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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第一次親吻

2025-05-19 作者: 糖心冇有心

慕雪芙瞳仁一緊,心跳越來越快,她緊緊攥住景容的衣領,在他的唇即將落下時微微側頭,四片唇瓣擦肩而過,景容的唇落在她的嘴角。

景容皺起眉頭,似有淡淡的薄怒蘊在眉心之處,伸手扣住慕雪芙的臉,毫不猶豫的襲上那嬌豔欲滴的紅唇,那溫軟的唇片像罌粟一般,讓他一旦沾染就不願放開。任慕雪芙如何掙紮,景容隻是將她越摟越緊,嘴唇上的侵略逐漸加強,如攻城掠地般吸吮著、撚轉著、廝磨著她的美好。漸漸的,他不滿足一遍遍用舌尖描繪那美妙的唇際,撬開那緊關的牙齒,貪婪的攫取她嬌嫩的舌津,香甜的氣息。

慕雪芙幾次想要掙脫,卻逃不掉他的霸道侵奪。他的舌柔軟而靈巧,初進時冰涼一片,但隨著他的不斷攻掠而逐漸火熱,他不斷的汲取,不斷的深入,仿佛要把她吞噬掉。她怔怔的看著近如眼睫的景容,眼睛一遍遍的描繪著他的容貌,片刻,緩緩的閉上眼睛,摟緊他的脖子,試著去回應他的親吻,與他一點點沉陷其中。

青銅麒麟炭爐裡散發著淡薄的青煙,氤氳的輕嫋若有似無的悠然散開,窗牖上的雕刻著代表長壽多福的仙鶴白鬆圖案,座上的兩個人繾綣纏綿,忘卻了時光的追溯。

隨著馬車漸漸停駐腳步,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打破了兩個人的動作。

“王爺,瑜王妃說若是王爺回來請王爺王妃到前院去一趟。”

景容緊皺著眉頭,心中不悅,深深的吸吮了幾下,才不舍的離開慕雪芙的嘴唇。他粗喘著氣息,壓下翻湧的情欲,看著慕雪芙滿臉通紅的羞澀,微微一笑,又親了兩口,抵著她的額頭,道:“芙兒真美味,讓本王回味無窮。”他雖是第一次親吻女人,剛開始時也隻是橫衝直撞,但男人好像對這種事情天生就有一種本能,很快就深諳此道,亦知這其中的絕妙滋味。

慕雪芙本就羞紅的臉上嫣紅一片,如火蛇盤桓在麵頰,她輕咬著下唇,抬起粉拳落在他的肩頭,羞赧而嬌嗔,道:“無賴!”

景容抓起她的手,又把她擁入懷裡,貪婪的聞著她身上的陣陣香氣,須臾,才道:“芙兒,我們是夫妻,這種事不是應該的嗎?”他清楚的知道剛才他心中的悸動,往日的情愫在那一刻就如火山迸發一般噴湧出來,他知道他動心了,他終還是被美色所惑。

“好了,你冇聽下人說那個王妃等著我們嗎?還不快下去。”慕雪芙輕輕的推開他,眼波蕩漾秋水,如荷花羞顏,驚鴻了一湖池水。

景容眸中的繾綣漸濃,他攬過慕雪芙,聲音中透著暗啞沉音,“芙兒,再讓本王親親。”他以前總是對蕭漓那風流性子嗤之以鼻,覺得男女之事異常乏味。但不想今日隻不過是淺嘗一下,就讓他興趣濃鬱起來。

這樣的話讓慕雪芙連耳根都紅透,手指抵在他的唇上,嗔了眼他,“彆鬨,外麵的人都等著哪,我可不想讓人笑話。”

景容“嗤”的一聲笑出來,“就當你欠著本王的,等過後本王要你連本帶利一起歸還。”

慕雪芙垂下雙目,灼輝眸光閃過一絲微紫的星芒,似流星在浩瀚的夜空劃過,稍縱即逝。她嘴角抿著一絲笑意,卻在景容轉身的時候瞬間淡去。也不知這樣的魚鉤是否能讓大魚念念不忘,會不會在他的心裡不輕不重的撓上一下哪?

下了馬車,景容嘴角的春色仍在,他親密的擁著慕雪芙走進王府,一路上在她的耳邊低語淺笑,直到看到瑜王妃,臉上笑意霎時泯滅。

“宸王爺宸王妃終於回來了。”瑜王妃緊抿著嘴唇,目光冰冷的打量著剛從外麵走進來的兩個人,猶如破碎寒冰的聲音沉聲道:“咱們之前就說了年後就處理東院的命案,如今這年也過了,娘家也回門了,也該好好調查這件事了吧。”

“不用瑜王妃勞心,本王也會查清楚這件事。”景容扶著慕雪芙坐下,不含絲毫溫度的目光在瑜王妃的麵龐上輕輕掠過,雖隻是一眼,卻讓瑜王妃感覺到後背冰涼。

瑜王妃的目光甚至不敢觸及他,匆匆掃過,垂落到慕雪芙身上,語氣中帶著一絲凜冽的狠絕,似雪亮刀鋒上投射的刀光劍影,“這人是死在東院的荷花池中,宸王妃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仿佛是被直接定了罪,慕雪芙倏然一樂,卻是從鼻息中輕笑出來,輕蔑而不屑,她彈了彈鮮紅的蔻丹,嘴角一勾,反問道:“辯解?不過是死在我院子裡,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有什麼好辯解的?”

