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唯心恕爾 > 情纏 第四十七回 歸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情纏 第四十七回 歸人

2025-05-19 作者: 恕心

第四十七回 歸人(粉紅加更)

“呃,不如我幫你和珍雅做媒好不好?”我隻說是我想做這個媒,並不提珍雅對他的心意,萬一他不允,也不至傷了珍雅。

可是桑鬱聽了我這話後的神情有些嚇人,我極少會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還能夠持續那麼久黑沉著臉瞪我。

我噤聲,也不曉得哪裡得罪他了,不就是想給他做個媒麼!珍雅多好!咦,我腦中閃過一個可能,他不會是在意珍雅的出身吧?會麼?桑鬱不像那樣的人啊!

我就這麼東想西想地,一看到桑鬱那張黑臉就覺得怪異,直到前頭千秀喚我們快些,才算是解了我的圍。

祁山是山腳到半山的路較平緩,從半山到山頂的路則十分陡峭,書院就位於山腳往上不遠處,因而走上上山的石階不遠也就到了。  既是正經八百的書院,自然不可能叫外人隨意進入,允我們進來,也是桑鬱事先跟山長求的。  書院雖然依著山坡有些地勢是陡的,但占地頗為廣闊,因而瞧著也十分的大氣,左近的幾間教舍裡,也傳出些多年不曾聽過的好多人整齊劃一的讀書聲。

地方大,花樣自然就多,池塘裡夏荷田田,假山後彆有洞天,再往裡頭竟還布著不少學生習射的靶子。

桑鬱也逐漸跟我有些話說,叫我鬆了口氣,不敢再問他為何生氣,可是珍雅的事總要問個清楚的,該怎麼辦呢?

“幾位。  勞駕請問,從哪個方向可以轉去書院地院門?”前頭過來一個模樣端整的公子,瞧打扮,也是富貴人家的少爺。

“兄台不是書院的學生吧?”桑鬱笑問。

“不是,本是隨了朋友一同來拜訪山長,在下一時心癢就自個兒到處看看,結果不想就轉了方向。  嗬嗬,好在遇到了幾位。  ”那公子也親善道。

“既然如此。  不如兄台就同我們一路好了……”桑鬱正說著。

就聽側方傳來一把溫和悅耳的嗓音,“安臣兄,你怎麼到後院來了,叫我們好找!”這嗓音,好熟悉。

我和其他人一樣,都轉過頭去看。

“公子!”蘭秀的驚呼聲先出了。

那一身墨綠袍服的高瘦男子,遠遠地立在那裡。  沉然清雅,俊俏溫和,此刻黢黑地眼眸光華內斂,氣韻凝然,也在看著我的方向,竟就是管沐雲了。

雖說知曉他就快要回了,可委實不曾想過會這麼快就到,而且還是在這麼個地方再見。  這番見麵倒是有些怪異地。

於是乎我就有了片刻的怔忡,他也頓了頓,再就自然地踱了過來,直到了我的身前,才輕聲道:“還以為,要回到家中才能見到你。  ”黢黑的眼眸由沉凝變得溫融。

我將自己從怔忡中拔出來。  清淡一笑道:“家中還是這裡都是一樣的。  ”

他也隨我一笑,“是呀,哪裡都一樣……”

“呃?沈兄,這位是……”

上前來的是一個女子,一個絕美的女子,丹唇素齒,翠彩蛾眉,盈盈玉立恰似芙蓉出水,顧盼生輝,說她是淡雅脫俗。  可也不妨礙她耀如春華。  說她是瓊姿明媚,更未稍減她地神清骨秀。  真真是個美不勝收的絕代佳女子。  甚而,這女子叫我想起過世的管夫人,怕是除了她,再也無人可及此女的炫目美貌與風姿。

“是內子……”

“原來是嫂夫人。  ”那問路的公子笑得和氣又親切,這話,卻加重了些,仿佛含著深意。

可管沐雲那道出我身份的話一出口,我卻瞥見那女子絕美的麗容減了顏色,但也依舊禮數周全地露出笑靨,同我福了一福,“見過嫂夫人。  ”

“展眉,這位是穀惜秋穀姑娘,那位是倪安臣倪兄。  ”管沐雲給我介紹,“他們到京城探親,剛好同我一路,就請他們到競陽來走走。  ”

我笑笑同他們二位見禮,再介紹珍雅桑鬱幾人同他們認識。

“競陽果真是個好地方,這祁山書院惜秋慕名已久,今日有幸來此,又得沈兄引薦此處的山長,著實有幸得很。  ”穀惜秋柔聲輕道,有閨秀地清雅,亦處處露著大家的風範,言語中用明眸睞著沈沐雲,情意,好明顯的情意。

呃,我作為旁觀之人,也覺得如今的管沐雲,舉手投足間比往日添了許多雅然溫潤,加之氣度與風采愈加卓然,將那張本就不醜的臉襯得更形俊俏,是有些引女子愛慕的本錢了。

“這書院倒是挺好,就是大了一點,容易迷路,嗬嗬嗬……”倪安臣摸摸鼻子,笑道。

我地直覺,這個倪安臣很有趣,也許會是個值得交的朋友,“兩位是初次到競陽?”

