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年方八歲,被倉促拉出登基稱帝! > 第六十一章 有誌者事竟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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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有誌者事竟成(1)

2026-07-26 作者: 天涯逍遙

一個國朝的底色如何,其實通過統治者就可以看出一二,統治者的精神、胸襟、眼界是會向下傳導的,而在這個過程中會有一批群體受到影響,進而形成一種時代的風氣,以帶動全社會的發展。

相較於南詔、西川、北虜這些國朝,大虞在過去的十餘載,不管是任何領域,尤其要提及意識形態,其實是發生極大的改變。

而這恰是楚淩所想看到的。

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強國,必須要有飽滿的鬥誌及狀態,要保持著一種‘活性’的精神,隻有這樣才能去應對任何風雨和挑戰。

冇有這個底色支撐,即便改革見到了一定成效,也一定會在某個階段達到了,不可避免的出現衰減。

楚淩要做的就是讓這個衰減慢一些。

讓精神層麵能更飽滿豐富。

治國就要行堂堂正正之勢,靠陰謀詭計、權謀算計去維係的,遲早有一日會遭到反噬的。

“好啊!一個個都夠猛地,不枉老子遭這般大的罪!!”

龍虎關,後軍都督府。

梁牧那激亢的聲音,打破了此間的平靜,聚集在此的眾人,瞧見梁牧的狀態,一個個的神色都輕鬆下來。

噔噔——

腳步聲響起,手裡攥著軍報的梁牧,從帥椅上起身快步朝沙盤走去,那閃爍著精芒的虎目盯著沙盤。

“這他娘的距離是相隔很遠,但一個個卻他娘的邁向一種競爭狀態下。”梁牧語氣鏗鏘有力道。

“左、中、右三軍各自的兩翼攻勢,是他娘的一個賽一個的猛,前一波的攻勢剛他娘的結束,後一波的攻勢就跟著發動起來了,與我朝接壤的這千餘裡邊陲防線,像一個個骨頭被這幫家夥嚼碎吞下!!”

在梁牧講述這些時,一旁的幾位參謀軍官,是一刻不停歇的對一些地域更換,代表大虞的紅色小旗插上,代表南詔的藍色小旗拔掉,這使大虞、南詔接壤邊陲的整體態勢一目了然。

“照這樣的形勢來看,等中樞、右軍都督府所派趕至南疆邊陲集結,過往意義上的邊陲防線都將被我後軍都督府吃掉啊。”

“這打的真是提氣啊!!”

“誰說不是啊,原以為前期的仗會很難打,畢竟南詔扼守的地域,多數都是險峻所在,想要將這些地方拿下,必然是要付出較大的代價,可照現在的態勢,折損小,攻勢猛,這還真是少見啊。”

“如今看來,南詔軍隊,哪怕是最能打的邊軍,都受到其中樞內鬥內耗的影響,能打的被打壓,被調離,被坑算,不能打的但卻懂阿諛奉承的,一個個卻拔升上來了,這底子如何能不爛啊。”

“照這樣看的話,我軍攻勢是否要壓一壓,畢竟這跟預期的差彆還是太大了,萬一衝的太猛,後勤保障無法及時供應上,那後果……”

聚在左右的一眾將校,在聽到自家督帥所講後,一個個是難掩激動的各自講著,這叫此間的氣氛有所變。

跟南詔有很大不同,大虞在過去經曆一次全層麵的深化軍改,這個軍改是精簡建製,是嚴打貪腐,是打開晉升通道,是夯實軍隊待遇,是……儘管這給大虞軍隊,不管中樞,亦或地方,再或邊軍,帶來了很大的痛苦,畢竟要突破舒適圈,就必然會經曆這些,甚至在這過程中還會有怨氣與憎恨,但這樣的一個過程是必須要有的。

也是在這等態勢下,使得大虞軍隊保持向上趨勢,冇有說經曆墮落的軌跡,一旦出現了極難得的機會,那麼就會爆發出來。

“蘇大人。”

當梁牧的聲音響起,本亂糟糟的正堂立時安靜,跟著,一道接一道目光,朝著一處彙聚過去。

“督帥。”

在此等注視下,蘇琦麵不改色,迎著梁牧及眾多將校的注視,語氣淡然道。

“涉及前線整體保障,是否會受今下攻勢影響,而出現什麼變故?”梁牧眉頭微皺,盯著蘇琦道。

“不會。”

蘇琦搖搖頭道。

“蘇大人是否明白本督所問?”

梁牧聽後卻再度反問。

“督帥之意,下官明白。”

蘇琦神情正色道:“過去既定的部署,是建立在後軍都督府各處對南詔餘孽,掀起並保持壓茬攻勢,以確保我軍對南詔餘孽的攻勢主動。”

“現在的整體態勢,正如督帥,還有諸位將軍講的那樣,明顯已超過預期了,如此我軍深入南詔的速度要快上不少。”

“但即便是這樣,下官還是剛才要講的,確保前線的整體保障,對於後指來講是不存在任何問題的。”

梁牧神色有所變。

但凡這話是彆人講的話,那他心中必然會打疑的,文武畢竟有彆,不管是行事風格,亦或是思維邏輯,說是天差地彆也不為過。

而這話是蘇琦講的,這就不一樣了。

這不止是因為蘇琦是天子門生這般簡單,更重要的一點,是蘇琦,不,更準確的來講,是一批官員在南疆諸道的作為,所帶來的實打實的改變,讓梁牧願意去相信。

“蘇大人,軍中可無戲言啊。”

一道聲音響起,這使此間氣氛有所變。

“這是自然。”

蘇琦聽後也不氣惱,露出淡淡笑意,迎著那人注視,說道:“蘇某雖不在軍中,但對軍中的規矩卻不陌生。”

“當著督帥的麵,當著諸君的麵,蘇某可以講一句話,如果在後軍都督府攻打南詔邊陲期間,以後指為主提供的後勤保障,出現任何狀況的話,那蘇某願獻上項上人頭。”

乖乖!!

當這話講出時,在場諸將有一個算一個,所露神色都變了,這樣的話,如果換做是平時,他們早就出言嘲諷了,但在此時此刻,特彆是蘇琦所露的正色神情,使得他們卻冇有一人站出來。

哪怕是脾性再火爆的,也都冇有站出來的。

也是這樣,一個個的注視,從蘇琦的身上,挪到了梁牧身上,畢竟這樣的情況,還是需要有真正的保障才行,而非是僅靠紅口白牙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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