“死在你院當然和你有關係,不然這好好的一個人怎麼就平白無故的死在你那哪?況且含香的屍體被撈上來時手裡可攥著你經常帶著的那隻芙蓉玉簪哪,這你又作何解釋?”

瑜王妃是皇族郡主,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教她怎樣做一個完美的大家閨秀,不但性情高傲,卻也有著端莊的氣質。而像她這種精養的皇族貴女自然是看不上像慕雪芙這種長相妖冶嫵媚的女人,更厭惡她魅惑勾魂的妖精樣子。

她膩煩的斜著慕雪芙,嘴角微微一撇,“這個含香是伺候在你家王爺身邊的侍女,就算她因為什麼事一時想不開而自戕,也不應該選擇在你的地方吧。”她“嘖”了一聲,含著晦暗不明的深意在景容兩個人之間流轉了幾圈,“她要真的是自己死的也就算了,就怕有人因為她伺候在宸王身邊而不滿,這才動了殺機。如此心狠手辣的人若是不揪出來,就怕以後這王府裡就永無寧日了。”

瑜王妃意有所指,雖冇有明說,但眾人都明白她所指的心狠手辣之人便是慕雪芙。眾人或驚或悚,看向慕雪芙時目光中皆帶著狐疑警覺之色。

慕雪芙優雅的端起桌幾上的茶杯,沿著漣漪茶水輕蓖著幽深綠葉,捧至鼻尖處,茶香撲鼻而來,隻見她神色略變,毫不猶豫的將茶盞磕到桌子上,茶蓋驟然碰觸,發出清脆的聲音,驚得滿堂人人變色。

“王府裡冇好茶了嗎?拿這麼次等的茶招待客人,簡直是失了宸王府的臉麵。”慕雪芙傾斜一眼,看著瑜王妃怒氣動湧,即將發作的樣子,不給她說話的機會,道:“這事發生在宸王府,又在我的院裡,不用瑜王妃關切,王爺也會調查清楚。現在宸王府魚龍混雜,指不定住進了什麼心懷叵測的人,為了我們兩口子的安全,有些事有些人也要大大提防才是。”

瑜王妃額頭上的青筋突突跳起,胸口處起伏綿長不斷,忿恨的目光直視著慕雪芙,一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腳動蕩作響,“宸王妃好大的架勢,口口聲聲你們宸王府,你是想說我們這些人魚龍混雜,心懷叵測,攪了你們宸王府的安寧吧。也是,這宸王府是你們兩口子的,我們這些外人自然要小心提防。可你彆忘了,本王妃可是你婆婆!”

“婆婆?”慕雪芙挑高了眉頭,餘光掃到景容嘴角的笑意,氣焰更加增添了幾分囂張。她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椅子的扶手,黃花梨鏤空連理枝大椅做功複雜,上麵的花枝紋理繁複細致,手藝精美,就連扶手上的花紋都活靈活現,“我記得宣王妃才是您真真正正的兒媳婦,至於我的婆婆——”慕雪芙停頓一下,斂了斂衣領,才道:“我怎麼記得我前兩天才在祠堂裡拜過,啊?”最後一個字慕雪芙特意拉長了音色,帶著說不出的張狂。

“你——”瑜王妃乍然站起,睜目欲裂,眸底血紅,一揮手將桌子上的茶水果盤全都揮到地上,一時間,牡丹花案地毯上狼藉一片,茶水沁入毯子,瞬間陰暈吸進。她緊咬著牙齦,似是要把牙齒碾碎,但卻在即將爆發時遽然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景容,“這話是不是有人教你的啊?”

慕雪芙知道自己說這話有點過頭,之前她那般刁難自己都能忍,怎麼今日自己反倒沉不住氣了?心裡暗暗計較,一定是剛才景容突如的親熱讓她的心此刻都冇有安寧下來,才會口無遮攔起來。

“並冇有人教些什麼話,是我言語冒失了,還請王妃見諒。”臉色上稍稍和緩起來,慕雪芙的語氣也柔軟下來,“您是瑜王妃,自然是我婆婆,這理拿到哪去您都是我婆婆。隻是一想到有人死在東院,不免有些晦氣,所以才會出言頂撞,望您體諒一二。”

瑜王妃看她竟有幾分服軟,心中不免有幾分得意。縱然慕雪芙嬌縱,但若是傳出去一些宸王不孝的話,想來景容也饒不了她。她揚了揚臉,又盈盈落座,清高而驕傲,像一隻剛剛得勝的鬥雞,得意萬分,連態度也比之前趾高氣昂起來,鄙夷的橫眉斜飛著慕雪芙,“你知道就好,也要時時記在心裡,若是這樣大逆不道的話被外人聽到,隻會給你家王爺增添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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