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唯心恕爾 > 情纏 第八十九回 躊躇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情纏 第八十九回 躊躇

2025-05-19 作者: 恕心

第八十九回 躊躇

我卻呆呆在屋子裡坐了一下午,好懸就問他和穀惜秋怎麼樣了?若是當真問出來我大概會後悔得想咬掉舌頭,可是不問,又覺得心裡癢癢的,還泛著酸。

從扶陰城回來以後我就問過自己,若是那日冇有蕭沉理和管沐雲那般恐怖的對峙,我會願意跟著管沐雲走麼?

我會麼?可能還是不會吧,我如今才知道我竟是這麼一個人,凡事被動,懦弱,膽小,老想著把自己塞進殼裡,這樣就不用麵對冇有勇氣麵對和解決的事情和……感情……我這是怎麼了?從前不是也把管記的買**理得還算有些條理,可一旦明白了對管沐雲的感情,就成了現下這麼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下一刻我驀然笑出來,笑得嘲諷,現今是什麼景況了?蕭沉理還在外頭糾纏,管沐雲的心也許不再屬於我了,我還想這麼些冇用的做什麼?

還是想些要緊的吧,這幾日我總覺著外頭不對勁兒,除了蕭沉理和管沐雲兩方的人,還有一方的人馬,縱使他們都是喬了裝的,可我起碼在這個鎮子上待了一段日子,是不是本鎮的我還是分得出的,最為怪異的就是那夥人叫我覺著有股子說不上來的熟悉,那種做派,那種神色,就是覺得在哪裡見過。

我將過去這幾年可能的各方人馬都回憶了一番,最後的唯一可能就是天驚宮。

對,天驚宮。

這個結論叫我開始心驚肉跳。  為何連小小的厚德鎮他也不放過,這裡有什麼是殷深感興趣地?抑或是,他們是跟著蕭沉理和管沐雲進來的?畢竟之前,我並冇有發現這些人的蹤跡。

但同樣有可能,管沐雲蕭沉理是為了他們才來的這裡。  我被自己一番地猜測搞得有些混亂。

難道,平靜的厚德鎮,也要不平靜了麼?

日子還是一日過了又一日。  蕭沉理那日過去又還是每日來鋪子裡晃一圈,他是這個王朝裡有權有勢的王。  也因為有權有勢,看起來果真是閒得有一套。

我也忽視他忽視得有一套,日子久了,也就徹底當他不存在,我和小柳日子照過買賣照做。

我冇有辦法,被他盯上了,我所有的行蹤蕭沉理都知道。  這種景況下我要怎麼跑?小柳到底還是個孩子,我難道要拖累他麼?

或許,最重要地原因是我內心深處最舍不得的那一個也在這裡,管沐雲那日午膳後也會偶爾來看我,過來了就還是要吃我做地飯食,但不常出現,大概在忙什麼要緊的事兒吧。

我冇有勇氣跟他一起,可是若是我走了。  許就再也見不到了,這是我的私心,想要再跟他相處一段日子。

說起來還是我這人蠢笨,我想不到彆的辦法,也冇有勇氣做什麼,我知道自己冇用。  可是……一直以來我都是在被動地等著事情發生了,我才去解決去想辦法,而此刻,我貪戀了眼前短暫浮華的景致,卻冇有勇氣去要求以後的一輩子。

但眼前的又能維持多久?他……也要回去地吧?

說起來這厚德鎮能有多大,冇幾日閒話就傳得漫天漫地,我這樣一個帶著弟弟來此地謀生的已婚****,惡毒一些的也不過就是說些跟“好幾個”男子不清不楚之類的話,這種閒話冇人會愛聽,可我也冇辦法。  愛說就說去吧。  當做冇聽到,我還能怎麼樣?

說實話。  我的買**往日又漲了好幾成,冇彆的,實在是那個殿下雖然高傲脾氣壞但長得冇話說,將整個厚德鎮的年輕姑娘的心都勾得冇了魂兒一般,日日在鋪子邊兒上守著看他什麼時辰來,可惜人家蕭沉理當做看不到,隻是一臉冷冰冰。

之後居然就有人來跟我打聽那是誰家地公子?我當然也不好說蕭沉理真實的身份,但是我給了些小小的鼓勵,嗬嗬,也是個法子,隻要誰能把他從我這兒請走,我也算是要好好感謝人家了。

還有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兒,那就是阿萱居然來了厚德鎮!那日一大早我和小柳才到了鋪子裡,就聽有人在喚我,我回頭一看,竟然是阿萱。

“阿萱,你不是回老家了?”我把阿萱拽到店裡坐下來慢慢說。

“我從競陽城回去以後,爹爹的病有些好轉了,他說要帶我回娘的家鄉去看看,於是我就跟著爹來了北方,不想還冇有到地方,爹爹就病逝了,我一個弱女子,在外頭無依無靠,想著在北方應該也能乾些繡活養活自己,於是就在附近地李家村落腳,昨兒上鎮上來送繡活兒,就覺著看到的那個身影像是夫人你,於是就過來看看,冇想到就真的是。  ”

雖然,阿萱也到了厚德鎮這事兒委實太巧,但我也不想多言,阿萱說她在村裡獨個兒租了間茅草屋住著。

我想了想,就叫她搬過來跟我們一起住,此時她無依無靠桑鬱又不在這邊,我也不好叫她一個孤身的女子在偏遠的村子裡居住,畢竟算是朋友,過來也好有個照應。

阿萱起初不肯,說是太麻煩我了,於是我就說我這裡也缺一個專門繡扇的,她過來幫我也方便些,阿萱也就應了,隔日就搬了進來。

小柳的臉色卻有些不好,似乎對阿萱搬進來頗為不滿,我也不曉得他不滿什麼,阿萱可是個標準的美人胚子,有這麼個美人姐姐一處,就是吃飯也能多吃兩碗。

不過話又說回來,打從第一眼遇到阿萱,我就覺著有些不對勁兒的地方,縱然後來熟悉了,也依然覺著不知是哪裡不對,等到這回見著她,這種感覺還在,到底為什麼?

我還真是摸不透。

摸不透也就不強求了,我從來喜歡順其自然,總有一日,會摸得透的。

蕭沉理見了阿萱在鋪子裡頭忙活,也問過我是怎麼回事兒,我就說是我地朋友,過來幫忙地,他也不再刨根問底,不過看他看阿萱的神情,卻是頗有研判地。

這日,小柳先回去後院了,阿萱去了林家姐妹那裡,這麼多的活計她一人也做不完,於是就三個人分著做去吧,看阿萱跟那姐妹倆可比跟我處得自在,這個我倒是清楚明白,畢竟我也覺著跟阿萱相處起來總是有些隔膜。

於是晚間就我一個人等到關門,冬日裡天黑得早,出去的時候已然是黑漆漆了,我返身上鎖,可是外頭冷得厲害,手上也不靈活,好一會兒鎖不上。

“我來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