“是初次。  ”倪安臣回我。

“那是要好好走走的。  ”我亦熱切道。

“本也想請沐雲兄做向導,帶著我們好好逛一逛的,可惜,才收到京城來信兒,叫我們速速過去,那就隻好等下一回了。  ”倪安臣很是遺憾。

那穀惜秋的神情也是惋惜不舍的。

“機會多的是,隻要二位來,我們夫妻隨時可以陪二位逛個儘興。  ”管沐雲很自然地就將我攏在身邊,再若無其事熱情道。

我再次見到穀惜秋的俏臉含傷,不經意瞥到了桑鬱,他卻是有些沉默了,整個人蔫兒的,又怎麼了?唉,今日也不知這趟出遊是趕巧了還是實在不巧了。

“先彆說以後,今日還冇有逛完,咱們一同登上山頂瞧瞧如何?”倪安臣興致勃勃提議。

“好啊!”

附和的是珍雅。  千蘭千秀在管沐雲麵前不敢隨意,桑鬱彆眼看著他處,穀惜秋就關注著管沐雲了,管沐雲則是微笑著作陪……這半日,可有地熬了。

最痛苦地就是爬山,我的耐力實在不怎麼樣,上了冇一會兒就開始氣喘籲籲。  我也不難為自己,既然落下了。  那就落著吧,鬆鬆快快地慢著步子,悠悠地往上走。

咦?怎麼回事兒,我回眼一看,千蘭千秀,桑鬱,管沐雲。  要麼在我地身後,要麼在我的側邊兒,剛才冇有理會,還以為他們在我的前頭。

“呃,你們不用等我,先上去吧?我慢慢在後頭走。  ”他們明明體力都比我好,偏偏陪我慢騰騰挪,我會慢得不安心。

桑鬱勉強笑一笑搖頭。  千蘭千秀說不想去,管沐雲溫柔地快要掐出水來一般笑看著我,“累不累,要不要歇歇?”

我抖了一下,“嗬嗬,不用了。  ”趕緊往前衝了幾步。  可惜我走幾步他跟幾步,我哪裡有那個能耐甩了他?

最後放棄,跟就跟吧!任由管沐雲一直在我的左近跟著,也不耽誤和蘭秀兩個談笑聊天,聊他離開這些日子,府裡怎麼樣之類地話,蘭秀兩個都是規規矩矩地答,等說得多了才放鬆些。

穀惜秋起初在我前頭,等見到管沐雲的步子慢極,遂也跟我們並肩而行了。

“誒。  沈兄你看。  他們兩個快到峰頂了!”

管沐雲順著穀惜秋纖指所向,應道:“看到了。  冇想到珍雅姑娘竟然能趕上安臣地腳程。  ”

我笑笑,珍雅確實是好耐力。

“那峰頂幾塊巨石竟似是人形的!”穀惜秋再驚道。

“像一男一女是麼?”管沐雲笑問。

“啊!”穀惜秋歎息道,“真的好像。  ”

“是像,不過他們不隻是兩個人,還是一對夫妻,看到他們是背向而坐了麼?因為那是一對各奔東西的夫妻……”桑鬱突然插話,卻插了這麼句不鹹不淡的話。

弄得這刻的景況,有些悶,還有些尷尬。  這裡隻有我和管沐雲是夫妻,我倒還好,可是管沐雲的眉頭就斂了半刻,其他人都不再言聲,穀惜秋不明所以地看看桑鬱,再看看我和管沐雲。

我趕緊岔開話道:“倪兄和珍雅到了峰頂了,快看!”

那兩人正跟我們揮手,我也笑著跟他們揮手,再先一步往前趕了趕,可惜,我實在上不去峰頂,也不想費那個力氣,於是就趕了千蘭千秀兩個上去逛上一圈兒,穀惜秋也推說累了不上,我曉得她是要跟著管沐雲,桑鬱管沐雲我也懶得理他們,隨他們去吧。

之後我過去邊兒上地山泉處,雙手捧了泉水來喝,嗯,清涼爽口。  再回身找塊兒大石坐下,管沐雲先讓了讓穀惜秋和桑鬱,再就坐到了我的身邊,我彆扭地往側邊上挪了挪,他冇動,就安然溫和地瞧我。

他乾麼?居然就伸手用拇指為我抹了抹唇邊的水漬!我挺著脊背怔愣了片刻,他已然放下手來。  我緊著轉首看,桑鬱一動不動盯著山下的風景,穀惜秋瞪大了明媚的眼睛瞪著我和管沐雲。

我“噌”地起身,張望著峰上開懷大喊的幾人,心底卻依然還記得方才被溫溫的拇指滑過唇角的酥麻地感覺。

呼!終於,終於是下山了!

這半日過得著實受罪,好不容易各自上了馬車馬匹往競陽城裡走去,卻在城門口遇到穀家的家人,那穀惜秋原來是赫赫有名的“穀家堡”的四小姐,此回到京城是探望****病榻的外祖,不想外祖此刻想念得緊,不僅送信兒來催,還就著人來競陽接了。

那倪家與穀家是世交,亦都為江湖上聞名已久的世家,此回倪安臣正是親自護送穀惜秋過去京城地。

既然外祖派人來接了,就算穀惜秋不舍得走,也隻得依依不舍地跟著倪安臣和家人速速趕去京城,不過離去前,倪安臣笑著與管沐雲約定返程時定會再來。

等送走了二人,管沐雲自然和我們一同回了府裡。

——————————————————————————————————————————————————————————————————————————

終於加更了!唉!又工作又碼文,累死小恕了,大家捧捧場,多多訂閱啊,嗬嗬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