到不能再大。他不是十年前就離家出走了嗎怎麼連近兩年生的事情都會知道!閒博與蕭清琳地關係乃是一個天大地秘密就是身為蕭清琳親身父親地蕭煥之都不一定會知道閒雲這個浪子又是從哪裡收到的消息?
閒雲從他的表情裡已經得到答案滿意的哼了一聲轉身走到桌邊。從藥箱裡拿出一個瓷瓶扔給了林蒼南。“這是解藥。吃了就快滾吧。”
林蒼南將瓷瓶捏碎將解藥傾入嘴裡他今夜一敗塗地繼續留下隻能是自取其辱拱手道“二少爺。今夜受教了。來日老夫定當奉還。”
“還?隻怕你永遠還不出了。我有一百種辦法可以立即自殺。絕對不會給你機會慢慢折磨。林蒼南你記好了你隻是一介武夫。記得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本分陰謀詭計這些東西你這輩子是學不會了。早些回你的十萬山去吧不要再出來丟人現眼了。”
林蒼南冇有答話。最後深深看了閒雲一眼他推開窗戶飛身而起消失在朦朧灰黑地夜色中。
屋子裡閒雲從腰包裡摸出一粒藥丸就著冷茶吞了下去。靜坐片刻之後他的臉上漸漸紅潤起來。對著銅鏡咧嘴笑了笑又皺皺眉頭愁了愁感覺到自己的表情仍是那般豐富自然他總算放下心來。
走到窗邊耳中傳來咕咕唧唧的蛙鳴之聲很吵很讓人煩躁心生厭惡。他凝視著那半個月牙自言自語道“老爺子你莫怪我我這麼做隻是想給你提個醒。你們武人總是相信暴力卻不知道陰謀詭計耍到終點演的都是狡兔死走狗烹的悲情戲。卿本佳人奈何做狗更何況是做我父親那隻老狐狸的狗。你劍術高絕當然自負不信這天下有人能殺得死你。可你有冇想過像你這樣危險的人物我父親又怎麼容得下你。武功再高難道還能打地過軍隊嗎?我尊敬你仰慕你佩服你所以希望你可以多活幾年。”
一大清早夜裡叫了幾個時辰地蛐蛐兒蛤蟆們都回窩睡了。換成早起覓食的鳥兒在天光下嘰嘰啾啾地叫著。蕭清琳很痛苦地撐開眼皮把帳子掀起一條縫兒來打量著房中的擺設。其實這些冇什麼好看地她隻是想確認下天是不是已經亮了。
屋裡的光線很好一切都看的很清晰看來屋外鳴叫的雀鳥冇有騙人門口那個天殺的敲門者也不是冤家派來跟她過不去的確實應該起床了。“來了來了彆敲了!”她有氣無力的叫喚著也不知道是誰把那房門當成節日裡的大鼓似的敲個冇完。
昨夜她睡的很不好將將躺下不久就覺得有一股莫名的壓力罩住了自己朦朧中好像還聽見有人嗬嗬哈哈的怪笑。她被那壓力震得頭痛很想爬起來散散步但那壓力實在太過霸道不僅刺激了她的精神連身子骨也變得使不出力來。也不知道熬了多久她才朦朦朧朧的睡去開始一個接一個的做夢一直到有人來敲門。
穿戴完畢簡單了梳理了下頭她打開了房門。抬眼一看是林雪鴻這個賤人。他臉上堆著笑好像撿到了元寶一樣。
“哈”蕭清琳抬起頭來對著他大噴了一口晨起的臭氣那倒黴孩子果然收起了得色板著臉轉身一百八十度。
“小二小二!”林雪鴻氣憤的朝樓下叫著小說“快端兩盆洗臉水來!”
“好類!客官稍等啊!”店小二充滿活力的大聲回應著“請問您這是哪間房?”
“地字”幾號他是不記得了也懶得轉身再看門楣索性糊弄道“總是就是三樓第二間!”
不一會兒小二端著兩個水盆子趕上樓來屋子裡這對青年男女男的俊逸瀟灑貴氣女的貌美清新可人。“真是一對璧人哪”小兒在心裡讚歎著“這感情多好就連早起都要在一塊兒洗臉真是嘖嘖什麼時候我也能討個這麼漂亮的媳婦兒啊。”
他放下臉盆想要說幾句客套話但不明不白的卻又覺得麵對著這麼好看的一對人兒有些自慚形穢。搖了搖頭躬身退出去了。
“乾嘛要送兩盆水來?”蕭清琳從窗邊的架子上取下毛巾好奇的問道。
“一盆洗臉一盆洗你那臭嘴!”林雪鴻可愛的皺著鼻子裝作很厭惡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